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那位先生 走到這一步的人，沒資格後悔 （2/3）

昏暗的小燈只能勉強照出走廊的輪廓，安靜的彷彿置身於凝固的世界，小鳥遊凜只能聽見身邊人發出的淺淺呼吸聲。

“監控室在走廊盡頭。”赤井秀一壓低聲音，“給我十分鐘。”

他消失在黑暗中。

小鳥遊凜和松田陣平躲在角落裏，聽着自己的心跳。

遠處傳來隱約的腳步聲，不緊不慢，還有一點若有似無的交談聲，是巡邏的人。

松田陣平按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兩人同時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兩個穿着黑色作戰服的男人，手裏拿着手電。

他們並排走過這裏，有一搭沒一搭的吐槽這裏的光線太弱，甚麼都看不清，還有一會兒換班後要去喝酒，並沒有發現通風管道里躲了兩個人。

他們走遠後，松田陣平無聲地呼出一口氣。

與此同時，對講機裏傳來赤井秀一的聲音：“監控室搞定。你們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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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地下三層的樓梯很窄，鐵質的，看起來很不牢固，考三門啊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小鳥遊凜走在前面，松田陣平在後面。

每下一層，空氣就更冷一分。

地下三層的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門沒有鎖。

她用力一推，鐵門發出沉重的‘嘎吱’聲，但是和小鳥遊凜想象中的不同，這扇鐵門並沒有掀起灰塵，地板乾淨而光滑，明顯是有人經常打掃。

裏面的空間很大，像是地下的廳堂，幾盞昏黃的壁燈，把整個房間籠罩進黃色的，溫暖而令人眩暈的空間裏，它們照着牆上的老照片——那些照片上的人，有的穿着大正時期的衣服，有的穿着昭和時期的軍裝。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他們胸前都繡着烏鴉的暗紋，有的明顯地位比較高的人，都帶着金色的烏鴉徽章，都是烏丸家的人。

廳堂的正中央，一個老人坐在輪椅上。

他比照片上老的多，老得像一具活着的骷髏，皮膚皺縮，身體瘦削，眼睛深陷，但那雙眼睛，明亮而銳利，閃着精明的光。

讓人心悸。

“來了？”他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小鳥遊凜走過去，在距離他五步的地方停下，這是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你就是烏丸蓮耶？”

老人看着她，忽然笑了，但那笑容沒有一絲溫度，像寒冷的冰。

“叫我那位先生的人更多。”

松田陣平站在門邊，警戒着四周。

“你知道我們會來。”小鳥遊凜說。

“當然。”老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冰酒那個蠢貨，以爲自己藏得很好。但他不知道，他所有的研究，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你故意讓他做那些實驗？”

“他的研究有價值。”老人說，“‘逆轉因子’確實存在。如果能成功……”

“你就不會死了。”

小鳥遊凜的聲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