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全世界唯一他會在乎的人 （1/2）

第81章 第 81 章 全世界唯一他會在乎的人

黃心馨站在大門口, 陽光落在她精緻的臉上，那雙一向驕縱的眼睛裏此刻卻多了一些江以妤從未見過的東西。

“認輸？”謝子寧顯然也很詫異，沒想過會從黃心馨嘴裏聽見這兩個字。

“對, 就是認輸！沒甚麼大不了的。”黃心馨深吸一口氣, 略微擡了擡下巴，維持着她大小姐的體面，“但也別搞錯了, 我認輸不是因爲我比不上她, ”她伸手指着江以妤, “論家世，學歷, 長相, 我哪樣不比她強？”

謝子寧微微皺了皺眉。

“我只是, 只是……”黃心馨咬了咬脣，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遊移, 最後落在他們緊緊交握的手上, “我只是沒見過這樣的子寧哥。”

她眼眶微微泛紅，“從小到大，我認識的Leo，永遠都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對誰都客氣, 也對誰都疏離，我以爲他就是那樣的人，所以纔對我也這樣。直到今天, 我看見他看你的眼神。”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江以妤，像是要將她看透, “我知道你討厭我，我也討厭你，因爲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哪裏不一樣，讓他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你，好像你是全世界唯一他會在乎的人。”

江以妤心頭一顫，下意識側頭去看謝子寧，謝子寧卻沒有看她，只是安靜地聽黃心馨說話。

“我認識了二十年，也喜歡了二十年的子寧哥哥，他眼睛裏終於有了不一樣的光亮。”黃心馨淚光閃閃，卻強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所以我就想，算了吧，搶來搶去有甚麼意思，真搶贏了，卻讓他眼裏的光亮消失，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她說完，長長吁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一個甚麼重擔。

江以妤沉默幾秒，然後鬆開謝子寧的手，走到黃心馨跟前，認真看着她的眼睛：“其實不管你信不信，我早就想告訴你，我從沒討厭過你。”

黃心馨愣了愣，翻個白眼：“少來這一套，就算贏了也犯不着裝大度，我不Care。”

江以妤卻笑了笑：“不是裝，是真的。從我第一次在公寓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可愛。”

“可愛？”黃心馨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甚麼驚世駭俗的話，“你居然會覺得我可愛？”

“不信你問你的子寧哥哥，”江以妤朝謝子寧努努嘴，“而且我覺得，他也不是不喜歡你，只是不是那種喜歡罷了。”

黃心馨又瞪着眼睛看向謝子寧。

謝子寧想了想，點頭，“阿馨從小就是這幅脾氣，來得快去得快，像個小孩子。雖然看起來驕縱，卻也不會藏着掖着。”

黃心馨一下子紅了臉，“你們，你們是合起夥來欺負我是不是？”

“沒有沒有，”江以妤趕緊擺手，語氣真誠，“這是真的，你這種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想說甚麼就說甚麼的性格，其實……很讓人羨慕。”

是啊，想到甚麼說甚麼那是一種底氣，怎麼不讓人羨慕呢？

“而且，”江以妤笑了笑，繼續道，“你剛纔說認輸，其實並沒有，你沒有輸，我也沒有贏。因爲感情這種事根本沒有甚麼輸贏，只有合不合適罷了。你這麼好的女孩，一定會遇到一個很好的人，那時候，他看你的眼神，也一定有光。”

黃心馨眼框更紅了，她使勁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力哼了一聲：“別以爲說幾句好聽的，我就會把你當朋友，我告訴你，我還是不喜歡你。”

“沒關係，”江以妤笑着，“我喜歡你就夠了。”

“你……我不跟你說了。”黃心馨跺跺腳，轉身面向謝子寧，聲音嚴肅起來，“Leo，雖然我退出了，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定要幸福好嗎？如果讓我知道你們不好了，我還會把你搶回去的。”

謝子寧看着她，目光柔和下來：“會的。”

“還有你！”黃心馨又轉回來，瞪着江以妤，“謝伯伯那個樣子你也看見了，子深哥以後也幫不上忙，方伯母又不在了……你，你一定要照顧好他，他從此……只有你一個家人了。”

這句話像一根扎進心臟的針，刺得江以妤生疼。

她不敢細想，不敢回答，她承諾不了甚麼。

她跟謝子寧演的這齣戲太迷幻，真真假假，她已經分不清。

“放心好了阿馨，”還是謝子寧出聲，“都是大人了，我們都會照顧好自己的。”

黃心馨盯着他看了好久，終於含淚點頭，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跑走。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江以妤突然哪壺不開提哪壺：“其實，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子，等我們離婚，你或許可以重新考慮考慮。”

此時此刻，她想聽到謝子寧說：不，我們不離婚了，我只喜歡你，除了你，我不會考慮其他任何人。

她需要得到一個確定，一個不是演戲場合的確切答案，他謝子寧，是真心不顧及任何世俗偏見和現實阻力，想要跟她在一起。如此，她纔會鼓起勇氣，全力以赴，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