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和亡夫兄長兼祧後 > 第28章 裴少卿 阿嫵,你的以後,是我。

第28章 裴少卿 阿嫵,你的以後,是我。 (3/5)

目錄

但他明白她的決心。

如果他不能爲她找到名正言順的理由,這份情,她是不會承的。

月華溫柔,他的目光在此刻也柔得像西湖的春水。

裴序第一次開口,和她談論他的想法:“你這個月……月信可如期?”

因一切的前提,是這個。

如果在他啓程之前還沒有子嗣信,那麼或許都不必他開口,三叔父那邊自己就會着急。

桑嫵很快也想到了這個。

“還不到日子。”她道,“上次是中旬……”

現下剛進四月……桑嫵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裴序被這一眼看得耳根都有些燙。

“不過十數天。”他輕描淡寫地道,“正好,我養傷期間。”

只除了這個,裴序覺得還缺一個更冠冕堂皇的甚麼,最好明面上給足絳郡公交代。

因絳郡公不比老宅這些長輩,十分了解他,若他不願,怎會帶人上京。

他也不想作出一副完全受迫的模樣。

桑嫵看着他沉吟,爲她的以後考慮。

他的神情認真,那樣沉靜,有種不真實感。

待回過神,才發覺自己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一會了。

桑嫵垂眼,又擡起:“郎君。”

“那個匪首……那時沒來得及揭下面衣看一眼,後再回去,應也找不見屍身了吧?”

忽地跳了話題,裴序一時莫名,垂眸看來。

桑嫵輕聲道:“我彷彿見過他。”

她道:“我娘生病時,是我自己在照顧。郎君知道的吧?長久照顧病人,難免心生紆鬱,閒暇時我便會去郊外寫生,一次回來晚了,家裏便進了賊。”

“那時我跟阿孃還住在舊宅,我以爲,賊人是一路跟我回的家,那之後便不大敢自己出門了,又很快搬家,便沒再遇見過他。”

“只現在想想,其實應是後來潛入,且……他不似謀財圖色。”

那在臉上摩挲的指腹,凝住了。

半晌,裴序緩緩將她從膝頭扶起,問:“你何以認爲,這匪首便是那賊人?”

他道:“他並未露臉,聲音也刻意僞裝過。”

他語氣沉下來,少了散漫,多了質詢。即知他非是在問妻子,而是在問證據。

桑嫵吞吐了一下,頂着無形中加諸的壓力,道:“……因我傷了他。”

“郎君見過的,就是我阿孃那把橫刀。”她輕聲交代,“因他是個跛腳,腳步沉重,進屋前我便有所察覺。”

“我怕他……便躲在門後,沒讓他瞧着我的臉。”

“可我看清了。”

“那晚月亮圓,他雖也帶了面衣,卻露着眉眼,想是覺得我一個女郎家,不成甚麼威脅。”

“郎君應也看出來了吧,今天這人左腳有些跛。但光憑這個我還沒想到一起,結果郎君傷他時,讓我又瞧見他身上舊傷。”

她道:“那是我親手傷的,我記得清楚,因擔心他反擊,所以……”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