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來了 門被一腳踹開 （2/4）

四目相對。

風雪呼嘯，卻好像忽然安靜了。

過了很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小鳥遊凜移開目光，聲音有些發乾：

“進屋吧。再站下去真要凍死了。”

她轉身往回走。

走出幾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悶的：“凜。”

她回過頭。

松田陣平還站在原地，雪落了他一身。

“等這次的事結束了……”他說，“我有話跟你說。”

小鳥遊凜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甚麼話？”

“等結束了再說。”他走過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先進屋。”

他的手很涼，但那個動作很輕。

小鳥遊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裏。

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嘴角，不知道甚麼時候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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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裏的時候，小鳥遊誠已經醒了。

他坐在爐邊，往火裏添了幾根柴，頭也不擡地說了一句：“年輕人，談情說愛也不看看時候。”

小鳥遊凜的臉騰地紅了。

“爸！”

小鳥遊誠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裏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淡淡的、她看不懂的東西。

“過來坐。”他說，“天快亮了，有些事我得告訴你。”

小鳥遊凜在他旁邊坐下。松田陣平也走過來，在爐子的另一邊坐下。

三個人圍坐在火邊，火光映在臉上，忽明忽暗。

“凜。”小鳥遊誠開口，“你叔叔的事，我還沒有說完。”

小鳥遊凜的心微微一沉。

“你剛纔說，冰酒把他藏在這片山裏。”她說，“具體在哪裏？”

“北邊。”小鳥遊誠說，“翻過兩座山，有個廢棄的伐木場。他在那裏。”

“他……”小鳥遊凜斟酌着措辭，“他還好嗎？”

小鳥遊誠沉默了很久。

“不好。”他說，聲音很輕，“但還活着。”

小鳥遊凜的手指攥緊了。

“冰酒每隔一段時間會去他那裏。採樣本，做記錄，調整實驗參數。”小鳥遊誠的目光落在火光上，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誠一……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弟弟了。”

“甚麼意思？”

“他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小鳥遊誠說，“APTX4869在他體內產生了某種……變異。冰酒一直在研究那種變異，想找出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