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情定後山與身份揭曉
第四章情定後山與身份揭曉
紫櫻的心跳得像擂鼓,震得胸腔發疼,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她把臉埋在他懷裏,感受着他沉穩的心跳,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我……我也喜歡阿軒。”溫晟軒的身體僵了僵,隨即收緊手臂,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裏,眼眶微微發熱。“再說一遍。”他啞着嗓子,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叫我阿軒。”“阿軒……”紫櫻的眼淚掉在他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像朵盛開的小花,“我怕……怕你心裏還有阿鸞姑娘……我怕我比不上她……”
溫晟軒捧起她的臉,指腹輕輕擦去她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過去的事,像這楓葉一樣落了,埋進土裏,長出新的枝芽。現在我眼裏心裏,只有你這顆小果子,又甜又鮮活。”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桂花的香氣混着他的墨香,讓紫櫻頭暈目眩,心跳漏了一拍。夕陽西下時,天空被染成了橘紅色,兩人手牽着手往回走,影子被拉得老長,像兩隻交頸的鴛鴦,親密無間。
“紫櫻!張叔讓前院集合!”小玉的聲音像小鞭子似的抽碎了紫櫻的回籠覺,她嘟囔着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不想起來。她趿着鞋跑到前院時,張叔正站在銀杏樹下訓話,手裏拿着個花名冊:“太后三日後駕臨,所有人手都動起來!花園要掃乾淨,門窗要擦亮,誰要是出了差錯,仔細你們的皮!”紫櫻心裏嘀咕:原來古代也興“領導視察前突擊搞衛生”這套,跟現代公司檢查衛生似的。她被分到打掃花園,剛拿起掃帚,就聽見身後傳來低笑,帶着熟悉的磁性:“小懶貓今天倒勤快,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紫櫻握着掃帚的手頓住,目光掃過滿園的枯枝敗葉,還有東倒西歪的花架,突然來了靈感,眼睛一亮:“張叔,這花園能不能按我的想法改造?保證讓太后眼前一亮!”張叔一愣,捋着鬍子打量她:“姑娘有何高見?說來聽聽。”她蹲下身,用樹枝在泥地上畫出草圖,線條流暢:“東邊挖個月牙池,種上睡蓮,養幾尾錦鯉;西邊搭個紫藤花架,下面放石桌石凳,供人歇腳;中間這片空地,我要種上從後山移來的野菊和金桂,再擺上幾盆秋海棠!”
溫晟軒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青衫的衣襬在風中輕輕飄動,看着地上的圖紙挑眉,眼底帶着欣賞:“月牙池?紫藤架?想法不錯。”紫櫻嚇了一跳,手裏的樹枝“啪嗒”掉在地上,臉頰微紅:“我、我就是覺得這樣好看……太后應該會喜歡。”他卻彎腰撿起樹枝,在她畫的花架旁添了幾筆,勾勒出一個鞦韆的形狀:“這裏加個鞦韆如何?閒時可以坐着賞花。”紫櫻眼睛一亮,像點亮了兩盞小燈籠:“好啊!再種些爬藤月季,讓藤蔓順着花架爬上去,開花時肯定像仙境!”兩人頭挨着頭,一起修改圖紙,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張叔看着兩人湊在一起修改圖紙,筆尖在泥地上劃出沙沙聲響,悄悄退到一旁——王爺嘴角的笑意,比去年中秋的月亮還亮,連眼角的細紋裏都盛着光。紫櫻突然想起甚麼,拍了下手,木簪在丸子頭上晃了晃:“對了!還要在池邊鋪鵝卵石小徑,赤腳踩上去肯定舒服!像做足底按摩似的!”溫晟軒握住她拿樹枝的手,指尖溫熱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他在圖紙上畫了個圈,墨色的線條流暢有力:“這裏建個小亭子,夏天可以賞荷,再掛個風鈴,風一吹就響。”紫櫻湊近看,他的指腹有薄繭,是常年握筆留下的痕跡,心裏像被羽毛搔過,癢癢的。
溫晟軒斜倚着太湖石,青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衣袂翻飛間露出腰間的玉帶。紫櫻想起前幾日的“表白之吻”,臉頰發燙,像潑了滾燙的胭脂:“王爺怎麼不去準備接駕?太后要是怪罪下來……”他挑眉,墨色的眸子在陽光下泛着狡黠的光:“本王的王妃在掃地,本王自然要陪着。”“誰、誰是王妃!”紫櫻的掃帚差點戳到他鼻尖,耳根紅得能滴出血。溫晟軒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眼底閃着戲謔:“太后這次來,說不定會給本王指婚呢。”紫櫻的心猛地一沉,像被石頭砸中,手裏的掃帚“啪嗒”掉在地上,枯葉散落一地——他果然還是要娶別人的嗎?
