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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一次位面會議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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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位面會議

意識確認邀請的瞬間,湧入初夏腦海的不僅是會議座標和數據,還有一種奇異的、被“錨定”的感覺。彷彿虛空中多了一根看不見的線,線的另一端,連接着某個正在喧囂湧動的、新生而混亂的所在。

座標的定位方式很特別,不是經緯度,也不是現實世界的任何地址,而是一種基於“認知錨點”的引導。簡單來說,就是“想着要去那裏”,配合邀請函賦予的臨時通行權限,就能“抵達”。

“像做夢一樣。”初夏握着那枚已經恢復成普通暗銀色卡片模樣的邀請函,看向蕭絕,“數據上說,第一次會議將在‘認知交匯層’進行,那地方……好像既在自治位面內,又不在任何具體分區,是爲了避免我們這些‘外界特使’一開始就受到某些區域固有規則的影響。”

蕭絕已經換上了那身挺括的深色西裝——是昨天用那張黑卡里的錢購置的。他不習慣領帶,只鬆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但身姿筆挺,眉宇間久居人上的威勢不僅未被現代服飾削弱,反而因那份與周遭環境的微妙疏離感而更加凸顯。他快速瀏覽着腦海中同步接收的數據,眉頭微蹙:“仙俠區要求獨佔‘靈脈內核’,機甲區索要‘高純能量礦’,宮鬥區想要最肥沃的‘靈田’和仿古宮殿羣……各自爲政,寸土不讓。倒真像是諸侯會盟,尚未有天子。” 語氣裏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冷靜的評估。

“所以需要我們。”初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緊張和茫然,“數據裏還說,因爲我們是‘橋樑’,既有現實世界的根基,又深度介入了覺醒事件,還得到了……初代創作者的遺澤,所以相對‘中立’。而且,”她頓了頓,看向蕭絕,“你有經驗。” 治理一個龐大帝國,平衡各方勢力的經驗。

蕭絕不置可否,只道:“紙上談兵,終需實地。何時動身?”

“現在。”初夏將邀請函平放在茶几上,指尖拂過那暗銀色的星雲紋路。紋路再次亮起,微光流轉,並不刺眼,卻讓周圍的空間產生了一種水波般的、輕微的扭曲感。“想着那個座標,然後……走進去?”

她試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發光的紋路中心。沒有實質的觸感,卻像點入了一片溫熱的水面,指尖傳來微微的吸力。她心一橫,閉上眼,集中精神默唸那個座標,然後向前一步。

沒有天旋地轉,沒有空間撕裂的巨響。只有一種輕微的、彷彿穿過一層溫暖水幕的滯澀感,隨即腳下便踏上了實地。

睜開眼。

眼前並非她預想中的、類似萬界圖書館那樣宏偉奇詭的景象,也非甚麼仙氣繚繞或未來感十足的會場。而是一片……虛無。

更準確地說,是一片不斷流動、變幻的混沌。背景是無垠的、深邃的暗色,並非純粹的漆黑,其中流淌着難以名狀的、微弱的光帶,像星雲,又像數據的河流。腳下是某種半透明的、彷彿水晶又彷彿液態光構成的“地面”,能隱約看到下方更深邃的、有規律脈動的光流。空氣(如果這裏有空氣的話)中瀰漫着一種奇特的“氛圍”,混雜着無數種難以言喻的“氣息”——有檀香與劍氣,有金屬與機油,有脂粉與血腥,有草木清香,也有腐土腥氣……它們並非真實的氣味,更像是某種存在本質的、微弱的信息逸散。

而在這一片混沌的中央,懸浮着數十個散發着不同光澤的“座位”。說是座位,其實更像是一個個獨立的小型“領域”。

一個座位籠罩在淡淡的青色雲霧中,隱約可見一道身着廣袖道袍、頭戴玉冠的虛影盤坐,背後有劍影沉浮,周遭靈氣(或者說類似靈氣的能量)自發匯聚流轉,但範圍被嚴格限制在座位周圍三尺,彷彿被無形的屏障約束着。

不遠處,另一個座位則充滿了冷硬的金屬質感,一個高大、線條銳利的銀灰色“人形”坐在其中,它沒有明顯的五官,體表流動着細密的藍色能量紋路,身側懸浮着幾個微縮的、結構精密的武器模型。它所在的領域,光線都發生輕微的折射,空氣中傳來幾乎聽不見的、高頻的能量嗡鳴。

更遠些,一個座位華麗得刺眼,錦緞鋪陳,珠寶點綴,一位宮裝美人端坐其上,眉目如畫卻含威不露,身後侍立着兩排模糊的、宮女宦官打扮的虛影。她所在之處,連流動的混沌背景都似乎被“馴化”得規整了一些,呈現出一種工整的、略帶壓抑的美感。

