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男人無論出身如何都想自己做上位者,女人無論出身都被他們視 (1/2)
男人無論出身如何都想自己做上位者,女人無論出身都被他們視作踏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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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工驚異地發覺,阮太太的精神相比近幾日似乎好了很多。講話中氣十足,脊背挺得很直。剛來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再看,她的舉止儀態的確是從小生養在豪門人家的,懂得用聽似溫柔的語氣下達不容反駁的指令。
太太也似乎再沒出現幻覺了,一日三餐、夜晚睡覺都十分安靜,睡了整整一夜都沒起身,似乎心境平穩。
第二天朝早,護工前去服侍她起牀,才發現她已經穿戴得整整齊齊,竟連妝發都是自己整理好的,笑得十分和善,“幫我叫集團的祕書過來,我有事要交代。”
等到祕書Dave趕到,也見識到阮太太並不似傳言中那樣瘋癲了,反而精神爍爍,還是一如既往那樣眉精眼厲。
“你幫我擬定一份公開聲明,說我會辭去集團主席職位,並同時卸任其他所有職務......”
“太太?”Dave驚訝不已,忙打斷她,“你怎會突然之間有這樣的決定啊?集團沒你怎麼運作?”
Lily眼露笑意,似乎是感激他讚美的說話,“你跟我多年,向來十分忠心。但時不我待,集團也早就不在我的控制中了,沒有我集團只會運營得更好。”
“太太!你不如還是約齊一班大股東再商量一下?這麼大的變動......”
Lily手勢止住他,“不必了。你是聰明仔,肯定一早認識到了事實,那些股東們早就嫌我霸住位置不放,聽說我肯退下來恐怕要立即開香檳慶祝。我的確是老了,很多事想做也做不到了,精力有限也顧不得太多了。”
“你繼續記錄,我還未講完。聲明中還要寫,我也不再持有宋氏集團的股份,我們集團同宋氏從此再無關聯。我名下的基金會已申請更名,將來會有其他專業人士接手,屆時會再同大衆交代。”
Dave聽得心慌,見太太面色沉靜,但一連說了幾項決定,都似乎是在交代身後事一般。
“太太......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如我叫醫生過來看你?”
“Dave!集中精神!記清我需要你去做的事,務必妥妥當當。”
Lily接着將一個帶鎖的匣子遞了過去,“這裏面有部分屬於我的私人信件,你幫我找信得過的記者公開。記住,你不能將信件直接交給記者,而是將信件中我標記的片段集成起來交出去。”
“那我該怎麼引導記者的切入點?”
“寫信人是近來新聞熱點人物,你無須引導,只要將信息交出去,對方一定知道該怎麼煲新聞。一定要做得乾手淨腳,不要讓人知道信是我主動公開的,且新聞出得越快越好!”
“明白了。”
接着Lily又將一張照片發到Dave手機上,“你儘快幫我找地方買圖片上這罐茶葉,算不得名貴,但快停產了,能買到的地方少。”
聽完這句,Dave稍微心安,他熟知Lily飲茶的習慣,圖片上這種絕不是她的喜好,想必是用來送人。
誰知Lily接着說,“這些年要你幫我做事,實在是辛苦你了。我知我的脾性不易應付,有時可能也令你受過不少委屈。我會往你賬戶上轉一筆錢,以我私人名義,當報答你的效勞。”
“最後需要拜託你的是,那些信件你幫我收好,將來待我百年歸老,葬禮的時候你安排將這些信件同我的遺體一同下葬。”
“太太!你是不是遇到甚麼問題?是不是有事想不通啊?”
但Lily已不願再花費時間同他解釋了,示意護工送他出去,“剛纔說的那些,就有勞了!”
戴維幾乎一步一回頭,見Lily已將輪椅轉向窗口背對着他,似乎在欣賞花園內明淨的景色,大宅內靜得可怕。
護工謹慎,將他一路送到大宅外,緊盯着他乘車離開。返回的時候見到太太的臉和坐着的身影映照在窗上,定定地發着怔,似一尊石像。
對於那些愛研究豪門八卦的網民來講,第二天是個熱鬧的日子,相互臭數、彼此針對的新聞層出不窮,你爭我奪地攀上熱點第一位。
已從司法界跌落神臺的翁大狀一連公開了數份文檔,揭露他曾經的的當事人宋思言所犯過的惡行遠不止之前傳言中那些。他根本是惡魔轉世,從小已經爛到入骨,若上天有眼,他已經算得上是死得太遲、太舒服了。
果不其然網民們開始轉向,贊翁大狀纔是社會英雄,情願犧牲自己的事業同名譽也不想爲這樣的惡人辯護。他同警方合作揭發宋思言不是爲已求利,而是想爲民除害。甚至很多人猜測,之前有人將他向警方錄的口供片段釋放出來,一定是宋家或是宋思言的外婆阮老太指使的。
很快又有新帖爲阮老太、阮氏起底,說她與先夫之間是兩大家族聯姻,毫無感情,有的只是方方面面的利益捆綁與計算。她先夫生前在外結交的女人無數,婚後也從未安定過。阮氏也被記者發現深夜到酒吧買醉,意識混亂時當衆臭罵老公刻薄無能。
那些曾經被她花錢掩下的舊相,也有不少都被髮布了出來,原來她也並非時時刻刻都是名門淑女的打扮,去酒吧夜蒲的時候也一樣將妝容化得冶豔,對陌生男人送來的酒來者不拒。
一些網民已開始總結,宋思言從外公外婆那輩開始就是一脈相成,血毒成瘤。
又突然出來一個自稱是在海外生活了多年的年輕男人,對着鏡頭眼睛發紅,說最近才得知原來自己的生父是如此惡劣的一個人。多年前他作爲剛好經過的的士司機,見證了一場車禍的發生,本想去警署報案,卻改變主意收受了對方的利益,幫忙將真相掩藏至今。
“我父親幾個月前已經病逝,他名叫王德輝。當年真正造成車禍的人是還未成年的宋思言,車禍中不幸死亡的是他同父異母的細妹商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