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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驛站分離馬先行(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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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站分離馬先行(中)

對於唐季揚想當然認爲這三個突然到來的鏢師並不效力李氏的態度,雲洇雖表面輕飄飄地揭了過去,內心卻明晃晃地站在了他的對面——她傾向於這三個鏢師就是來自虔州李氏。

這樣的判斷並非空xue來風,但也並不證據鑿鑿,她只不過是確信着那位常駐於此的驛使狗眼看人低,笑臉迎貴客的諂媚本領罷了。

事實證明,在看人的眼光上,雲洇確實要比唐季揚更甚一籌。

胡十三兄弟並非親兄弟,而是於虔州酒坊鬧市相識結義的三兄弟,他們三人出身相似,性格相仿,臭味相投,前不久才投奔李氏,在李氏當着底層的侍衛,守備打雜,地位低下,也難怪唐季揚不認識他們。

唐季揚沒見過他們,可偏偏胡十卻見過他,不偏不倚,正是在唐季揚還呆在南水縣的這段日子。

夜暮深深,胡十點了燈,把昏睡着的胡十二弄醒,三人圍着桌子,他便開始講述自己方纔爲何不再堅持奪去雲洇她們廂房的原因:“十一十二,你們見過前不久從望京過來的那位表少爺嗎?”

胡十一胡十二自然紛紛搖頭。

胡十扯了扯嘴角,將聲音壓得更低:“這就是我爲甚麼要趕緊把你們拉走的原因,剛纔那個差點同我們槓上的臭小子,與那表少爺長得一模一樣!”

話音剛落,就聽胡十二一聲嗤笑,見大哥面色沉沉地看着自己,他趕緊斂了笑,但還是渾不在意道:“大哥,你說甚麼呢,那位表少爺來了之後,不是一直稱病臥牀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再說,就算真是他,又怎會和女羅剎混在一起,還穿得那樣寒酸?”

見胡十二侃侃而談,胡十並不急於反駁,而是問道沉默的胡十一:“十一,你也這樣想?”

胡十一此前,一直處於醉酒昏沉的狀態,見大哥突然點他,就頓時醒了大半,將方纔的談話消化了一會,他摸摸頭,倒是對這事毫不關心:“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這次的任務不是去截殺那要被押送到州府的女人嗎?反正頭也已經砍了下來,我們回去領賞就是。”

“哼。”胡十冷笑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兩個結拜的好兄弟,道:“這次截殺那女人,老爺甚至不惜讓我們扮成鏢師,固然說明事成之後我們能得到賞賜或是擢升,可如今突然被我們撞見這樣一位與表少爺長相一般無二的小子,其中利害,你們到底知不知曉?”

“大哥是說,其中有一個是假的?”

胡十二雙眼微瞪,聲音驟然拉高:“那爲何不趕緊捉了他,好回去邀功!”

“糊塗!”

不等胡十動手,胡十一就已經眼疾手快將胡十二摁住,好讓大哥繼續開口:“我們現在還不知誰真誰假,貿然抓了他,要是他纔是真少爺該怎麼辦?”

胡十二恍然,覺得確有其理,但他又疑惑道:“如今虔州那位表少爺已經呆了這麼久,老爺夫人他們尚且不曾懷疑,還不足以說明他是真的嗎?”

胡十一亦擔憂道:“大哥你只是在老爺安排任務時遠遠見過那牀上的表少爺一眼,不會認錯吧?或許他們並不相像。”

昏黃燈光下,面對兩位弟弟的疑問,胡十咧嘴一笑,露出黃色的牙花,雙眼盡是貪婪:“我當時雖然只是瞟了一眼,但那表少爺的長相卻給人十足深刻的印象,肯定不會認錯。”

他又道:“你們也不需着急,雖然爲兄在心裏已確信那小子與表少爺長得一樣,但爲以防萬一,明早還是要探查一番,只要二人真有聯繫,那不管誰真誰假,咱們都可從中大撈一筆。”

驛站條件雖說不上潦草,但絕對稱不上舒適,爲了趕路,雲洇在天矇矇亮的時候就讓吳叔將睡得昏沉的唐季揚喚了起來,蟬紅照顧着青姨,自己則揣着錢去打點驛使,好借用廚房。

出乎意料,本想和那三個鏢師錯開,沒承想他們已拉着驛使嘀嘀咕咕說了半天話了。

見雲洇來,胡十立馬打發了驛使離開,並說已讓驛使做好他們四人的早膳,只管喫便是,態度好到與昨晚判若兩人。

等唐季揚下來,三人臉上更是藏不住笑,幸好唐季揚迷糊地睜不開眼,只留雲洇一人心底發毛。

也不怪三兄弟掩不住笑,他們已從驛使那打聽清楚雲洇一行人也是要前往虔州,胡十見唐季揚作派,又越看越像一位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心裏自是樂得開懷。

雲洇不知他們心中所想,只是覺得唐季揚過分放鬆了些,便暗暗催促他加快動作,好早點出發。

這一番催促,唐季揚仍不緊不慢,一旁的三兄弟卻按耐不住了。

胡十率先道歉說:“對不住,小娘子,小兄弟,昨夜我們三兄弟不小心喝多,險先冒犯了你們,還請見諒。”

雲洇不願搭理,見唐季揚欲放下筷子,回頭去看,她雙手摸上他的臉,不讓他動,不太高興道:“別理他們,喫你的,還要趕路呢。”

一大早被雲洇三番五次地催促,回個頭也要被她教訓一頓,唐季揚亦不太高興,拂開她的手,乾脆放下碗,置氣道:“我不吃得了,直接上路行了吧,你今早怎麼回事?爲何總催我?”

見自己好心當作驢肝肺,雲洇也莫名動了氣,正要開口,一旁的胡十一卻先勸了起來:“小兄弟不要動氣,小娘子也是爲了你好,從此去虔州至少已無多少路程,快馬加鞭便可在傍晚趕到,但若是再晚點,恐怕城門就要關了。”

胡十二亦在一旁心急附和:“我二哥說得沒錯,小兄弟若是單獨一人,不如與我們兄弟一道,也好彌補昨晚歉意。”

“你怎麼知曉我一人出發?”到這份上,唐季揚終於聽出不對勁的地方,昨晚還凶神惡煞,今早又笑臉相迎,莫不是要把他騙到哪個地方殺人滅口罷。

胡十自是知曉十二太過急切,找補道:“不過是聽那驛使說了幾句,聽說小兄弟似有急事,要先行一步,我們兄弟纔有此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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