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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霸道總裁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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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總裁

沈渡舟端着瓷碗的手猛地一僵,眼底的暴躁如同被點燃的引信,瞬間炸起。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要把手裏的熱粥扣在那張咄咄逼人的臉上,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他現在是沈知窈,他不能給姐姐的名聲再添一筆“毆打記者”的黑料。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碗重重地磕在牀頭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隨後,他轉過身,用自己這副纖瘦的身體,像一堵牆一樣死死擋在病牀前,不讓鏡頭拍到牀上虛弱的“弟弟”。

“譁衆取寵?”沈渡舟手一攔,冷笑一聲準備開始輸出,那雙清冷的眸子裏此刻淬滿了寒冰,他學着姐姐平日裏那種極具壓迫感的從容,一字一頓地回擊,“你讓我弟弟斷三根肋骨、脾臟出血來博個噱頭試試?你們是哪家媒體的?連基本的人事調查都不做,就敢拿着別人編好的臺詞來醫院喫人血饅頭?”

女記者被他這股凌厲的氣場震得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了甚麼“底牌”,目光越過沈渡舟,直勾勾地落在了站起身的許則安身上。

“許副教授!您昨晚動用私人關係封鎖現場,甚至將沈知窈的弟弟轉入特需病房,請問這符合規定嗎?”另一個男記者立刻接話,語氣裏滿是惡意的揣測,“學校裏一直有傳言,說您與沈知窈存在不正當的權色交易,您是用南城項目的經費在給‘情婦’的家屬擦屁股嗎?您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心虛的表現?!”

這番話,字字誅心,簡直是將林嘉文那種陰溝裏的毒計發揮到了極致。

他們就是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將沈知窈扒光了釘在恥辱柱上,同時把許則安拉下神壇。

牀上的沈知窈由於憤怒,胸口劇烈起伏,牽扯到斷骨,疼得額頭直冒冷汗,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冷靜,剛想開口,卻被許則安的一個手勢制止了。

許則安走到沈渡舟身前,不動聲色地將他護在自己身後。

面對那些閃爍的閃光燈和惡毒的質問,許則安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態的憤怒,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只是用一種看待跳樑小醜般的、極度理智且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錄音筆都開着嗎?”許則安開口了,聲音平穩,卻帶着一種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場。

幾個記者下意識地愣住了。

許則安從西裝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界面,然後擡起眼眸,語氣冷得掉渣:“既然開着,那請各位把我的話一字不落地記好。”

“第一,老城區危房坍塌,警方已經在昨夜立案,定性爲‘蓄意破壞承重結構的刑事謀殺案’。你們口中的‘學術疏漏’,是對市局刑偵大隊辦案方向的公然質疑,如果你們有證據,請去警局提供,而不是在這裏干擾重傷受害者的治療。”

此話一出,幾個記者的臉色瞬間變了。刑事案件?這跟僱主林嘉文給他們的“學術事故”劇本完全不一樣!

許則安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他往前邁了一步,那種常年淫浸學術圈的氣質,逼得幾個記者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

“第二,關於我和沈知窈老師的關係。我確實動用了我個人的資源來救治傷者,但這花的每一分錢,走的都是我個人的合法賬戶,歡迎隨時查賬。”

許則安微微揚起下頜,在這個充滿惡意的長槍短炮面前,他不僅沒有撇清關係,反而用一種最堂堂正正、最擲地有聲的方式,將他們的羈絆公之於衆。

“至於我們是甚麼關係——我愛慕沈知窈女士已久,正在追求她。作爲她的追求者,在她和她的家人遭遇蓄意謀殺的危險時刻,我出現在這裏,保護我的愛人免受你們這種無良媒體的二次傷害,請問,這觸犯了哪條法律?又違背了哪條師德規範?”

病房裏瞬間鴉雀無聲。

就連站在他身後的沈渡舟都愣住了,在這樣一場充滿髒水與算計的圍剿中,許則安沒有選擇任何圓滑的公關說辭,而是直接用最坦蕩的愛意,擊碎了所有見不得光的陰謀。

“最後。”許則安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像是結了冰的深海,“我的私人律師團隊已經在醫院樓下。你們未經允許擅闖特需病房,偷拍並試圖泄露刑事案件受害者隱私,甚至進行帶有侮辱性質的誹謗。各位胸前的記者證,我剛纔已經全部拍下來了。”

許則安伸出手,指着大門的方向:“現在,是你們自己滾,還是我讓保安和警察請你們出去?順便告訴你們背後那個指使者,他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到此爲止了。”

那幾個原本囂張跋扈的記者,此刻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一個個面如土色。涉及到刑事案件和名譽誹謗,這已經超出了他們拿錢辦事的風險範疇。幾個人面面相覷,連狠話都沒敢留一句,灰溜溜地收起設備,爭先恐後地擠出了病房。

隨着病房門被“砰”地一聲重新關上,走廊裏的嘈雜徹底被隔絕在外。

許則安轉過身,剛纔那副銳利如刀的模樣瞬間收斂。他看着身後的沈渡舟,又看了看牀上強忍着眼淚的沈知窈,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

“嚇到了嗎?”他走過去,替沈知窈掖了掖被角,語氣溫柔得與剛纔判若兩人。

“許大哥,你剛纔……”沈渡舟嚥了口唾沫,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真帥啊,這回我是徹底服了,我要冊封你爲南城第一霸道總裁。”

沈知窈看着許則安,嘴脣微顫,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輕得不能再輕的愧疚呢喃:“許則安,你剛纔說的……他們會登報的。”

“登就登吧。”許則安坐在牀邊,理所當然地笑了笑,那雙深邃的眼眸裏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樣,“我巴不得呢,最好鬧到人盡皆知,讓所有人知道,‘許則安愛慕沈知窈’。”

入秋後的南城,風裏終於褪去了那層黏膩的暑氣,帶上了幾分蕭瑟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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