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衛星電話 他們還會回來 （1/4）

第133章 衛星電話 他們還會回來

車門推開的那一刻, 冷風裹挾着雪花撲面而來。

松田陣平坐在車裏，嘴裏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

聽到門響，他擡起頭。

隔着漫天的大雪，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小鳥遊凜忽然想起父親剛纔那句話——“外面那個, 你以爲我沒看見？”

她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有回升的趨勢。

“進來吧。”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爸叫你。”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

那表情很微妙——不是驚訝, 也不是緊張, 而是一種介於“果然如此”和“現在該怎麼辦”之間的複雜情緒。

他把煙摁滅, 扔進雪地裏，朝她走過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你爸……好說話嗎？”

小鳥遊凜瞥了他一眼。

“你覺得呢？”

松田陣平沒回答。

但他進門之前，下意識地整了整衣領。那個動作很輕, 如果不是她一直看着他，根本注意不到。

小鳥遊凜忽然有點想笑。

這個男人，拆炸彈的時候手都不抖一下, 現在居然在緊張。

她和松田陣平並肩走了一段路，側身讓他進去，然後關上門，把風雪關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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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比外面暖和多了。爐火燒得正旺, 暖意撲面而來。

松田陣平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間小屋——簡陋的牀鋪、老舊的爐子、堆滿雜物的角落、還有窗邊那個正看着他的中年男人。

小鳥遊誠也在打量他。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空氣裏有一瞬間的安靜。

“爸。”小鳥遊凜走過來，“這是松田陣平, 爆處組的……同事。”

她頓了頓，最後還是用了“同事”這個詞。

小鳥遊誠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松田警官。”他開口, 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麻煩你送凜過來。”

“不麻煩。”松田陣平站得很直，語氣也平穩，“應該的。”

又是幾秒的沉默。

小鳥遊凜站在兩人中間，忽然覺得這氣氛有點微妙。她正想說甚麼打破僵局，松田陣平卻先開口了。

“叔叔。”他說，“我在外面的時候，看到有車進來。是冰酒的人嗎？”

這個稱呼讓小鳥遊凜愣了一下。

叔叔？

她看向松田陣平，他臉上沒甚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裏有一種認真——他不是在套近乎，是真的在問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