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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預備男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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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預備男友

沈嫿笑了下,一時不知如何接話。溫煦像隨口提起:“辦演出怎麼不叫我?”

“古典樂挺枯燥的,怕你不愛聽。”

溫煦眉梢蹙了下,“那你想不想去看法院的案件觀摩?就是庭審旁聽。”

沈嫿“嗯?”了聲,偏頭望他。

“其實整個過程也挺枯燥,就是想你多瞭解我點。”他狀似隨意開口。

但沈嫿聽出溫煦未明說的話,笑道:“別說,我還真挺想聽。”

“過兩天正好有個案子,到時候叫你。”

沈嫿點頭應下。

兩人一路閒聊到村口,臨下車時溫煦問:“明天有空嗎?”

沈嫿頓了頓。心緒沉沉的,她想她總該往前挪一步,邁過那道不想邁的坎。便擡眼笑:“有。”

“那明天打扮得漂亮點,帶你去個地方。”

隔天溫煦來村口接沈嫿,動靜沒藏住,親戚湊過來笑:“嫿嫿,交男朋友啦?”

沈嫿半開玩笑地回兩句,全當是敷衍了,她轉身上車。

誰知這時溫煦搖下車窗跟她幾個親戚說:“預備男友,還在考察期。”聽到這話,幾個親戚跟聽到甚麼不得了的八卦似的,連說幾個好哇。

車子停在一棟藝術館前,進門沈嫿才知,是畢加索在蘇州的特展。

逛了幾幅畫,她問:“怎麼來看畫展了?”

溫煦摸了下鼻子,“想着你學藝術,又是女孩子,清風高雅的玩意,總會喜歡吧?”

沈嫿倒是坦白,“其實我看不懂。”

“我也好不到哪去。”

兩人對上眼,笑出聲,沈嫿說:“聽說藝術家總是跟風流情史捆綁在一起,畢加索的情人,恐怕我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那你的藝術靈感來源於甚麼?”

“我的?”沈嫿第一次聽有人把大提琴比做藝術,她視線掠過顏色鮮明、立體複雜的畫作,認真的想了想,“大約是悲傷的分別。”

“比如說到畫畫的人,我更像畫裏的女人,偶爾歇斯底里地哭泣,平靜而絕望地想着自己愛的男人。”

“現代藝術和印象派總喜歡把簡化的事物複雜化,革命文藝復興,歐洲幾百年的傳統,把事實扭曲、傳達另一種意思。你看懂這個女人像在歇斯底里和絕望嗎?”

溫煦指着一幅《夢》。

沈嫿說:“剛纔的《哭泣的女人》難道不夠痛苦嗎?這一幅《夢》我只看到絕望。”

“他站在男權的世界,讓每一個愛上他的女人痛苦,成爲他的inspiration source(靈感來源)。”

溫煦笑出聲,“世界是男人和女人的,說實話,我更喜歡中國的山水畫,無需濃墨重彩,洋洋灑灑幾筆潑墨,留白便看出藝術家的意境和精髓。”

“但不可否認的是,痛苦是創造最好的靈感繆斯。”

這段時間沈嫿同溫煦見面頻繁,她抽空去旁聽了溫煦的一場庭審。

令她意外的是,溫煦辯護的對象,是個在世俗眼光裏不折不扣的罪犯——

一個已婚男人,婚內與女下屬糾纏不清,後因爭執,竟將對方推下樓梯致其重傷,事後還倒打一耙,謊稱是女下屬“情緒失控自傷”。

整場庭審,溫煦循着“爭執時無主觀重傷意圖”“傷情鑑定存疑”的邏輯,層層辯駁,竟真叫那男人脫了罪,只落得個民事賠償。

走出法院,兩人往車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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