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絞竹 > 第7章 瞞天過海的祕密

第7章 瞞天過海的祕密 (1/3)

目錄

第7章 瞞天過海的祕密

其實也不止這些,比如這兩個人的氣質不一樣,穿衣風格不一樣,性格不一樣,和他相處的方式不一樣,帶給他的感覺也不一樣。

孟饒竹還沒有蠢到自己的男朋友換了個人發現不了的程度,他覺得沈明津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了,他是他弟弟的男朋友,正常人誰會說這種話?

孟饒竹的臉仰得有些執拗,很認真嚴肅地告誡他:“不要開這種玩笑。”

就好像沈明津再說下去,他就要感到冒犯地像上次那樣再扇出一巴掌。

然而在沈明津這個角度看去,只覺得他像一隻好欺負的兔子,皮膚像雪一樣白,嘴脣像花一樣豔,頭髮像烏木一樣黑。

漂亮的泛些潮紅水光的眼睛有些不高興地瞪着他,一節細白的脖頸,兩段細白的腕子,脆弱得不堪一折。

兔子是很兇悍的動物,看起來毛茸茸軟乎乎,實際上在生氣的時候會小發雷霆地與人類抗衡,一旦不安就會毫不猶豫地展開攻擊,用尖利的爪子狠狠撓上去。

沈明津領教過,一副被他的氣勢震懾到的樣子,變成好說話的好好先生:“好好好,不開玩笑,那按照禮數,你應該叫我一聲——”

他若有所思地垂了下眼皮,像在思考以孟饒竹的身份,應該稱呼他甚麼。

“哥哥?”

沈明津那雙黑沉的眼睛勾起來,晃一晃手裏的項鍊:“你叫一聲哥哥,我就還給你。”

不知爲甚麼,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個稱呼,孟饒竹卻覺得這兩個字並沒有聽上去這麼簡單,充斥着一種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挑逗。

因此他沒有叫,反而快步上前,踩在欄杆前的臺子上,半個身子探出去,用力去夠沈明津手裏的項鍊。

眼看就要夠着,卻永遠在夠着的前一秒,又被沈明津逗弄着擡到更高更遠的地方。

做壞事的人放鬆地靠在欄杆上,煙咬進嘴裏,眯眼,悠然欣賞孟饒竹又急又惱的模樣:“不是說了嗎?叫一聲哥哥,就還給你。”

又似是給了機會孟饒竹沒珍惜,對孟饒竹這番舉動很失望。說完鬆手,手裏的項鍊就這樣消失了。

孟饒竹的臉一下子白了,不敢相信地低頭往樓下看,但因爲太高,甚麼也沒有看到。

他的眼睛在一瞬間內整個紅起來,聲音顫抖地哽了一下:“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沈明津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並不動容,無所謂地把煙摁滅扔進垃圾桶:“這樣啊?那你下去撿吧,說不定還能拼起來。”

孟饒竹真的氣哭了,飛快往樓下跑。

剛剛跑到玻璃門前,身後傳來一陣銀質碰撞的響聲。

猶如變魔術般,他的脖子被粘貼冰涼的鏈子,沈明津站在他身後,有分寸,沒有碰到他皮膚的,動作輕柔小心地給他帶上了他那條項鍊。

“你媽媽留給你的,我怎麼能給你扔了呢?”

孟饒竹摸摸脖子,摸到那塊兒平安扣完好無損地掛在脖子上,才惱怒地轉過身找沈明津算賬。

他的瞳孔霧濛濛地溼着,鴉羽似的長睫全黏在眼瞼上,被沈明津嚇到蒼白的臉頰上,一點兒粉紅從鼻尖薄薄地暈到眼尾。

用手掌倔強地抹一下淚,細細的哽咽聲就這樣含着怒氣忍不住地向沈明津流了出來:“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沈明津在這個時刻意識到,哥哥真的是一個很不好的身份。

如果不是這個身份,他本可以捧起他的臉,撓撓他的下巴,用手指拭去他凝在下巴尖上一連串晶瑩飽飽的淚,說好乖好漂亮,眼睛溼溼的好漂亮,哭得粉粉的好漂亮,嘴脣紅紅軟軟的好漂亮,講起話來碰到一起的牙齒也好漂亮。

而不是隻能裝作若無其事,漫不經心地笑:“這就討厭啦?我還沒做更討厭的事呢。”

通過如今幾次和沈明津的接觸,孟饒竹已經完完全全瞭解到,沈明津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性格惡劣,不確定性強,和沈鬱清截然相反的人。

孟饒竹向來不適合和這種人打交道,唯恐自己被玩弄得團團轉。他警惕地後退兩步,不再管沈明津,快速從露臺跑開。

剛好沈鬱清在這時也到了,給他發消息在樓下等他,於是孟饒竹迅速換完衣服,告知完梁青筠,不做過多停留地跑出酒店找沈鬱清。

樓上,沈明津靠在欄杆上,仍舊在看孟饒竹。

沈鬱清的車停下來,路口有一個賣烤紅薯的小攤,孟饒竹跑過來,湊在窗戶前跟沈鬱清說了甚麼。沈鬱清下車,先把脖子上的圍巾一圈一圈圍到孟饒竹脖子上,然後才兩個人一起向那個小攤走過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