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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If:萬世歸一:瘋人院女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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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萬世歸一:瘋人院女王

當八歲的愛麗絲·李德爾在橡樹蔭療養院冰硬的牀鋪上睜開眼時,四百年的知識、四種人生的權能、以及許鳶那雙永遠帶着疲憊與洞悉的眼睛,如同被強行灌注的冰冷水銀,瞬間沉入她幼小的顱骨。

沒有適應期,沒有迷茫。只有四份重疊的記憶,和眼前這間灰白囚室的絕對現實。

她摸了摸頸後粗糙的短髮,看了看磨砂窗外慘淡的天光,嗅了嗅空氣中石碳酸與絕望的沉悶氣味。

然後,她坐起身。

腦海中立刻展開四重評估界面:

當前物理狀態:八歲女性軀體,營養不良,輕微擦傷與瘀傷(虐待痕跡),處於名爲“橡樹蔭療養院”的封閉控制環境。

可用資源:零。無外部接應,無許鳶,無維娜,無公司,無“霍拉旭之結”。唯一資源是這具身體和頭腦中不屬於此世界的知識。

威脅評估:療養院體系(克里夫頓等人),潛在遺產覬覦者(埃德加·溫特沃斯),本時代法律與社會對孤女的系統性漠視。

異常變量:自身精神狀態。幻視?幻聽?關於“兔子洞”、“微笑的貓”、“燃燒的城堡”的碎片意象正試圖湧入。非邏輯,情緒驅動,具有敘事性。

愛麗絲閉上眼睛,在內心構建了一個臨時的“精神控制檯”。她將湧入的瘋狂意象標記爲【仙境擾動】,歸入特定觀察分區。她命令自己:保持內核邏輯線程清晰。將“瘋狂”視爲待分析數據流,而非主導意識。

她沒有哭泣,沒有呼喊。當護工送來冰冷的糊狀食物時,她接過,喫下,目光平靜地掃過對方胸牌上的名字和神態細節:數據採集。

幾天內,她摸清了每日作息、巡查規律、關鍵人員(克里夫頓副院長、護士長波茨)的行爲模式,並識別出其他幾個孩子中,誰更具反抗意識,誰已徹底麻木,誰可能被簡單利用。她甚至通過觀察送藥推車的物品和醫護交談的只言詞組,推測出了藥品庫存的大致位置和類型。

——

愛麗絲選擇了一個名叫“小皮普”的男孩作爲第一個節點。皮普因偷竊被送入,機靈且未被完全摧毀,對護工懷有強烈恨意。

愛麗絲在放風時“偶然”靠近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清晰地說:“想讓他們也嚐嚐害怕的滋味嗎?不是打架,是用腦子。”

皮普瞪大眼睛看着她。

“明天早餐時,把你這顆紐扣,”她示意他外套上鬆動的紐扣,“放進波茨護士長的外套口袋。不用知道爲甚麼。做完之後,告訴我她接下來一小時去了哪裏,見了誰,臉色如何。”

這是毫無成本的測試,卻需要膽量和觀察力。皮普完成了。他回報:波茨發現紐扣後,神色緊張,迅速去了副院長辦公室,約十分鐘後出來,臉色發白,之後對孩子們異常嚴厲。

愛麗絲分析:波茨有不想被人發現的祕密,可能與副院長有關,且對“異物”高度敏感——可能是偷竊?濫用藥品?她將這條信息歸檔。

她通過類似方式,創建了幾個極其初步的“信息點”。孩子們傳遞的並非情報網,而是她驗證人性反應和系統漏洞的測試探針。

同時,她開始有意識地訓練這具身體:在狹窄空間進行不易察覺的肌肉拉伸,練習控制呼吸和表情,甚至嘗試引導【仙境擾動】——當她集中想象“縮小”以通過想象中狹窄信道時,現實中的焦慮感會奇異地降低。她在將瘋狂工具化。

某個深夜,她在寒顫中醒來,【仙境擾動】格外強烈,牆壁似乎在蠕動,變成血肉般的暗紅色。她感到熟悉的、源自四百年孤獨記憶的冰冷恐懼,那恐懼曾經有個錨點——許鳶的眼睛,許鳶可能提供的方案,許鳶作爲最後防線的存在。

她本能地在心中呼喊那個名字,尋求那種哪怕疲憊卻總是存在的支撐。

沒有回應。

只有療養院死寂的黑暗,和自己年幼胸腔裏過於響亮的心跳。

那一刻,徹底的冰冷之後,是火山噴發般的釋然。

啊……原來如此。

沒有許鳶。沒有那個總是帶着塵埃注視她、警告她、用複雜方式愛她、也讓她潛意識裏永遠覺得自己是“被評估項目”或“未完成作品”的姑姑。沒有維娜。沒有那個將偏執的欣賞如影隨形籠罩她的病態鏡像。

這裏只有愛麗絲·李德爾。八歲,被困,瘋狂初顯,攜帶四份不屬於此地的、矛盾的“超人”記憶。

她突然笑了。在黑暗裏,無聲地,嘴角咧開一個不屬於孩子的、冰冷而暢快的弧度。

這不是絕望。這是自由。

在鐵百合線,她需要計算許鳶提供的“未來碎片”的政治價值;在霍拉旭之結,她需考慮許鳶關於“巴別塔”的警告;在傑基爾實驗室,她需面對許鳶作爲“活體深淵樣本”的沉重參照。

在這裏,沒有那些。所有決定,百分之百源於她自己。所有後果,百分之百由她自己品嚐。所有手段,無論多麼源自那些記憶,都將被打上純粹“愛麗絲”的烙印。

“我也在拯救自己。” 這個念頭清晰如水晶般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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