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桃花谷野餐與婚紗租賃

第二十二章桃花谷野餐與婚紗租賃

“這是給馨馨和哥哥做的新衣服，”紫櫻笑着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劃過圖紙上的細節，“你看哥哥的箭袖，這裏縫了暗釦，天冷能接護肘；你的襦裙領口繡了三圈珍珠，最中間這顆是粉色的，像不像你最喜歡的桃花？還有這個兔子口袋，耳朵是用彈力棉做的，你跑起來它會晃呢。”她忽然壓低聲音，神祕地眨眨眼，“孃親還在哥哥的劍穗裏藏了鈴鐺，他練劍時叮噹響，就像佩了把會唱歌的劍。”

溫晟軒看着母女三人笑作一團，軒宇也湊過來看圖紙，小眉頭舒展了不少。他想，或許紫櫻說得對，比起做個威嚴的王爺，做個會烤雞腿、會陪孩子放風箏的父親，更幸福。他悄悄吩咐暗衛，把書房裏那套《孫子兵法》換成了《兒童百戲圖》。

紫櫻笑着晃了晃手裏的食盒，陽光灑在她髮梢的珍珠髮飾上，閃着細碎的光：“帶孩子出來玩，當然要準備‘祕密武器’啦！”她神祕地眨眨眼，裏面不僅有滷味、蜜餞，還有給孩子們做的小風箏（上面畫着軒宇喜歡的老虎和馨馨喜歡的蝴蝶），以及剛做好的“兒童漢服”樣品——軒宇的月白箭袖錦袍用銀線繡着雲紋護腕，領口暗藏可拆洗的吸汗巾；馨馨的鵝黃襦裙裙襬綴着珍珠流蘇，腰間蝴蝶腰帶的翅膀裏藏着小口袋，連鞋子都是虎頭造型，鞋底納着防滑的萬字紋。

馬車停在城外桃花谷，漫山遍野的桃花開得正豔，粉白的花瓣像雪一樣落在地上。溫晟軒抱着小兒子，紫櫻牽着兩個大的，踩着滿地落英走到溪邊的草地上。她鋪開靛藍色的粗布餐墊，把食盒裏的東西一一擺出來：蜜餞、滷味、剛出爐的梅花酥，還有一個蓋着棉巾的瓦罐——裏面是她特意用硝石制的冰鎮蜜水酪。

軒宇正追着黃蝴蝶跑，木劍掛在腰間晃來晃去；馨馨舉着風箏跌跌撞撞，線軸纏得像團亂麻；小兒子在溫晟軒懷裏咯咯笑，小手抓着父親的鬍鬚不放。紫櫻靠在他肩上，聲音軟糯：“你看，孩子們笑得多甜。以前在平安鎮，我總想着要是能這樣一家人野餐就好了，不用躲躲藏藏，不用怕林悅萌來找麻煩。”

溫晟軒握緊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無名指上的戒指——那是他重新打造的，上面刻着“一生一世一雙人”。“是我以前太固執了。”他低頭看着軒宇——這孩子明明喜歡舞刀弄槍，卻被他逼着讀聖賢書，“以後每個月都帶他們出來玩，好不好？去看海，去爬山，去你說過的江南水鄉。”

紫櫻挑眉，故意逗他：“那奏摺怎麼辦？不怕被皇上罵‘沉迷家庭，不理朝政’？到時候摘了你的王爺帽子，看你怎麼給孩子們買糖葫蘆。”

溫晟軒颳了下她的鼻子，眼裏滿是寵溺：“奏摺哪有你和孩子們重要。再說，我已經讓福伯把公文搬到馬車上了，玩累了就處理一會兒，兩不誤。”他湊近她耳邊，小聲說，“晚上回去，你得補償我——給我做件新的常服，就用你上次說的那種‘牛仔布’。”

“宇兒，馨馨，快回來！”紫櫻掀開瓦罐蓋子，一股涼氣冒出來，裏面的蜜水酪還冒着白汽，“孃親做了‘冰鎮蜜水酪’，再不喫就要化啦！誰喫得最快，獎勵一塊梅花酥！”

馨馨第一個撲過來，小爪子抓起勺子舀了一口，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哇！孃親，這個冰冰涼涼的，還有桂花味！比夏天的井水還甜！比太傅家的冰鎮酸梅湯好喝一百倍！”

