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小鳥遊誠一 你的叔叔 （1/4）

第132章 小鳥遊誠一 你的叔叔

小鳥遊誠站在窗邊, 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沉默了很久。

爐火燒得正旺，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開水在壺裏咕嘟咕嘟地響着，蒸汽從壺嘴冒出來, 在冰冷的空氣裏化作白霧。

小鳥遊凜坐在桌邊, 手裏捧着那杯已經涼透的水, 等着父親開口。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X-2107是誰？冰酒爲甚麼要追蹤這些“存活樣本”？他到底想幹甚麼？

但她沒有催。因爲她知道, 父親在整理思緒。

過了很久, 小鳥遊誠轉過身，走回桌邊，在她對面坐下。

“凜。”他開口，聲音很沉, “你知道APTX4869是甚麼嗎？”

“知道。”她說，“組織研發的藥物，可以殺人於無形, 死後檢測不出毒素。但也有極少數例外——服藥者沒有死，反而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

小鳥遊誠點點頭，一臉凝重。

“那你知不知道，冰酒在研究甚麼？”

小鳥遊凜想了想灰原哀給的數據, 還有從那棟房子裏拍到的文檔。

“他在追蹤那些活下來的人。”她說，“他把他們叫做‘特殊樣本’，記錄他們的身體變化、生活習慣、甚至基因串行。”

“對。”小鳥遊誠說，“但你知不知道, 他爲甚麼要這麼做？”

小鳥遊凜愣了一下。

她一直以爲，冰酒追蹤那些倖存者，是爲了研究APTX4869的致死機制——爲甚麼有人會死，爲甚麼有人能活。這是藥物研究的標準思路。

但父親的表情告訴她, 沒那麼簡單。

“他不是在研究怎麼讓人死。”小鳥遊誠緩緩說，“他在研究怎麼讓人活。”

“甚麼？”

“APTX原本的目的就不是殺人。”誠看着她，“組織最初研發這個藥，是爲了某種……更宏大的目標。”

小鳥遊凜的瞳孔微微收縮。

“更宏大的目標？”

“永生。”誠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可怕，“或者至少是，延緩衰老，延長壽命。”

房間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小鳥遊凜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永生？

這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裏的設置，像是那些瘋狂科學家的妄想。但她看着父親的表情，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而且她也回憶起了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他們在某種程度上，不也算是‘樣本’嗎？

“APTX4869是那個計劃的副產品。”小鳥遊誠繼續說，“原本的藥物太不穩定，大部分服用者會死，只有極少數人活下來。但活下來的那些人，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

“甚麼變化？”

“不知道。”誠搖搖頭，“冰酒不肯說，他也沒有上報給組織，但我知道，他對那些人非常感興趣。不是作爲研究對象，而是作爲……”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作爲樣本。活的樣本。”

小鳥遊凜的腦子飛速轉動着。

“所以，他追蹤那些倖存者，不是爲了殺他們，是爲了……”

“研究他們。”誠接過話，“研究他們的身體裏發生了甚麼變化。如果能找出那種變化的規律，如果能複製那種變化，如果能控制那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