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走? (2/3)
“你父親就說是他記錯了你所在的祕境,所以現在杳杳還覺得她二哥在祕境裏待着呢。”
花泠回過神來,簡直難以想象自己剛纔想了甚麼。
他竟然在下意識給她解釋。
他面色轉冷,彷彿恢復了平常,耳墜隨風輕輕飄蕩,聲音從中滲出:“所以,我現在要扮演一個妖修?”
桑瑰頗有幾分奇異地看着他:“你竟然還準備留下來?”
花泠僞裝的假面迅速破裂,難以置信:“不然呢?”
他走?
謝濯言一副賢惠人夫模樣端來茶點,聞言嘴角輕揚:
“我和你母親的打算是,你先在外面待上些時日,莫要讓杳杳瞧見你的面孔。你若是願意回來,那我們再尋由頭把你帶回家中,與杳杳說你的身份,如此名正言順許多。”
“或者,就說你是妖修,至於你的身份如何恢復,我們再從長計議。”
謝蒼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水,狀似無意:
“阿泠應當是不願的,畢竟,他先前還說要殺了妹妹。”
謝濯言看熱鬧不嫌事大,笑道:“那就讓玄商尋個願意的來假扮他。”
花泠:“不行!”
他不知是爲了說服誰,嗓音是帶着些顫的輕柔:
“我不同意,憑甚麼要一個不相干的人來取代我。”
“明明......我纔是你們的孩子吧,爲甚麼要讓我讓步。”
看起來很是缺愛的模樣,少年脆弱得彷彿要在風中消逝,漂亮的眼眸中閃着細碎的星點的光。
只是在場無人動容。
大家都太瞭解他的德性。
謝濯言好笑道:“行啊,那就和杳杳說明白,她親哥是隻狐狸,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花泠含恨。
誰在乎她能不能接受。
明明他們纔是親人,忽然間撿了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孩子,就要他妥協,未免過於荒謬。
但......
當歸家的桑杳站在他面前,仰着小腦袋好奇地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耳飾上游離了一會時。
花泠卻突生了怯。
如燎原之火一般,迅速席捲了他的全身。
以至於在女孩啓脣問道“你是誰?”之時,他輕咬着脣,眼睫輕顫,竟是下意識遮掩:
“我是那隻狐狸。”
他心中驚駭,但話語彷彿不受控一般吐露。
“我在祕境中身受重傷變爲原型,這些天多謝你們救治。”
......他到底說了甚麼?
謝玄商:“......”妖修做多了,果然離人就已經很遠了。
桑杳輕輕地“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