第114章 番外十七 “這些哄你的話,好聽麼?…… (1/5)
番外十七 “這些哄你的話,好聽麼?……
謝杳進門時, 就看見秦鶴川已經做好了牛排,桌面上還擺放着花束還有一封像邀請函的東西。
她怔了下,還以爲他忽而改了送禮習慣, 正要張口問,卻又敏銳察覺到坐在桌旁男人的奇怪氣場。
敏銳的直覺下,她垂下眼簾看那邀請函,怪異感越加明顯。她伸出纖細指尖,緩緩將那邀請函打開,等視線掃到邀請函裏的落款名, 眸色頓時閃過了然。
靜了幾秒,她緩緩將邀請函合上,轉身將邀請函和花束都放在門外, 甚麼也沒說, 但態度已是明確。
一切做好時,她纔不緊不慢在桌旁坐下,像是根本不打算提起剛纔的事般喫着他做好的餐食。
“今天的菜, 怎麼透着這麼濃的酸味?”等到一餐畢,謝杳才輕聲開口。
秦鶴川淡漠的嗓音也緊接着響起:“你領居,倒是很有情趣, 還會在節日給你送花。”
他刻意放慢了語速, 字字清晰又帶着幾絲涼意。
謝杳神色沉靜的笑了下, 起身正想安撫下這人, 下一秒, 在她有所動作的同時, 她垂下的手也被強硬拉過,一股力道帶着她坐到了秦鶴川的膝上。
跟心意相通似的,兩人呼吸交疊在一起, 吻密而深,帶着一星期未見的深深情意。
秦鶴川的熟悉嗓音也同時傳來:“不和別人過節,在這看我做甚麼?”
謝杳輕輕笑了:“不和你過節和誰過節?”
她將手環在男人優越的脖頸上,心底清楚差不多了,帶着安撫的語氣道:“都多久了,怎麼還會因爲這種事生氣。”
“他們有你好看麼?”聞着那濃濃的醋味,謝杳擡指解開他的領帶和領口扣,視線落到那頸間數年如一日掛着的墨翠上,眸色微暗。
秦鶴川笑:“現在還喜歡?”
謝杳望着那張依舊俊美精緻的臉龐,點頭,整個人都貼着他,在他耳邊輕輕落下一句:“這麼多年了,都沒人有你好看。”
“小時候見到你,就覺得大概沒人比你好看了。”
她看不見他的臉,卻能清楚感覺到身旁人又笑了下,猜到這是將人哄好了,謝杳眉眼彎了彎。
下一瞬,秦鶴川託着她纖細的身體,將整個人抱起,朝着臥室的大牀走去。
小夫妻平日裏就是黏在一起的,如今一星期未見,自然要好好儘性。這一夜,謝杳剛緩和了一星期的身子又有些承受不住。
雖然做的時候她也配合着瘋,但她總覺着秦鶴川這人跟要不夠似的,一星期不過,就能又瘋狂到清晨。
最惱人的,是這人總要邊撞她邊帶着她覆盤上一場的細節,還有那兩人初見開始說的話,時間,地點。
“阿杳曾經練舞的時候時常要做一字馬這個姿勢,記得第一次做是甚麼時候麼?”
兩個人的姿勢是完全緊貼着的,謝杳白皙的耳廓被他的體溫氣息灼着,耳旁是彼此間才能聽清的音量。
她身子發顫,說不出話來。
這種不知道多久遠的練舞事兒,她如今哪裏記得,可秦鶴川就是記得,連日期和時間、地點,都記得一清二楚。
“秦鶴川…難受。”
雙腿被迫張開到最大距離,一切一切都是他們愛意更深的深切感受,謝杳開始承受不住這愛意。
屋內開了空調,但她滿身的汗,古典精緻的臉上神情生動誘惑,明明努力平復着急促的呼吸,卻還是熬不住般大口大口吐着氣。
一場結束時,又是新的一場。
“我們初見那天,院子裏種的是甚麼樹?”
“梅、梅樹。”
謝杳毫無焦距的瞳孔失神的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努力清醒着答他。
“京北那家的糕點,是誰給你買來的?第一次買時,裏面是甚麼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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