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雪葬 我知道 （3/4）

松田陣平坐在小鳥遊凜旁邊，側頭看着她。

她一直沒有動。一直看着窗外。

他想說點甚麼。想說“節哀”，想說“你還有你爸”，想說“我會陪着你”。但這些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太輕了。

太假了。

在真正的悲痛面前，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的。

他只能陪着她。

一直陪着。

除了這個，他甚麼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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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我們直接回東京。冰酒已經被押往公安的祕密審訊點後續的事……”

他頓了頓。

“等你們緩過來再說。”

沒有人回應他。

他也不需要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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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降落在東京某個隱蔽的停機坪時，天已經黑了。

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和雪山完全是兩個世界。

小鳥遊凜第一個站起來，走下飛機。

外面的空氣比山裏暖和多了。沒有風，沒有雪，只有城市夜晚特有的那種渾濁的氣息。

她站在停機坪上，擡頭看了看天。

沒有星星。只有雲。

小鳥遊誠走到她身邊。

“凜。”

她擡起頭。

“你小叔……”他頓了頓，“他不會怪你的。”

“我知道。”

但她還是難過。

還是會想，如果她再快一點，如果她反應再及時一點，如果……

沒有如果。

小叔已經死了。

她只能帶着他留下的東西，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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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站在不遠處，看着她和她父親站在一起。

兩個人，都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