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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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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厲無渡猜到了百里忍冬的心思,但當他真承認的時候,厲無渡竟有些不知所措。

堂堂魔尊,飛昇半仙,前後兩世加在一起見過了不少世面,但這還是她第一次面對愛人喫醋的狀況。

簡而言之,厲無渡並沒有處理這種問題的經驗。

反觀原本被她逗弄逼問的百里忍冬,此時坦誠之後反而淡定了下來。

他掐着厲無渡的腰,微微拉開了兩人上半身之間的距離,一雙黑眸亦不再閃避,而是沉沉地盯着厲無渡,眼底翻湧着一旦破了口子便再也壓抑不住的情緒。

“我是喫醋了。”他輕聲道,“那些你最難的日子,我沒能陪在你身邊,滄浪卻一直都在,看着你對他那樣熟稔親近,我就會想到前世自己缺席的那些時光,想到我們浪費了多少歲月去彼此敵對……”

說到這裏,向來堅忍的劍君竟露出了幾分晦暗的神色。

他手上微微施力,帶動着厲無渡一步步後退,直至她的膝彎抵上牀榻。

厲無渡被百里忍冬輕柔地按倒在榻上,看見他居高臨下望來的沉沉黑眸,有些不太適應,怔怔解釋道:“可你知道我只是拿滄浪當半個兒子……呃,或者弟弟?”

“那我呢?”

百里忍冬並未停下動作,他俯身撐在她身側,素色衣襬垂落下來,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投下的陰影裏。

那雙素來清冷淡漠、如霜似雪的眼睛,此刻卻燃燒着隱晦的妒火,妒火催生獨佔欲,獨佔欲又正在漸漸演變成另外一種欲。

他的氣息落在厲無渡耳邊,帶來一聲近乎無理取鬧的嘆息:“若要論起來,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那我呢——師尊?”

厲無渡猛地瞪大了眼:“你——”

後面的話卻被迫吞回了肚子裏,男人喫起醋來簡直蠻不講理。

百里忍冬吻着她,含糊地聲明即便是從前,自己也合該比滄浪與她的關係更親近。

厲無渡不理解他都是哪裏來的邏輯,又莫名成了被宰割的魚,在砧板上被廚子翻來覆去地料理,還要面臨缺水的乾渴困境。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百里忍冬的嘴竟然還不閒着,他啞着嗓子,斷斷續續地將自己被醋意勾出來的晦暗心思灌進厲無渡耳朵裏。

他說他不止是喫醋,更是生氣,氣自己前世明白得太晚,錯過了她;一會兒又眼眶發紅,說恨她對自己太殘忍,說死就死,還非要死在他的劍下。

厲無渡被他折騰得夠嗆,有心想辯駁或安撫他幾句,卻根本插不上話,而少數能出聲的時候……

她恨恨地撓了一把百里忍冬,心道還不如不出聲。

這場由喫醋引發的風波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最後,百里忍冬的指尖輕輕拂過厲無渡顫抖的眼睫,低聲道出一句讓她心尖也跟着發顫的話:

“我總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指尖帶着微不可察的顫抖,彷彿稍一用力,眼前這張染着薄紅、盛着水汽的臉,就會和數百年裏無數個午夜夢迴的幻影一樣,消散無蹤。

厲無渡有些震驚,沒想到他心裏居然還壓着這樣的念頭。

她與百里忍冬對視着,此刻才終於從他眼底窺見了一絲隱藏極深的惶恐。

而百里忍冬還在繼續:

“許多年,”他閉上了眼,似乎是想借此逃避她的視線,繼續掩蓋自己內心深處那些晦暗的不安,“我做過無數次這樣的夢,夢裏你活過來了,會笑,會鬧,會踮着腳勾我脖頸,會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躺在我懷裏,眼裏只裝着我一個人。”

他喉結滾了滾,收緊了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恨不能將這人拆骨入血、融爲一體。

“可每一次夢醒,身側都是冷的,根本就沒有你。一切,一切都是我幻想出來的夢境。”

“我等啊等,等到我自己都快瘋了,等到我開始分不清甚麼是真,甚麼是幻,才終於等到了今天。”

“無渡,”他看着厲無渡的眼睛,黑眸裏翻湧着近乎絕望的偏執,“我怕現在也是夢,怕我一閉眼再睜開,就又回到那個只有我一個人的、不見天日的寒夜裏了。”

這話一落,厲無渡心口驟然一緊,酸脹的鈍痛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方纔那些被折騰出來的嗔惱、羞憤,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鋪天蓋地的心疼,快要把她整個人吞沒。

她紅了眼眶,擡手環住百里忍冬的脖頸,把他的頭按在自己溫熱的頸窩,指尖一遍遍撫過他微微顫抖的脊背,聲音也跟着發顫:“不是夢,忍冬,不是夢。我在呢,我好好的在這兒,再也不會離開,再也不會留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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