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侍寢小宮女 > 第11章 不願 一起睡覺,生兒育女。

第11章 不願 一起睡覺,生兒育女。 (1/4)

目錄

第11章 不願 一起睡覺,生兒育女。

馬鞭揚起,車架緩緩駛離。

車內,阿羅有些侷促。她從湘西流離至長安,相距千里,也曾偶遇好心人搭載,牛車馬車都坐過,但如此精緻的馬車卻是頭一回坐。

腳邊有鏤花的鎏金炭爐,身下是蜀錦茵褥,比嬰兒的手還要軟。內壁四角掛着銀鉤,金花獅子香球散發着雨後林間的清香,驅散本就沒多少的炭火煙味。

她跟大人對坐,中間隔一張長條几,上頭不見茶壺茶盞,反而擺着三色糕點,白的粉的綠的,她都不曾見過,但看起來就很好喫。

大約是目光在糕點上逗留的時間久了點,大人告訴她:“小娘子隨意便是,想喫就喫。”

人家客氣客氣,豈能當真,阿羅直入主題:“不知大人找奴婢所爲何事?若是奴婢能幫得上忙,定不會推拒。”

何事?何事啊?燕晝也不知何事。出城跑了一圈馬,回城就見她杵在路邊,一臉焦灼。要是不說有事勞煩,她肯上他的車嗎?靠兩條腿走回去,天都黑了,李尚宮不責罰她纔怪!

燕晝不自覺“嗯”了半天,裝出一副難爲情的樣,“要不你先喫幾口?你吃了我纔好意思說。”

阿羅以爲他真是“不好意思”,捏了塊白團子,一咬,軟糯的皮,細膩的棗泥,天下竟有這般好喫的食物。

燕晝細細觀察她的神色,只見食物入口的瞬間,整張臉都明亮起來,有如晚霞照川水。

他就知道,透花餈肯定合她的胃口。

“想來也跟小娘子也見過三次面了,還不知如何稱呼?”

阿羅嚥下食物,“奴婢姓羅,沒有名字,大家都叫我阿羅。”

“阿羅……”燕晝咀嚼幾遍,很親暱的稱呼,他不好亂叫,“那日後我叫你羅小娘子吧。”

“大人隨意便是。”

阿羅說完,車廂陷入安靜,她等着燕晝開口說“要事”,燕晝則琢磨着“要事”是甚麼。幸好阿羅的視線始終盤桓在桌面,沒有直勾勾盯着他的臉,否則他必然會尷尬到面紅耳赤。

忽然,“咕嚕咕嚕咕嚕”,連續三聲響,清晰得很,阿羅瞬間漲紅了臉,雙手捂肚,“奴婢失禮。”

燕晝瞭然,“快到晚膳了,我也有些餓。”

冬日天黑的早,距離晚膳其實還有一個時辰。這個時候餓成這樣,她中午應該沒怎麼喫。

有些話嘛,看破不說破,說出來除了讓她更加尷尬外沒有任何好處,不如撒個謊叫她好受些。

不過,觀她神色,她好像是當真了?

阿羅把糕點往他那邊推了推,“大人先墊墊肚子吧。”

“我不愛喫這個。”燕晝推窗喊了聲“容福”。

馬車漸漸停了,不一會兒,容福敲了敲車窗,遞進來兩隻油紙包,燕晝分給她一包。

打開,滋滋冒油的烤肉切成小塊,表面撒了一層胡椒與鹽巴,混着切成方塊的烤胡餅,一支竹籤用以封口,拔出來,剛好可以插肉喫。

燕晝叼了一塊肉入嘴,“喫吧。陪我喫。我不喜歡一個人用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嬌嫩多汁的烤肉,酥脆的烤餅,阿羅餓極,食物的美味擴大到極致。燕晝見她喫得開心,脣角也跟着揚起。

其實他不算餓,不緊不慢咬了兩塊,等阿羅喫完纔開口問:“你說你被調去少陽院侍奉,有說做甚麼嗎?”

少陽院人手更換,他不可能一點風吹草動都不知,唯一的可能是他被人刻意矇在鼓裏。要真是這樣,容福未必能打聽得到,不如直接問眼前這個知情者,順便圓了自己的謊。

阿羅道:“這就是大人口中的‘要事’?”

“啊對對,這就是。”燕晝心虛。

阿羅心想這有甚麼重要的,宮裏隨便拉個人都知道。

“說來慚愧,奴婢報名時只盯着月錢了,忘了看具體差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