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當窗 “且莫掃,階前雪” (1/2)
第5章 月當窗 “且莫掃,階前雪”
謝玉媜沒料到自個凍了一夜便一病不起,更沒料到名聲在外的攝政王殿下會屈尊降貴地來大理寺這陰晦之地探看她一介病犯。
隨意揩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她嘴角帶出來一抹客套的笑意說:“殿下是怕我就這樣死了太便宜我?”
蕭時青知曉她向來不說好話,便冷冷開口:“你知道便好。”
謝玉媜真心實意一般衝他笑了笑:“其實殿下也不必這般憂心,這案子如今的局面一目瞭然,只要您大筆一揮直截下旨結案,一切迎刃而解。”
蕭時青擡眸盯着她:“你就這樣想死?”
謝玉媜偏過頭,捋了捋身下打皺的被衾:
“近日殿下聲名在外,想必這朝廷內外大小事宜,殿下也瞭然於胸,先帝在時待我多加袒護,承蒙恩澤逍遙數年,還教我平白混了個元熙世女的名頭,享着無上殊榮,倚仗先帝聲威坐喫等死,實則我這加封的章程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順,聽聞殿下眼裏向來容不得沙子,血洗京都內庭何等嚴苛,我自知爲板上魚肉,如何還能衝撞殿下自尋苦喫呢?”
蕭時青算是聽出來她這一出四兩撥千斤借力使力,不自覺皺起眉頭:“既然你這般替我着想,不如老實同我交代、先帝的殊榮爲何不給旁人偏偏給了你?”
謝玉媜鼻尖的湯藥味道縈縈湧動,她撇下笑臉:“殿下說笑了,先帝之意又豈是我等卑賤之人可揣摩的。”
蕭時青端着藥碗的手指暗暗收緊:“旁人都說你瘋了,可我以爲你精明得很。”
謝玉媜似笑非笑,抿脣未曾接話。
蕭時青看着她那張波瀾不驚的假模樣氣得腦仁生疼,心下有怒又奈她不能,只好伸手掐起謝玉媜下頷,生硬地擡起拿着的瓷碗,把湯藥全都往她嘴裏灌了進去。
謝玉媜反應不及,直接嗆得猛咳不止,褐而發苦的湯藥嗆湧出來,沾了她滿身。
她倒是也有幾分愛講究,隨意撚起身邊的帕子把臉鼻擦了個乾淨,還不忘笑臉盈盈地迎着蕭時青不善的目光同他致歉:“是我愚笨,實在辜負了殿下一番好意。”
蕭時青冷眼盯着她身上被湯藥染得泛黃的裏衣,並沒有跟蕭元則那個草包一樣萌生甚麼憐香惜玉的念頭,掐着謝玉媜下顎的手指分毫未松,他聲色淺淡地命令着謝玉媜:“張嘴。”
謝玉媜像是一個不會拒絕別人的漂亮木偶,面上的笑意還未收起便乖乖聽話分開了脣,任由蕭時青將手中剩下的湯藥接着灌進嘴裏。
而後她又正兒八經衝蕭時青道:“多謝殿下不吝照料。”
蕭時青見她任人拿捏,隨即冷哼一聲起身將碗摔在一旁的小案上,拂袖轉身時語氣泛涼地問:“謝玉媜,你難道就從未做過噩夢麼?”
話落他邁步出門頭也未回。
謝玉媜出獄不過三盞茶的功夫,這頭譚璋的結案文書尚且未落筆,摸到點風聲的丞相大人付昀暉便整裝上了門。
付氏一族世代事君,落到付昀暉這輩算是雛鳳清聲,先輩官職有大有小,唯他一人做到了正一品丞相的位置,輔佐了兩代君王。
先帝還在世時內外大小事悉多數經他手操辦,兩人之間也從未出現過君臣嫌隙的隱患,相伴在側效忠多年,無論朝中諸臣背地裏有多眼紅他的位置,任由使盡多少手段,也未曾成功將他從那孤寒之地拉下來過。
嘉平二十幾年來他身居高位、承負先帝青睞,鮮少有人觸着黴頭不給他面子,如今蕭時青這如同虛設的御弟一回京,便鐵了心地隻手遮天同他做對。
付昀暉前日忍着不滿任由他包庇謝玉媜未跟他計較,如今三日已過,刑審尚且都沒動真格,謝玉媜那個混不吝更是藉着抱病的名頭,去到了大理寺卿安排的好廂房裏。
他家慘死的親兒子的棺材板還放在屋裏頭等頭七呢,那早該伏罪的謝玉媜倒是好生金貴。
於是在大理寺安插的眼線纔將此事通報,他便趕着飯點來到了大理寺門前。
譚璋接到前門當差衙役的傳話,放下筆起身前去迎接。
他出門見到付昀暉的時候,能擔大局的攝政王殿下已然趕來現場對峙了。
譚璋依次拜完禮,悄悄摸摸站在了蕭時青身後,裝作不會說話的孫子。
大名鼎鼎的攝政王殿下果然如外頭傳得一般處變不驚,立在人前隻字未言便已然將付昀暉盯得渾身不自在。
付昀暉是先耐不住了,不滿道:“殿下準允謝玉媜出獄養病是爲何意?”
蕭時青側首瞧了一旁的譚璋一眼,半分沒留餘地地將他給推了出去:“這樁案子譚大人已經結了,證謝玉媜清白無罪。”
譚璋一時有些後悔先前的輕率決定,心下悔意還未蔓延開來,又聞見頂頭上司發話:“譚大人結案文書應當就等上批了罷。”
大字都還未寫成一個的譚璋心裏虛得發慌,順了兩口氣才鎮定回道:“回稟殿下,文書還尚未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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