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江城子 “欲棹小舟尋舊事,無處問,水…… (1/3)
第43章 江城子 “欲棹小舟尋舊事,無處問,水……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1], 良禽擇木而棲[2]。
蕭時青不在乎他付思謙到底忠於何人,只要同謀的事情不會敗露,他們便永遠都能站在一方屋檐下激濁揚清。
“有件事我須得同你一併解釋清楚。”他牽起謝玉媜的手指,吻了吻她的指節, “初回京時, 我其實有些提心吊膽, 甚至害怕見到你。”
謝玉媜轉過身來看他,哼笑一聲:“真是新鮮, 你居然能害怕。”
蕭時青無奈, “我那時並不知曉崔允惇的存在, 我以爲十載足夠物是人非。”
他雖抱着謝玉媜畫像,度過了人生最難熬的那段日子, 卻也明白, 故人不過是一抹心間桃源,全憑他心底求而不得的癡妄和自欺欺人所得。
單純的情意只在見到那人時便紮根瘋長,這種感情他無法控制,但他們自始至終也就說了那麼一句話,這樣潦草的相逢,並不足以說定此生。
當然,他曾也很認真地說服過自己, 告訴自己,甚麼是年少無知,甚麼是情愛俗欲, 可惜沒等到他徹底接受的那一日,他便被剝奪了一切。
一個絕處逢生的人,瞧不見半點希望,所幸他少年人的情意確實純粹而大方, 哪怕只有萍水相逢的一面,卻也足夠他將平生最美好的期願,都寄託在這樣一個人身上,教他有餘力爲自己徵得一個正常人應該擁有的情感、俗念、月光、桃花潭。
比起日復一日沉浸在苦楚之中,生的意識讓他更渴望得見天光,桃花潭的孰真孰假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間還有一捧桃花潭。
還有,便已經足夠。
所以他初回京都時,首先面對的不是往日的深愁苦恨,也不是朝中虎視眈眈的豺狼虎豹,而是心間那捧桃花潭孰真孰假、孰是孰非。
謝玉媜確實是他曾在魑魅魍魎裏的救贖,這一點他無法否認,但他起初只以爲,他們的糾葛從十年前開始,十年之後便是終結。
直到回京後,他入世女府見了謝玉媜一面。
他那時忽然感慨一種叫做宿命的東西,一個人能駐在另一個人心裏,並且成爲一捧桃花潭,定然不是尋常的巧合。
人的心尖極窄,窄到百年也只能攢得下那一抹潭水,多的也盛不下,只能等到它獨自流淌乾涸。
他倒是想等它乾涸,可又發現,原來那抹桃花潭也只是一個綺麗的謊言,它從未隔絕世人,從未清澈透底,它甚至滿身瘡痍,滿心窟窿。
如此,竟然還歲月靜好地救贖了別人數載。
這樣刁鑽的反差,怎麼能夠讓人忽視讓人放手?
“我並非是個好人,也不純粹,我靠近你是因爲我發現我離不開你,我愛你,也是因爲我只能愛你,我擾你、傷你、嘲諷你都是事實,我也極其卑鄙,我甚至想用愛你來彌補過往……我對你做過的所有事情,”
他看着謝玉媜,用一種幾近虔誠的目光,追隨着她的一舉一動,“竹筠,我本質頑劣,從前不懼鬼神,如今唯獨怕你。”
“怕我?”謝玉媜彎了彎嘴角,毫無所謂道:“那我也告訴你件事,”她附身貼近蕭時青耳側,聲音輕柔:
“自你回京起追查的所有有關崔允惇的背後,都是我刻意安排了線索,派人引你去查的,除了盧延祚的命,其他所有,實則都是我在利用你。”
蕭時青盯了她半晌,忽而笑了。
……
有關江南一帶漕運“陰路”上的草烏之事,不能再久拖下去,原本查探此事時,付思謙原本是想暗中走訪蒐集證據,現如今牽扯到大範圍的江南百姓,再馬虎不得。
於是他上京畿衙門提了分管漕運的戶部官員,密中關押到了大理寺受審。
譚璋受攝政王所託,對此事關照得很,蕭時青還沒來審理之前,已經差人詢問了兩輪。
大理寺用刑的時候極少,一般不到必要就不會動粗,但此人嘴硬得很,問的兩輪盡是全篇連牘的廢話,還將自己的責任推卸得乾乾淨淨。
等到蕭時青抵達大理寺,譚璋都快繃不住要將人綁上刑架穿琵琶了。
“殿下,此人狡猾得很,”獄中他將先前審訊的供詞遞給蕭時青,“雖話無漏洞,但反應不對。”
蕭時青隨意翻着供詞看了兩眼,漫不經心道:“怎麼沒用刑?”
譚璋神情爲難了一瞬,“大理寺專審訊之事,刑懲之事歸刑部管轄。”
蕭時青擡起正眼盯了他片刻,有些冷漠,“是嗎?”
- 四合院:小娥是我老婆連載
- 七零嬌美人,綁定客運系統開大巴連載
- 今日離港完本
- 深夜學園連載
- 師尊:這個衝師逆徒纔不是聖子連載
- 御獸世界生存指南連載
- 末日序列車隊:我能升級物資連載
- 我在修真界靠刷雞副本成仙了?!連載
- 被奪一切後我成了仙道魁首連載
- 全民領主:開局擁有神級攻略連載
- 從破限特質開始武道登神連載
- 1985寵妻獵戶和五個寶貝女兒連載
- 人在美利堅,雙穿童話世界!連載
- 從神話三國開始征服萬界連載
- 諸天入侵成炮灰?老子果斷叛變!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