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侍寢小宮女 > 第38章 不做妾 或許還能再招個贅,組建一個小……

第38章 不做妾 或許還能再招個贅,組建一個小…… (1/3)

目錄

第38章 不做妾 或許還能再招個贅,組建一個小……

授官一事秦王曾提起過, 阿羅想了想他好像也沒說不準外傳,而且覃秋月不是外人也不必設防,便如實道:“好像是左金吾衛中郎將。”

“果真是個武將!”銀杏撲過來, “中郎將啊,怎麼也得有四品吧?也不知道是做甚麼的。”

覃秋月的阿爺是九品武將,因此她略懂一些,“中郎將是正四品, 再往上還有從三品左金吾衛將軍與正三品左金吾衛大將軍。金吾衛隸屬於南衙十六衛,主要職責是拱衛京師, 王爺日後想來要經常在宮外行走了。”

尹花瓷酒喝的有些多, 人歪在桌上託着腮道:“都授官了, 想必秦王妃人選也快敲定了, 就是不知道王爺甚麼時候能出宮開府,整天關在這院子裏真是悶死個人了。”

按照祖制, 親王娶妃後可納孺人一名、媵十名、侍妾無定額。待王妃入府, 曉事宮女依舊是奴婢,若得主子開恩, 或可擡爲侍妾。

銀杏瞅瞅阿羅,“阿羅姐,王爺這麼寵你, 你去同他說說, 至少能封個媵妾吧?等日後有了孩子, 說不定還能晉個孺人噹噹。”

尹花瓷白眼一翻, “銀杏妹妹,你可真是卯足了勁兒把她往火坑裏推啊。王爺擡舉她,你叫王妃怎麼想?木秀於林的道理懂不懂?”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阿羅不懂甚麼意思, 但江南富商寵妾滅妻的前車之鑑就擺在那兒,寵妾慘死,殺人的主母毫髮無傷,半載後家主又買來一名貌美的揚州瘦馬,寵愛更甚。

雖說秦王與富商性情迥異,但做秦王的妾,與孩子一道在王妃手底下討生活,身家性命均繫於男人虛無縹緲的寵愛,富商寵妾的下場也未嘗不會是她的。

秦王奔勞在外,多有顧不到內宅的時候,王妃要想磋磨她,還不是要萬般忍受。

所以啊,民間有句話說得好,寧爲窮人妻,不爲富人妾。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秦王比想象中的好說話,也比想象中的善解人意,她若是勤勤懇懇侍奉,日後跟他說清顧慮,他應當能夠體諒她,放她自由吧?

她現在有銀錢傍身,不算月例,單就是太后、官家、秦王的賞賜加起來,也足有四百兩銀,哪怕出宮後不再做工,也足以富足一生了。

或許還能再招個贅,組建一個小家。

她從來都沒有過家人。

以前喫不飽穿不暖沒想過,現在有錢了,人就開始渴望起更加珍貴的東西了。

哎,果真是慾壑難填呀。

*

轉眼便是正月十五,宮裏處處點花燈。

立春了,氣溫開始回暖,枯枝發了新芽,青翠的,一夜綠遍長安。

迎春趴滿牆頭,爬山虎的綠葉盪漾,遮掩了冬日斑駁的牆壁。阿羅房間的小窗正對着那滿牆的新綠,推開窗扇,風裹挾着花香,她提筆伏案對着書冊抄錄,從沒想過有一日,自己會有這般悠閒美好的時光。

入少陽院一月餘,閒暇的時光都被書冊填的滿滿的。秦王給她找的書多且雜,經史子集樣樣都有,她覺得好的句子就分門別類抄錄,日積月累下來,用掉的紙都有手掌立起來那樣厚了。

久坐在屋裏骨頭髮僵,再加上月餘沒有幹過重活,阿羅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發現原先結實的肌肉變得鬆軟,按上去軟塌塌的,一點勁都沒有,她懷疑自己已經廢物到連桶水都提不起來了。

那可不行。

去小院裏找了兩塊磚,握在手裏,舉高又放下,練練力氣。

數着數練了一百下,手臂微微發酸,恰好寶相晃悠着來到葵園,阿羅便帶着它去後院湖邊轉了一圈。

湖水解凍盪漾着綠波,不時有魚兒躍出水面,寶相喫飽了毫不在意,豎着尾巴悠哉遊哉走在前。

約莫玩到午膳時分,阿羅送寶相回澄暉堂喫飯,路過議事廳時遠遠就看見懷安在門外打轉,一問才知是秦王回來了。

他虛着聲跟阿羅講:“覃娘子在裏頭呢,王爺這會兒怕是不得空見娘子。”

阿羅仰頭看了眼湛藍的天。

沒錯啊,是青天白日。

秦王這是急不可耐,一回來就召人侍寢了?

不對不對。侍寢是在寢殿,怎麼會在議事廳?

想不明白。

檐角鈴聲陣陣,喚回阿羅的思緒,循聲看去,議事廳伏在金陽裏,像一頭斂息的獸。重檐廡殿灰瓦飛甍,朱漆立柱在經年風雨中褪成凝滯的黯紅。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