還有其他形形色色的“座位”:有籠罩在黑霧中只露出猩紅雙瞳的,有被藤蔓鮮花纏繞的,有散發着濃烈血腥氣的,也有安靜樸素幾乎與背景融爲一體的……

初夏和蕭絕出現的位置,是這片懸浮座位區域的邊緣,他們腳下延伸出一小片穩定的、灰白色調的平臺,與那些散發着各色光芒的“座位”涇渭分明,彷彿刻意劃出的中立區。

他們的到來,瞬間吸引了幾乎所有的“目光”。那些目光實質各異,有的是神識掃描,有的是能量探測,有的是冰冷的機械分析,有的是充滿估量的審視……齊齊匯聚而來,帶來沉重的壓力。

初夏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握緊了拳。她能感覺到口袋裏的“創世筆”殘片微微發熱,似乎在自發地抵禦着這些龐雜的探查。蕭絕向前半步,不着痕跡地將她擋在身後半身位置,目光平靜地迎向那些探詢的視線,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不容侵犯的威嚴自然而然散發開來,雖然無形,卻如磐石般穩住了他們所在的這片小小平臺。

“哦?新來的特使?” 最先開口的是那位宮裝美人,聲音嬌柔婉轉,卻帶着一種浸透骨髓的涼意,“看着倒是年輕。本宮乃《鳳唳九霄》蘇晚晴,不知二位來自哪方世界,有何能耐用這‘特使’名頭?” 她說話時,眼波流轉,掃過初夏時帶着審視,掠過蕭絕時則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評估獵物般的興味。

“《鳳唳九霄》?那個女主最終毒殺皇帝、自己垂簾聽政的宮鬥文?” 一個粗豪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響起,那是一個籠罩在淡淡血煞之氣中的魁梧身影,揹着一把誇張的鬼頭刀,“老子是《血戰魔域》的刑霸天!蘇娘娘,收起你那套,這裏沒人喫你後宮爭寵的把戲!要我說,趕緊把地盤劃好,按拳頭大小分!老子只要一片能打熬肉身、血氣充足的地界!”

“哼,蠻子。” 青色雲霧中的道袍虛影發出一聲清越的冷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刑霸天的粗嗓門,“此地方纔開闢,規則未定,天地靈氣(他用了‘靈氣’這個詞)稀薄混亂,當務之急是穩定能量源流,劃定靈脈,佈設聚靈大陣。爾等只知爭搶地盤,不知根基何在,徒惹笑話。” 這位顯然來自某個修仙世界,對“靈氣”最爲看重。

“能量?你們口中的‘靈氣’,不過是低效的有機生命場波動。” 金屬人形發出了合成的、毫無波瀾的電輔音,“根據初步掃描,此位面存在七十三種可利用的高端能量形式,其中‘寂滅幽能’與‘恆星內核輻射模擬流’最爲穩定高效。機甲統戰區需要至少三個標準單位的‘幽能礦脈’開採權,以及不受干擾的能量轉換區域。”

“放屁!甚麼幽能礦脈,那是老子先看中的血煞池!” 刑霸天怒吼。

“粗鄙。” 蘇晚晴掩脣輕笑,眼底卻毫無笑意,“本宮只要東邊那三千里沃土,再要三百有靈根的童男童女伺候起居、打理藥園即可。至於你們爭搶的那些打打殺殺的東西,本宮沒興趣。”

“三百童男童女?蘇晚晴,你好大的臉!” 一個尖利的女聲從一個被藤蔓纏繞的座位傳來,那是一位精靈模樣、耳朵尖尖的女子,她怒視着蘇晚晴,“剛來就想要活人供奉?你以爲這還是你那喫人的後宮?這裏所有覺醒者,理論上平等!”

“理論?” 蘇晚晴嗤笑,指尖把玩着一縷髮絲,“小妖精,理論可填不飽肚子,也建不起宮殿。平等?等你能在這混沌裏種出養活一族的糧食,再來跟本宮談平等。”

爭吵瞬間升級。仙尊要靈脈,統帥要礦源,宮鬥贏家要土地和僕從,魔道巨擘要血池,精靈要森林……每個人都從自己原有的世界觀和需求出發,寸步不讓。聲音混雜着神識衝擊、能量波動、精神壓迫,讓這片混沌的“認知交匯層”都微微震盪起來。還有一些弱小的、來自普通世界的覺醒者(比如某個瑟瑟發抖的落魄書生,一個抱着破布娃娃的小女孩虛影)縮在自己的小座位裏,不敢出聲。

初夏被這混亂的場面吵得腦仁疼,也真切感受到了數據裏“百廢待興,訴求複雜”八個字的分量。這哪裏是開會,分明是菜市場吵架,還是自帶特效和武力值的那種。

就在一個魔道修士和一位聖騎士(是的,居然還有西幻代表)似乎要“物理說服”對方時——

“肅靜。”

兩個字,聲音並不高昂,甚至可以說平淡。但就在這平淡的聲音響起的剎那,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如山的威壓瀰漫開來。那不是能量的壓迫,也不是精神力的衝擊,而是一種純粹由意志、由無數生死決斷、由掌控億萬人命運所淬鍊出的、無可置疑的權威。

混沌的喧囂爲之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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