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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醋意橫生與街頭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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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醋意橫生與街頭爭執

“朋友?”溫晟軒冷笑,一把抓住紫櫻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蹙眉,指節泛白,“紫櫻,跟我回去!你是我的王妃,不準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他想起三年前她消失時,自己瘋了一樣找她,那種恐懼再次襲來,讓他只想把她牢牢抓在手裏。

“放開我!”紫櫻用力掙扎,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像斷了線的珍珠,“我早就不是你的王妃了!溫晟軒,你除了會用強,還會甚麼?!”她想起柴房裏的黑暗,想起他說“你這種女人不配做王妃”時的冰冷眼神,心像被針扎一樣疼,“你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我!”

付博文想拉開他們,卻被溫晟軒的侍衛攔住,玄色衣袖掃過桌面,打翻了醋瓶,酸味瀰漫開來。周圍的食客紛紛側目,對着他們指指點點,有人小聲說:“這不是靖安王嗎?怎麼跟個姑娘家搶人?”紫櫻覺得難堪極了,用力推開溫晟軒,轉身就跑,披風像翅膀一樣揚起:“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溫晟軒看着她跑遠的背影,胸口像被掏空了一塊,冷風灌進去,疼得他喘不過氣。付博文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領,冷冷道:“靖安王,你這樣只會把她越推越遠。紫櫻姑娘要的不是強權,是信任。”他拿起桌上的平安符,“她心裏的傷口,需要時間癒合,而不是用鎖鏈捆住。”

溫晟軒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裏,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他知道付博文說得對,可他一看到紫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控制不住地嫉妒——那種害怕失去她的恐懼,快要把他逼瘋了。三年前她從火場消失的畫面在眼前閃現,他猛地一拳砸在牆上,木屑紛飛:“影一,備馬!”

紫櫻一口氣跑回櫻語軒,衝進房間就撲到牀上,把臉埋進枕頭裏——枕頭套是她親手繡的櫻花圖案,還帶着陽光的味道。小玉聽見動靜進來,看見她肩膀一抖一抖的,像被雨淋溼的小獸,連忙遞上帕子:“小姐,您怎麼哭了?是不是王爺又欺負您了?我去罵他!”說着擼起袖子就要往外衝。

“他就是個混蛋!”紫櫻哽咽着,眼淚把枕頭浸溼了一大片,“他憑甚麼管我和誰喫飯?憑甚麼說付公子是小白臉?他自己纔是……纔是不講理的暴君!”她想起溫晟軒剛纔嫉妒的眼神,心裏又酸又澀——其實,她有點喜歡他在乎自己的樣子,只是那方式太傷人。

小玉嘆了口氣,從食盒裏拿出塊桂花糕,又變戲法似的掏出個糖畫鳳凰:“小姐,喫點甜的就不氣了。這是我剛從城西糖畫攤買的,你看這鳳凰,翅膀上的糖絲細得像頭髮,風一吹還會動呢!張大爺說這叫‘鳳舞九天’,吃了能交好運。”

紫櫻抓起桂花糕塞進嘴裏,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眼淚卻流得更兇了。她其實知道,溫晟軒是在乎她的,從他修簪子、送荷包就能看出來。可那種帶着佔有慾的在乎,像把鈍刀子,割得她心口疼。她想要的,是能並肩站在一起的信任,而不是他高高在上的施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帶着小心翼翼的勸阻:“王爺,夜深了,露重,您還是回府吧。王妃她……需要時間。”紫櫻豎起耳朵,聽見溫晟軒低沉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讓她好好休息……把這個給她。”腳步聲響了幾下,漸漸遠去,留下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小玉出去拿了個錦盒回來,打開一看,裏面是支白玉簪,簪頭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櫻花——正是紫櫻以前最喜歡的那支,上次吵架時被她狠狠摔在地上,斷成了兩截。沒想到溫晟軒竟找了京城最好的玉匠,用金線把裂痕處連接起來,像櫻花的枝幹上纏繞着金絲,反而更別緻了。

