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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豬隊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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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豬隊友

第五章

今日朝堂上三公都到齊了。

鍾墜一事皇帝以失修爲由,處罰了黃門和工部幾位匠人暫且堵住悠悠衆口,但此事沒有完全揭過去。鐘鼓以節聲,示天下有道,鍾乃禮樂象徵,更是皇權正統的具象化,鍾墜代表當位者不正。

在陳世子進宮前,當朝幾比特老已先一步找上了皇帝,本想趁人不在,意欲讓他在早朝上對當今有話事權的兩位臣子施壓,鍾墜的警示不一定是給君主的,還有可能是佞臣,當今日常爲君主獻計,出謀劃策的主要是尚書省和中書省兩大塊。

皇帝若是想避開天罰,那就清君側。

皇帝聽了半天,聽出他們是想借自己的手把朝堂上的左膀右臂都砍了,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口氣之大,暗裏派人把尚書令和中書監都叫來。

他從來不怕天譴,若是有,那也是地下死去的那些不忠不義的鬼魂。

派的人沒走出去,永嘉侯府的陳世子工部侍郎便來求見,說已找到了墜鐘的緣故。且已知會尚書省的令公和中書監的監公,稍後兩人便到。

金震元先到,進門前聽聞陳世子已找到了墜鐘的緣由,與皇帝行完禮後便譏諷道:“昨日我問陳侍郎,陳侍郎尚在焦頭爛額中,爲兩位工部匠人求情,怎麼今日把大家叫過來,又找到線索了?”

六部乃他的部署,工部陳侍郎是他的下屬,但此子卻與樓令風一向交好,猜不出他葫蘆裏賣的是甚麼藥,心頭不免生出了幾分防備。

金震元能在清河位居世家第一,靠的是一身拳腳,有帶兵的真本事,殺伐多了人的面容也變得狠厲,陳世子不敢與他對視,垂目硬着頭皮道:“不急,中書監樓公還沒到。”

話落,外面便來了通傳聲。

陳世子的心神一瞬穩住了,沒等人入內,便拱手與皇帝稟報道:“陛下,臣已探到消息,在神鍾墮落的第二日,金家的長女,金九音到了寧朔。”

樓令風進來正欲行禮,聽聞此言動作生生遲了片刻,目光一轉朝着自己的好友看去。

屋內沒人留意到他的失常,皆被陳侍郎的話怔住,單說金九音的名字,老一輩的元老一時還想不起來,可要說金家長女,沒人不知道了。

金震元臉色早就變了,眸子裏的威嚴乃歲月堆積出來,死死地盯着陳世子。

陳世子看不見便不會害怕,繼續道:“當今天下誰都知道金九音繼承了袁家的經學,會堪輿之術。”餘光掃見金公突然向這邊移過來的袍擺,心口不覺‘咚咚’狂跳,他金相還能當着陛下的面殺人不成?就算他起了殺心,有樓公在場,也不會讓他得逞,眼睛一閉豁出去,一口氣說完:“神鍾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她來寧朔的頭一日墜落,此事必有蹊蹺。”

金震元還沒有從他的頭一句話裏回過神,人走到他身旁,嗓音有些輕,問道:“你說她來了寧朔?人在何處?”

“人在哪兒,不是該問金公嗎?”陳世子一面防備他的靠近,一面擡頭與皇帝道:“是不是冤枉了金姑娘,待金公把人交出來,陛下一問便知。”

自聽到那個名字之後,皇帝的目光已好半晌沒了神采,初聞時面上閃過一絲恐慌,緊接着五臟六腑便被一股鋪天蓋地的內疚所覆蓋。

皇帝遲遲不發言,陳世子趁機退到了樓令風的身旁,側目邀功一般衝他揚了揚眉目。

樓令風不想看他。

適才聽到他留下的話後,樓令風還當是有了甚麼有用的重大發現,沒想到是這個消息。

來皇帝面前告發金九音,他是豬腦子嗎?就算不知道兩人曾有過交情,難道沒聽過那段腰折的婚約?

金震元已緩回神,先發話:“陛下深知我與那孽障之間的恩怨,倘若人來了寧朔,臣頭一個拿她祭祖,豈會藏着?”

陳世子沒察覺到樓令風眼峯裏的嫌棄,站在他身旁自覺有了底氣,再次與金相發難:“誰知道呢,可她姓金,人來了寧朔,突然沒了蹤影,不在金家,還能上哪兒?”

鍾墜之後,他損失了兩位工部心腹,培養一個自己人哪有那麼容易,這口氣他總得討回來。

金震元懶得與宵小之輩廢話,直接看向他身後的靠山樓令風,問道:“樓大人也知道了?”

墜鍾之事,當日是他樓令風自主攬在身上,怎麼?知道交不了差,想了這麼個爛法子栽在他金家身上?

片刻的功夫,樓令風已在心頭估量了一番。

本想等到人醫好了眼睛,神不知鬼不覺送出去,如今被自己的人拿來邀功,將她與墜鍾一事牽扯到了一塊兒,他還怎麼認?

他藏匿了死對頭金相的長女?

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陳世子敢拿此事公然在陛下面前拖金相下水,瞧來是真不知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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