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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杭城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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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

在隨秋的世界,愛情她能全部都給應輕舟,但她的生活不止愛情,有親情,有友情,有事業……

佔據着她的心,尤其是在節假日,應輕舟見她有種忙裏偷閒,還得排隊的感覺。

在聽到她的那句話時應輕舟心裏陷入了一團柔軟中,親暱地抱着她,“隨秋,我一直覺得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隨秋躺在了他腿上,頭髮散落在他的腿邊,又或者沙發上,她玩弄着應輕舟的手指,“億萬人海相遇本來就是一種幸運,應輕舟,答應我,以後如果要分開的話跟我說一聲,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鬧的很難堪,畢竟我真的很喜歡你。”

“不會有分開的那天的。”應輕舟靠在沙發上,沒有看到她的眼神,隨秋信了三分,畢竟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兩個人不會長久。

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以後真的在藝術圈站穩了腳,他們會不會結婚,一直到老。

她權當是應輕舟哄她的話,說到這兒隨秋坐了起來,心裏有了個主意,“應輕舟,你陪我去打耳洞吧。”

應輕舟下意識看向了她的耳朵,應輕舟只知道她從來不帶耳飾,卻沒想到她沒打耳洞,他上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怎麼沒打耳洞?”

“怕疼。”

“那怎麼又想打了?”

“我想戴耳飾,我媽媽生前爲我設計了一對耳飾,我想做出來。”

隨秋以爲他們要去專門打耳洞的店裏,應輕舟按住了欲要起身的她,打了個電話,“帶個醫生過來,帶上打耳洞需要的東西。”

人來的還算快,隨秋先打的右耳洞,一開始還有點緊張,然後就發現一點都不疼,等她打完左耳朵的耳洞才發現好像沒那麼疼,就感覺打進去的那一瞬間有點疼。

而在醫生要走的時候應輕舟叫住了他,先問隨秋:“你喜歡左邊還是右邊?”

“我是左撇子,喜歡左邊。”

應輕舟點頭,“給我打右邊。”

醫生一開始還愣了幾秒,一旁的助理急壞了,“先生……”

應輕舟沒讓他說下去,在得到反覆確認後給他打了右耳。

隨秋握着應輕舟的手,明顯感覺到他的半個身子都在顫抖,而且手心出汗,隨秋心裏有了猜測,先安撫着他,“應輕舟。”

隨秋的一聲呼喚讓應輕舟從情緒中抽離了出來,他看到她眼中的擔憂,企圖一笑帶過,“就是有點累。”

醫生和助理走後隨秋有些遲疑,她說出來的話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應輕舟,你是不是怕針,怕血?”

“你怎麼發現的。”

“我一直在想是甚麼讓你在給我師兄做完手術後消失了三天,那三天多忙連一條消息都沒有,而在一起後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守時的人,你當時沒來只有一種可能,你人並不清醒,那天玻璃扎到了手上,我看到你給我包紮時一直在強撐,而剛剛你又對針的反應那麼大,你是一個醫生,我知道這很不禮貌,但我們是戀人,你是不是真的怕針怕血?”

如果是真的隨秋簡直不敢想他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一個醫生怕針怕血,聽他的描述,他出生在那麼好的家庭,就意味着他在所有人面前裝了十幾年,甚至更久,這對一個人的精神來說,簡直是摧殘。

應輕舟看瞞不下去了,“我有BII,也就是血液-注射-損傷恐懼症,怕血怕注射怕手術檯,一切源於我媽的去世,她當時說那只是一個小手術,而那個小手術卻因爲某些失誤而讓她死在了手術臺上,我目睹了她在手術檯上掙扎的過程,從那以後就得了這個病,但是我不敢泄露,我很清楚,一旦被人知道,對應家無疑是最大的變量,不敢賭人性,只有周楠還有一直跟着我的助理林嶼知道。”

應輕舟摟着她的肩膀,靠在沙發上,語氣,神情都很淡,輕描淡寫的近二十年,夠痛,“現在你算一個。”

隨秋的手塞進了他的手掌裏,與他十指相扣,她擡頭剛好能碰到他的下巴,“應輕舟,會好的。”

應輕舟壓着聲音嗯了一聲,隨秋覺得他情緒不對,她搖了下他的手,“你不願意讓我知道?”

應輕舟有時候覺得隨秋太過聰明,一猜就中,不過在他看來並不是不願意讓她知道,只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不堪。

他希望她在隨秋眼中是完美的。

“不是,就是覺得這是一段很不堪的經歷。”

隨秋很長時間都沒說話,她在心裏想了很久,也壓抑了很久的情緒,心口處的跳動讓她不適,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那我跟你換,我告訴你沈宇博對我做了甚麼,那年我們落地F國,我師兄來接我們,那天霧重,出了車禍,沈宇博和我師兄都有能力逃生,而我的位置特殊,車門鎖得更死,我以爲我要死在那裏了,我師兄救了我,不幸的是我師兄的手受了重傷。”

“沈宇博拋棄了我,那天我一個人在醫院看着我師兄命懸一線,柏家的人全部來了,站滿了整個醫院的頂樓,我不敢坐,只敢站着,我看着他們責怪的眼神,心裏更加愧疚,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尤其是我師兄的手廢了以後,他的父親懇求我遠離他,那年我二十二歲,心比天高,他們的話和我自己對我自己的責怪就像刀子一樣扎進了我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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