紫櫻看着玉簪,指尖輕輕撫摸着裂痕處的金鑲邊——金線細如髮絲,沿着斷裂的紋路纏繞,像給櫻花枝添了道金色的年輪。她把玉簪扔回錦盒,錦緞襯裏發出細碎的聲響,卻又忍不住撿起來,緊緊攥在手心。簪頭的櫻花硌着掌心,讓她想起摔碎它的那個雨夜,溫晟軒也是這樣紅着眼眶,說“你要是走了,就別再回來”。

第二天一早,紫櫻頂着紅腫的眼睛去給陳公子的未婚妻試妝。朱小姐是個溫柔的江南姑娘,柳葉眉杏核眼,穿着水綠色襦裙,看見紫櫻就笑,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紫櫻姐,我聽陳郎說,您設計的婚紗能讓蝴蝶都停下來?他說上次鎮東頭的婚禮,真有隻粉蝶停在裙襬的鳶尾花上呢!”

紫櫻勉強笑了笑,開始給她上妝。她用螺子黛細細勾勒眉形,筆尖在眉毛上輕輕顫抖,又蘸了點桃花粉掃在顴骨上:“你的眼睛像杏核,眼尾微微上挑,適合彎彎的柳葉眉,顯得溫柔又靈動。”她拿起銀鑷夾起假睫毛——這是她用蟬翼和細麻做的,比真睫毛更纖長,“再貼這個,眼睛會像含着水光。”

朱小姐看着鏡中的自己,驚喜地捂住嘴,指節泛白:“哇!紫櫻姐你好厲害!我以前總覺得自己眼睛小,像沒睡醒,沒想到化了妝這麼好看!”她突然湊近紫櫻,聲音壓得像蚊子哼,“紫櫻姐,您和靖安王……是吵架了嗎?鎮上都在傳呢,說他昨天在福來居爲了您和付公子爭風喫醋,還打翻了醋瓶。”

紫櫻的手頓了頓,粉撲差點掉在地上,桃花粉撒了一點在朱小姐的衣領上。她深吸一口氣,用細毛刷輕輕掃掉粉末,繼續給朱小姐塗脣脂:“小孩子家別管大人的事。”可心裏卻像被針紮了一下——原來他們的事,已經成了鎮上茶館裏說書先生的新段子,連賣豆腐的王婆都知道靖安王爲了個“平民女子”失了分寸。

試完妝回到櫻語軒,小玉正焦急地等在門口,髮髻都歪了,手裏攥着塊皺巴巴的帕子:“小姐!宮裏來人了!說是皇后娘娘要見您,馬車都停在門口了!領頭的公公還說,要請您即刻進宮呢!”她指着街對面那輛明黃色的馬車,車轅上雕着龍紋,一看就是皇家規制。

紫櫻愣住了——皇后娘娘?她怎麼會突然召見自己?難道是溫晟軒搞的鬼?他昨天在福來居那麼一鬧,說不定已經驚動了宮裏。她攥緊手心的白玉簪,簪尖硌得掌心生疼,心裏暗暗決定:不管是誰的主意,這次她要爲自己活一次。櫻語軒是她的心血,誰也別想奪走。

紫櫻跟着小太監走進後院的花廳,只見桌上鋪着湖藍色壁紙,上面繡着纏枝蓮紋,擺着一套汝窯茶具,茶杯裏的龍井還冒着熱氣。牆角的博古架上供着一盆開得正好的茉莉,香氣清雅,混着空氣中的檀香,讓人心神安寧。她心裏嘀咕:“進宮而已,倒像是要赴宴。”等了約莫一炷香,不見皇后娘娘來,卻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不是丫鬟的細碎步,而是沉穩的靴底聲,一步一響,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紫櫻正對着銅鏡整理髮簪,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松木香——那是溫晟軒慣用的薰香,混着一絲煙火氣。這味道……她猛地回頭,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眸裏。溫晟軒穿着月白常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小臂上幾道淺淺的紅痕,像被熱油燙過,手裏端着個烏木食盒,正站在門口,陽光通過窗欞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了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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