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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字條 這位秦王殿下,好像與傳聞中的不……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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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字條 這位秦王殿下,好像與傳聞中的不……

劉嬤嬤還沒睡,阿羅進門,熱浪撲面而來,有酒氣發酵。地上歪着一隻酒罈,壇口掛着一片醬肉。

阿羅嚥了咽嗓,不敢亂看,目光重新落回腳尖,“嬤嬤,秦王的衣裳混到咱們這兒了。”

“甚麼甚麼?”劉嬤嬤一下子彈起,重心不穩,差點一跟頭栽過去,“你說甚麼混進來了!”

她兩手扶桌,向前探身。緋色的袍子,花紋繁複,看一眼就知答案。

跌坐回圈椅,一掌拍上額頭,“真是倒黴他娘給倒黴開門,哪個王八羔子接的手,這不是把老孃往火坑裏推!”

少陽院宮人送來衣裳,掖庭的人需查驗後方能接收。此時突然冒出件秦王衣裳,必是查驗的人着急出了紕漏。

各宮主子的衣裳在尚服局都有記錄,毀不得扔不得。

送回去,少陽院的人怕被責罰,萬一倒扣一頂“偷盜”帽子把罪責全部推給掖庭,那就是掉腦袋的大罪,所以斷不能嘗試。

一根繩上的螞蚱,阿羅做不到置身事外,她琢磨了一路也僅是想出來:“嬤嬤,既然甩不掉,咱們不如當作不知,洗好了夾在侍衛常服中送還即可。”

只求少陽院的人別聲張,交接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麼意思?”劉嬤嬤側目睨過來,“你要洗秦王的衣裳?”

“奴婢可以斗膽一試。”

“你試個屁!”這一聲吼得人耳朵痛,“憑你那點手藝也敢攬秦王的活兒?你知道他的衣裳要漿洗幾輪、洗到甚麼硬度嗎?多一道褶、多硬上半分,秦王眉頭皺一皺就夠你喫上一壺!你想死,別把整個漿洗房給搭進去!”

曾經有人閒聊時提起過,說秦王嬌氣得很,一點不合他心意就要遭罪。

秦王貼身的中衣向來用細綾或素羅裁製,曾有尚服局的宮人不小心做了件軟綿的送去,誰成想,秦王穿了一夜就被磨破皮膚,相關宮人被杖責三十,革除出宮。

看劉嬤嬤如臨大敵的模樣,看來傳言非虛。阿羅暗暗想,軟綿啊,多舒服的料子,要是換了粗麻,秦王還不得被磨禿嚕皮?他是豆腐做的麼?

阿羅沒招兒了,站着不再吱聲,劉嬤嬤眼珠子一轉,想出一箭雙鵰之計。

她喘勻了氣道:“茲事體大,嬤嬤我做不得主,還得局令出面。”

記掛着孫友德派的“差事”,換個角度想,不禁覺得秦王這件衣裳來的可真是好,阿羅有求於孫友德,可不得軟下腰肢有求必應?

孫友德好歹是掖庭局令,由他出面,少陽院或是尚服局的人也不敢胡亂說話。

阿羅也覺得此計甚好,“官大一級壓死人”原來是這般用的,難怪大家都想往上走呢。

“那就有勞嬤嬤了。”圓桌擺滿了菜餚,阿羅笑着把衣裳擱在乾淨的凳面,“衣裳還沒洗完,奴婢告退。”

說罷,一身輕鬆退至門外,徒留劉嬤嬤看傻了眼。

甚麼?有勞誰?

*

撂下一樁煩心事,阿羅腳底似踩了祥雲,不一會兒就飛回了浣衣處,小豆子焦急迎上前,“如何?”

“嬤嬤說她去找局令。”

小豆子一愣,“太陽今兒怎麼打西邊出來了?那個大笨梨肯主動幫忙?”

阿羅也覺得奇怪,“嬤嬤說要局令出面解決,我想着局令是她上峯,豈是我等可以隨便見的?那言外之意不就是交給她來管?總不能是我會錯意了吧?”

小豆子覺得有理,想了半天,得出結論:“可能是事關重大,她也怕被秦王責罰,這才主動攬下來了。”

左右這塊燙手山芋已經甩出去了,心落回肚子裏,小豆子安心告辭去找慕容侍衛。

夜已深,篩落滿庭冷月,搗衣聲起起落落,喚醒天際一線亮色。

交完差,回屋放了趟書,阿茹她們還都在睡。阿羅望眼天,微微泛青,估摸着差不多到約定的時辰了,擡步往掖庭東側門去。

窄窄一扇門虛掩着,少有人來。阿羅推開一道縫隙擠出去,勞作一夜,腰痛得厲害,她只好靠着朱牆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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