紫櫻笑着幫她擦嘴角的奶漬，眼裏閃着得意的光：“這是用蜂蜜、牛奶和冰塊做的，叫‘蜜水酪’。以前在平安鎮，我夏天就靠這個解暑呢。”她特意用硝石製冰，裝在保溫的瓦罐裏帶來，就是爲了給孩子們驚喜。軒宇也放下風箏跑過來，小口小口地喫着，臉頰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孃親，這個比太傅家的冰鎮酸梅湯還好喫！”軒宇舔了舔勺子，眼睛亮晶晶的，“下次能教我做嗎？我想給先生也嚐嚐！”他想起太傅上次咳嗽，喝酸梅湯都皺眉頭。

“當然可以，”紫櫻揉了揉他的頭，髮絲軟軟的，“不過要等你學會用火摺子纔行。”她把小兒子抱過來，用勺子喂他吃了一小口，小傢伙砸吧着嘴，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小手還想去抓瓦罐。

溫晟軒看着妻兒圍坐在一起分享蜜水酪，陽光通過桃花瓣落在他們身上，像撒了一層金粉。他忽然覺得，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冷冰冰的王府，不是堆積如山的奏摺，而是這樣充滿煙火氣的幸福。他悄悄拿出紫櫻設計的“牛仔布”常服圖紙，決定明天就去找最好的織工，給她一個驚喜。

野餐結束後，紫櫻帶着孩子們在溪邊玩水，馨馨脫了鞋襪踩在鵝卵石上，小腳丫濺起的水花打溼了軒宇的書袍，惹得他追着妹妹跑。溫晟軒則靠在老桃樹下處理公文，狼毫筆懸在紙上，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妻兒——紫櫻正彎腰幫小兒子撿木勺，髮間的珍珠簪子在陽光下閃着光；軒宇把樹枝當劍，喊着“保護孃親”的口號追蝴蝶；馨馨跌坐在淺灘裏，舉着沾滿青苔的石頭咯咯笑。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墨滴在公文上暈開個小點兒也沒察覺。

婚紗秀結束後，櫻語軒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媒婆王嬸擠在人羣最前面，拉着紫櫻的手不放，臉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蘇掌櫃，這婚紗是好看，跟天上的雲彩似的！可我們普通人家哪穿得起啊？還有這綁帶、頭紗，看着就複雜，要是穿錯了豈不是鬧笑話？”她身後的姑娘們也跟着點頭，眼裏滿是羨慕又擔憂。

紫櫻早有準備，從櫃檯下抽出一本藍布賬簿，拍得“啪”響：“王嬸別急！我推出了‘婚紗租賃’服務！”她指着賬簿上的硃砂字跡，聲音清亮，“租一件婚紗只要6兩銀子，再交2兩押金，還回來時乾淨整潔，押金原封不動退給您。至於穿法，我畫了圖，一看就懂，比梳髮髻還簡單！”

她拿起一件棉布婚紗演示，指尖劃過後背的綁帶：“您看，這綁帶交叉穿過小孔，打個蝴蝶結就好，比繫腰帶還簡單！妝容就用胭脂掃點腮紅，像桃花似的；頭紗用珍珠髮夾固定在髮髻側面，走路時飄起來纔好看。”小玉在旁邊遞上畫好的《婚紗穿戴指南》，上面畫着梳雙丫髻的小人，一步一步標着箭頭，連打結的步驟都畫得清清楚楚，識字的姑娘們湊過來看，忍不住念出聲：“第一步，先穿襯裙……”

人羣后排，一個穿粗布衣裙的姑娘怯生生地往前挪了挪，手指絞着衣角：“那……買一件要多少銀子？我想留着做念想……我娘說，嫁衣要傳家的……”她聲音細若蚊蚋，臉漲得通紅，說完就低下頭，生怕被人笑話。

紫櫻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買的話根據料子不同，從150兩到300兩不等。不過我建議租哦，”她蹲下身，看着姑娘的眼睛，“畢竟婚紗一輩子就穿一次，租着更划算。要是喜歡，我可以用邊角料給你做個同款髮帶，一樣能留作紀念。”她特意推出“平價款”，用普通棉布代替雲錦，裙襬繡簡化**的**櫻花圖案，讓尋常百姓也能圓婚紗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