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走? (1/3)
把痛得失去意識的鐘紹隨手往隱蔽的牆角一丟,花泠就被緊張的桑瑰拉去抹香露了。
“你又學你爹用手捅別人是吧!看你臭的,趕緊洗一洗別給你妹妹嚇到了。”
花泠嗅覺向來敏感,被香露的氣味燻得連打了幾個噴嚏,鼻尖和眼尾都泛起了紅。
看起來可憐極了。
當然,現在已經昏死過去的受害者聽到這句話可能就被氣活了。
原本到這裏花泠還很是乖巧,但謝蒼一句話就讓他炸毛了——
“母親,不能讓杳杳知道花泠是她二哥。”
桑瑰疑惑地“啊?”了一聲,還沒說甚麼,花泠就先跳腳了。
“憑甚麼!”
“你之前不還說不想跟我們玩過家家的遊戲嗎,這會倒是當哥哥當上癮了?還不準別人做了?佔有慾這麼強怎麼不去和村頭的狗搶地盤啊?”
他一股腦說了許多,氣得眼眸瀲灩,方纔意識到——
自己話語中摻雜着難以忽視的怨氣。
可他怨甚麼呢?
花泠不敢細想,倉促移開視線:“......我意思是,我纔是你親弟弟,我生氣的點在於......這樣的話,你就不認我這個弟弟了,我很難受。”
語序混亂,吐字猶豫。
邏輯更是堪比一坨新鮮的狗屎。
特別的臭。
在心裏公正地點評完,謝蒼睨着他:“我何時不承認,只是不能讓杳杳知道。”
花泠咬牙切齒地看着他,漂亮的狐狸眼半眯着。
說實話,他大哥看起來挺誠懇的。
但他沒說實話。
“你若是覺得我說的不對。”謝蒼看起來毫無私心,“大可與母親求證。”
花泠的聲音帶着些可憐:“母親?”
桑瑰:“......”
桑瑰現在也回憶起來自己編了甚麼瞎話,編的時候編爽了,到解的時候發現全是死結。
她沉默着思索該如何和花泠說。
謝蒼恍若不經意間提醒:“妹妹應當快回家了。”
桑瑰立刻:“是這樣的你當時在祕境受傷變成狐狸被你爹帶回來了,我們想着杳杳可能接受不了她哥是隻狐狸,所以就說......”
“說甚麼?”
“說你是隻妖獸。”
母親難得看起來有些心虛,但花泠此刻卻如何都生不出惱意。
思緒不受控制地想——
那其實......
桑杳那般做也是情有可原。
她只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而已,要是知道他是她哥哥,也會對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