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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石榴裙 溫香軟玉。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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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石榴裙 溫香軟玉。

“以後……就拜託四堂兄了。”

盈盈一拜後,桑嫵轉身消失在垂花長廊的紫藤中。

紫藤如瀑,裴序的目光略微朝她的背影看去。

那掛在臂彎處的披帛,長長的,比香爐裏的青煙還要輕盈。

擦身走過的時候,似是無意拂過了他的手背。

溫香軟玉。

裴序神情冷淡。

人影都瞧不見了,公子怎麼還看呢?明明說要去老夫人面前回話的。

慄言眼神困惑。

也不敢說,也不敢問。這一隅便沉默無聲。

凡將私約擺到明面上成爲公例,必要訂立嚴謹的文書和儀式,以平衡利益、減少爭議。

在族長和一衆長輩的見證下,三相公將手裏資產的繼承權轉移到了裴四郎手裏。

他是個極爲擅長打理田宅的人,清晰列明的長長單子,這也是三房的誠意。

不過對於裴序來說,三房的東西在他這裏僅僅只是暫代管理的存在。

或許有些嗣子在兼祧父母之後,會將值錢的產業慢慢轉移到自己本生血緣父母一房,但裴序手上不僅有自己出仕以來置辦的私產,還有二相公生前積攢的財產,名下財富已經達到了一筆十分可觀到數目。

便沒有這些,他也不屑於做如此手段。

將來他作爲嗣子生下的小宗子孫,纔會是三房真正的繼承人。

告祭祖宗後,族長在裴序的名字旁作下了標註。

實則這等操作,在民間有個更直白的名字——收繼婚。

它觸及宗法制度中最爲微妙的角落,在高門士族中雖有案例,卻終究不被主流禮法認可。

這也是裴四郎難以接受的原因。

族長卻是個靈活人,絕筆不提【嫁娶】,只將這事定論爲【立嗣】。

桑嫵安安靜靜站在角落裏,注視族長寫下那小小的硃筆批註。

運公長子忻(六郎),早殤無嗣。

聘妻桑氏,守貞,奉養舅姑,旌表貞節。

慨其宗祀,堂兄序(四郎)兼祧。

奉弟婦爲室,以爲嗣母。

立其子爲嗣,繼其祀。

將一個可能被視爲亂.倫的行爲,徹底扭轉成了裴四郎顧全大局、犧牲自我、延續宗祧的崇高行爲,巧妙地維持了家族體面。

至於老夫人,除了生氣,也無可奈何。

因婚姻一事,父母之命最大,裴序的父親二相公已經去世了,剩下二夫人既對這件事沒有異議,便不那麼合禮法,也不是別人可以置喙的事。

之後繼書由在場的長輩簽字畫押,一式兩份,被鄭重地轉交到了三相公和裴序手中。

此刻,似乎儀式已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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