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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登記失誤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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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不再理他,快步走到桑禾面前,看到她雖然衣衫有些凌亂,但並未受傷,才鬆了口氣,語氣也柔和了下來:“桑禾姑娘,你沒事吧?念念都跟我說了,是我來晚了,讓你們受驚了。”

“多謝杜公子及時趕到。”桑禾對着他,鄭重地行了一禮。此刻,她心中那塊一直懸着的大石,才終於落了地。

“吳良。”杜修轉過身,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今天這事,我杜修管定了。我不管你和你爹在背後有甚麼算計,我只告訴你一句話。桑禾姑娘是我杜修的朋友,也是我們弘文書院所有學子的朋友。你動她,就是動我杜修,就是與我們整個弘文書院爲敵。”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爹雖然只是個縣丞,官不大,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你吳家的生意,有多少是見不得光的,你自己心裏清楚。今天你若是識相,就帶着你的人,立刻從這裏滾出去。以後,再敢找桑禾姑娘一家的麻煩,就休怪我杜修不講情面,把你吳家的那些爛事,一樁樁一件件地都捅到府臺大人那裏去!”

這番話,可以說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吳良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杜修竟然會爲了一個村姑,跟他徹底撕破臉。他吳家在青石鎮雖然勢大,但那都是在暗地裏。真要擺在檯面上,跟縣丞這樣的官家掰手腕,他們還真不夠看。更何況,杜修還擡出了整個弘文書院。那裏面可有不少官宦子弟,這股勢力,他爹吳礦也得掂量掂量。

他死死地盯着杜修,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從始至終都像一尊冰雕般沉默,卻讓他感到無比忌憚的裴錚,知道今天這人,是無論如何也帶不走了。

僵持了許久,吳良終究還是不敢賭。

“好……好!杜修,算你狠!”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眼神怨毒地掃過桑禾和裴錚,那目光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我們走!”

他翻身上馬,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那羣手下,彷彿在遷怒他們的無能。

三十多個護院,來時氣勢洶洶,走時卻灰頭土臉,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同鬥敗的公雞。

看着吳良一行人狼狽不堪地消失在村口,院子裏和院外圍觀的村民們,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天哪,那不是縣丞家的公子嗎?他竟然親自帶人來給桑家撐腰!”

“這桑家丫頭也太有本事了,竟然能結交上這樣的大人物!”

“這下好了,看以後誰還敢欺負他們家!”

桑家院子裏,駱鐵蘭再也支撐不住,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放聲大哭起來。桑長柱也靠着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這場從傍晚持續到深夜的對峙,幾乎耗盡了他們所有的心力。

杜修連忙讓自家護衛上前,攙扶起受傷的桑長柱和桑家兄弟,又安慰了駱鐵蘭幾句。

“杜公子,今日大恩,我們桑家沒齒難忘。”桑禾走上前,再次鄭重道謝。

“桑禾姑娘不必客氣。”杜修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只是,這吳良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天讓他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日後行事,千萬要多加小心。我擔心,他明着不敢來,暗地裏,怕是會使些更陰損的招數。”

他的話,讓剛剛纔放鬆下來的桑家人,心又提了起來。

是啊,吳良雖然走了,但一個更大的威脅,像一朵烏雲,依舊籠罩在他們頭頂。

桑禾看着滿身傷痕的家人,又看了看被撞破的院門和一片狼藉的院子,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冷冽。

忍讓和躲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想要真正地安穩立足,就必須擁有讓敵人不敢輕易動手的力量。

她知道,她必須儘快行動起來,將那個一直在她腦海中盤旋的計劃,付諸實施了。

吳良帶着人馬狼狽撤離後的第三天,窄溝村的空氣裏依然瀰漫着一股還未散去的硝煙味。桑家那扇被撞壞的院門已經重新修補好,換上了更厚實的棗木板,但這並不能給桑家人帶來真正的安全感。

桑長柱的傷口已經包紮妥當,此刻他正坐正屋的條凳上,沉默地抽着旱菸。駱鐵蘭在一旁抹着眼淚,林氏神色憂慮,整個家裏的氣氛異常沉重。

“禾兒,杜公子說得對,那姓吳的不會罷手。”桑長柱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咱家這地界,終究是離青石鎮太近了,吳家的手伸得過來。”

桑禾站在窗邊,看着院子裏正在幫裴錚劈柴的桑三狼和桑四熊。裴錚這幾天一直沒走,就住在西廂房,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但這不夠,她很清楚,個人的武力在權勢面前,終究是有限的。

“爹,不能再等了。他們想要的是咱家的方子和人,更想要的是那座礦山的控制權。”桑禾轉過身,眼神清亮而果決,“既然吳家仗着縣令撐腰,那咱們就找個比縣令更大的官。”

“比縣令還大?”駱鐵蘭驚呼一聲,“禾兒,那可是咱們見都見不着的人物,人家憑啥幫咱?”

“憑吳礦和縣令這些年做的腌臢事,憑他們吞下的那些稅銀。”桑禾壓低了聲音,“杜公子上次提過,知府大人的副官鄭大人,現任同知之職,此人素來與趙縣令不和,且最是痛恨地方豪強與官府勾結。只要證據坐實,鄭大人爲了業績和私交,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正說着,院外傳來了馬蹄聲。杜修帶着書童,再次來到了桑家。

此時的杜修已換了一身玄色長衫,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書生溫潤,多了幾分殺伐果斷的凝重。兩人在堂屋坐定,避開了旁人。

“桑姑娘,你託我查的事情,有了眉目。”杜修從懷裏取出一卷用火漆封好的密函,“我父親暗中調閱了近三年的礦稅課冊,發現吳家上繳的礦稅,每年都比實際產出少了三成。而這三成銀子,最後都進了趙縣令在城外置辦的幾處莊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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