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一起喫飯唄 我爸想見你 （3/7）

“嗯。”他說，聲音有點緊，“一點心意。”

小鳥遊凜看了他一眼，側身讓開空位。

“進來吧。”

松田陣平走進去，彎腰換鞋。鞋櫃旁邊放着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明顯是剛買的，標籤還沒撕乾淨。

他換上拖鞋，很順手地把自己的皮鞋並排擺好，鞋尖朝外，整整齊齊。

小鳥遊凜已經提着紙袋走進客廳了，聲音從那邊傳來。

“爸爸！松田還帶了禮物！”

松田陣平的耳朵微微一熱。

他加快腳步走過玄關，拐進客廳。

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沙發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放着三杯茶，杯口冒着熱氣——明顯是剛泡好的。

小鳥遊誠坐在沙發上，正在泡茶。

他看到松田陣平，放下茶壺，站起來。

“松田警官。”

他伸出手。

松田陣平走過去，握住那隻手。他的手很粗糙，滿是老繭，是長年幹活留下的痕跡。但握過來的力道很穩。

“那天，多謝你。”小鳥遊誠說，目光直視着他。

“應該的。”松田陣平微微彎腰。

小鳥遊誠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但他沒有鬆手。

他就那麼握着松田陣平的手，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從頭髮到臉，從肩膀到西裝，從站姿到表情。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臉上的肌肉都僵了。

他站得筆直，讓自己看起來儘量精神一點。心裏卻在瘋狂回想：來的路上有沒有弄亂髮型？剛纔換鞋的時候衣服有沒有皺？領帶歪了嗎？臉上有髒東西嗎？

幾秒鐘，像是過了很久。

然後小鳥遊誠點了點頭。

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鬆開手，往沙發方向讓了讓。

“坐。茶剛泡好。”

松田陣平暗暗鬆了一口氣。

小鳥遊凜從廚房裏探出頭來。

“你們先聊，今天我做飯哦。”

“需要幫忙嗎？”松田陣平下意識問。

“不用。”她縮回頭，聲音從廚房飄出來，“坐着等喫就行。”

松田陣平端着茶杯，坐在沙發上，和小鳥遊誠面對面。

氣氛有點微妙。

他不是沒和小鳥遊誠相處過。在雪山裏，在那間小屋裏，他們一起面對過生死。但那時候有正事，有危險，有必須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