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X-2107 不愧是你 （1/4）

第131章 X-2107 不愧是你

小鳥遊凜一直保持着擁抱父親的姿勢, 臉埋在他的胸膛裏，眼淚止不住的留。幾年了，這個擁抱曾無數次的出現在她的夢裏，每每在他懷中, 她總會一次次的講述自己想對父親說的話。但當今天, 她真正獲得這個擁抱的時候, 那熟悉的觸感, 氣味和溫度包裹住她的時候, 她的大腦卻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出來。

“凜，凜.....”小鳥遊誠用寬厚的手掌輕拍他的後背，一遍遍的, 緩緩地叫她的名字，像是小時候安撫做噩夢的小鳥遊凜一樣，聲音卻沙啞的像是砂紙磨過木頭。

過了不知道多久, 小鳥遊凜才緩緩鬆開小鳥遊誠，直起身體。

她的眼睛紅的像兔子，臉上全是淚痕，看起來狼狽的要命, 但她顧不上擦，只是死命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鳥遊誠的臉。

“爸爸...”小鳥遊凜艱難開口，哭腔卻比語言先泄露了出來, “這麼多年，你到底去哪了？”

小鳥遊誠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苦笑了一聲。

“先進來吧，這裏暫時是安全的。”

小鳥遊誠收手, 率先走回屋子裏，小鳥遊凜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松田陣平把車開進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如果不是刻意尋找，基本上看不到，她對着那個方向微微點頭，轉頭跟上父親進了屋子。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完。靠牆是一張簡易的單人牀，牀單洗得發白，但疊得整整齊齊。旁邊是一個老式的鐵皮爐子，爐膛裏火燒得正旺，上面坐着一壺水，咕嘟咕嘟冒着熱氣。窗邊放着一張木桌，桌上堆着一些書和筆記本，還有一臺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收音機。牆角堆着一些雜物——工具箱、柴火、幾個紙箱。

簡陋，但整潔。有人在這裏生活了很久。

小鳥遊誠走到爐子邊，拿起水壺，往兩個搪瓷杯裏倒水。開水衝進杯子裏，騰起一片白霧。

“坐吧。”他把一杯水遞給小鳥遊凜，自己端着另一杯，在牀邊坐下。

小鳥遊凜接過杯子，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杯壁很燙，她握着，沒喝。

“爸。”

小鳥遊誠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很低，像是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

“那天……我出門的時候，沒想到會是最後一次見你。”

小鳥遊凜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以爲只是普通的任務，去和線人碰個頭。但到了地方，才發現不對。”他頓了頓，“他們早就在那裏等我了。”

“組織的人？”

誠點點頭。

“臨原翔死了之後，組織一直在查是誰在背後接應他。他們花了幾個月，最後還是鎖定了我。”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被綁架的事，“那天他們沒想留活口。是冰酒……”

他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極深的寒意。

“冰酒讓人把我帶到他面前。他說，他需要一個人，幫他做一件事。”

“甚麼事？”

小鳥遊誠看着她，沒有直接回答。

“你知道這片山裏有甚麼嗎？”

小鳥遊凜想起灰原哀給的數據，想起那棟房子裏的文檔，想起那個編號X-2107。

“冰酒的實驗室。”

“不止。”誠搖搖頭，“冰酒在這片山裏藏了很多東西。不止一個實驗室，還有……一些人。”

“一些人？”

“活人。”誠的聲音更低了，“APTX4869的服藥者。那些‘確認死亡’但實際還活着的人。”

小鳥遊凜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一直在追蹤他們。”誠繼續說，“不是爲了滅口，是爲了研究。他想知道爲甚麼有人能活下來，他們的身體裏發生了甚麼變化。他管這叫‘特殊樣本的長期觀察’。”

“所以你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