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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外患來襲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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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患來襲

“休書理由是‘無子’。”柳清韻看向身側熟睡的女嬰,“可我昨日剛爲蘇家生下女兒。按大周律,產後三月內不得休妻。蘇秀才昨日休妻,今日娶新婦,已是觸犯律法。若再逼死產後髮妻……”

她頓了頓,看向李媽媽身後兩個家丁:“你們說,若是鬧到縣衙,蘇秀才的功名還保得住嗎?王家小姐剛過門就成了犯婦之妻,這臉面,王家丟得起嗎?”

兩個家丁對視一眼,神色猶豫。

李媽媽又驚又怒。這女人怎麼突然如此牙尖嘴利?從前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你、你少唬人!一個村婦懂甚麼律法!”她色厲內荏。

“我是不懂。”柳清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蒼白卻帶着冰冷的銳利,“但縣衙的狀師懂。鎮上茶樓的閒人懂。明年鄉試時,州府學政大人的案頭若收到‘秀才逼死產妻’的狀子,他們更懂。”

屋裏一片死寂。

李媽媽臉色青白交加。她來時得了小姐的暗示,最好能讓這女人“自己想不開”,再不濟也要趕得遠遠的。可若真鬧大……姑爺的功名是王家投資的本錢,不能有失。

“還有,”柳清韻的目光落在女嬰身上,聲音陡然轉冷,“方纔李媽媽進門時,說要‘處理掉’這個孩子?按大周律,殺嬰者徒三年。主使者同罪。李媽媽是想替你家小姐,去嚐嚐牢飯的滋味?”

“你血口噴人!我甚麼時候說過!”李媽媽尖叫。

“我兒子聽見了。”柳清韻看向文淵,“文淵,你聽見了嗎?”

文淵立刻大聲道:“聽見了!她說‘那個賠錢貨趁早處理掉,省得礙眼’!”

孩子的聲音清脆,在寂靜的黃昏裏格外清晰。

李媽媽倒退一步,冷汗下來了。她確實說過這話,但沒想到會被拿住話柄。

“好……好得很!”她咬牙切齒,“給你臉不要臉!咱們走着瞧!”

她轉身要走,又想起甚麼,回頭惡狠狠道:“就算不走,餓也餓死你們!我看你們能撐幾天!”

僕婦和家丁摔門而去。

破屋裏重新恢復安靜,只有女嬰細微的呼吸聲。

文淵的手還在抖,卻是後怕的抖。他看向母親,眼睛裏有困惑,有震驚,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光亮。

柳清韻靠在牆上,疲憊如潮水湧來。剛纔那番對峙幾乎耗盡了她的心神。但她知道,必須撐住。

“做得很好,文淵。”她輕聲說。

男孩的眼淚突然掉下來,砸在破草蓆上。“娘……您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了。”柳清韻看着他,又看向門外——武毅正抱着一捧草藥,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小臉上滿是泥污和汗水,眼睛卻亮晶晶的。

“從今天起,”她一字一句地說,聲音雖輕,卻像釘子般敲進兩個孩子心裏,“沒人能再欺負我們。娘會帶你們活下去——”

她頓了頓,看着兩個兒子,看着身側的女兒。

“——活得比誰都好。”

草藥找齊了。

棗兒紅、仙鶴草、艾草,武毅一樣沒少。柳清韻指揮文淵用屋裏僅存的破瓦罐燒水——水是從屋後小溪打的,她堅持必須煮沸。

在等待水開的時候,她仔細檢查了草藥。

棗兒紅的止血效果最佳,仙鶴草消炎,艾草溫經散寒。沒有工具研磨,她讓文淵用乾淨的石頭搗碎前兩種,艾草則留待燻蒸。

草藥敷上傷口時,帶來清涼的刺痛感。

柳清韻能感覺到出血在減緩。

最簡單的急救,在這絕境裏已是救命稻草。

天色徹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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