三日後,太后的鸞駕停在王府門前,明黃色的轎簾繡着龍鳳呈祥,八擡大轎由四匹白馬拉着,浩浩蕩蕩。紫櫻跟着衆人跪地,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偷眼望去——轎簾掀開,走下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鳳釵上的珍珠流蘇隨着步伐輕晃,湘紅色宮袍上繡的金牡丹用金線勾勒,在陽光下閃着耀眼的光,彷彿要活過來。“皇兒呢?”太后的聲音帶着威嚴,像冬日的寒冰,張叔的額頭沁出冷汗,連聲音都在發抖。突然,溫晟軒從月洞門走來,一身玄色蟒袍,墨髮高束,金冠上的明珠熠熠生輝,哪裏還有半分“寒酸管家”的影子?紫櫻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呼吸停滯,原來她愛上的,從來都不是甚麼落魄書生,而是高高在上的靖安王。周圍的丫鬟們都在偷偷打量王爺,眼裏滿是敬畏,只有她,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
午膳時紫櫻魂不守舍,食不知味,直到把湯灑在衣襟上才驚覺——忘了給“寒心”送飯!她慌忙提起食盒,裏面裝着他愛喫的醬鴨和桂花糕,衝進聽竹軒,卻看見溫晟軒正陪太后用膳。食盒“哐當”落地,醬鴨滾了出來,桂花糕撒了一地。“奴婢該死!”她“噗通”跪倒,額頭抵着冰冷的地面,餘光瞥見太后鬢邊的赤金火鳳釵,上面的紅寶石刺得眼睛生疼。“這丫鬟沒規矩。”太后的聲音像淬了冰,眼神銳利如刀,“皇兒,拖下去杖責二十,讓她知道王府的規矩!”
溫晟軒猛地起身,玄色蟒袍的下襬掃過地面,發出窸窣聲響:“母后,她是兒臣的人。”紫櫻的眼淚“唰”地掉下來,砸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他終於承認了,卻在這樣難堪的時刻,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衆人面前。回到房間,她把臉埋在被子裏,聽着他走近的腳步聲,心如刀絞,連呼吸都帶着疼。“爲甚麼騙我?”她哽咽着,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沙啞難聽。溫晟軒坐在牀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怕你知道我是王爺,就不敢對我又打又罵,不敢在我面前跳脫衣舞,不敢……”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怕你像其他人一樣,只看到靖安王,看不到我。”
“那你喜歡我,也是假的?”紫櫻擡頭,眼睛紅得像兔子,睫毛上還掛着淚珠,在燭光下閃着光。溫晟軒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裏的心跳沉穩而有力:“這裏跳得這麼快,像是假的嗎?從你闖進竹屋那天起,我的心就沒安分過。”他吻去她的眼淚,脣瓣的觸感溫熱柔軟,聲音喑啞,“不管是寒心還是溫晟軒,愛的都是你這顆小果子,又甜又野,讓人放不下。”紫櫻破涕爲笑,眼淚卻掉得更兇,她吸了吸鼻子,卻又想起太后冰冷的眼神,笑容慢慢淡了——丫鬟和王爺,雲泥之別,真的能在一起嗎?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心裏充滿了不安。
冷戰的氣氛像秋霧般瀰漫在王府,連空氣都變得冰冷。這天紫櫻正在修剪月季,鋒利的剪刀剪斷帶着尖刺的枝條,忽然聽見太后的聲音從假山後傳來,帶着一絲刻意壓低的得意:“皇兒,碧彤下月就到京城了,選妃宴母后已經定下,到時候讓她給你跳支《霓裳羽衣舞》。”紫櫻手裏的剪刀“哐當”落地,砸在青石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原來他說的“指婚”是真的!她轉身就跑,像只受驚的小鹿,卻被腳下的石子絆倒,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滲出血珠,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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