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雪葬 我知道 （2/4）

他看着那張和他很像的臉。瘦削的，蒼白的，已經沒有了生氣的臉。

“誠一。”他開口，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你累了。睡吧。”

他伸出手，輕輕合上弟弟的眼睛。

那雙眼，和她女兒一模一樣的眼睛，終於閉上了。

小鳥遊誠站起身，看向降谷零。

“帶他走吧。”他說，“不能留在這裏。”

降谷零點點頭，就在幾分鐘前，公安的後續部隊終於來了，他招手叫來兩個公安的人。他們擡來一副擔架，小心翼翼地把小鳥遊誠一的屍體放上去，蓋上防水的布。

小鳥遊凜站在旁邊，看着那塊布把叔叔的臉蓋住。

她握緊了拳頭。

指甲陷進掌心，很疼。

但比不上心裏的疼。

“凜。”

松田陣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沒有回頭。

“凜。”他又叫了一聲，走近一步，“該走了。”

她還是沒動。

松田陣平沒有再說話。他站在她身後，陪着她。

等了很久，松田陣平感覺自己的臉被風颳得疼的不行，要破裂了。

終於，小鳥遊凜轉過身。

她的臉上沒有淚痕。她的眼睛很乾，幹得像是裏面從來就沒有過水分。

“走吧。”她說。

她從他身邊走過，走向那架直升機。

松田陣平看着她的背影，心裏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她太平靜了。

太冷靜了。

像是把所有情緒都封在了冰層下面。

這種冷靜，比大哭大鬧更可怕。

不過

松田陣平自嘲的笑了笑。

她總是這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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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上，很安靜。

小鳥遊凜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下面的雪原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片模糊的白。

旁邊，小鳥遊誠閉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不想說話。

對面，降谷零和赤井秀一隔着過道坐着，誰也沒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