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難道和血月有關 (1/2)
難道和血月有關
“自然——現象?”
陳妄低低重複着這四個字,眼尾輕輕顫了顫,指尖無意識的摩挲着手背,那裏還殘留着她掌心的微涼,像一片薄雪落在肌膚上,遲遲沒有消散。
他眼底忽然泛起細碎的光芒,像暗夜裏被烏雲遮住的星子,終於悄悄露出光芒,“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說我不是‘災星’”
蘇橋雪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你的母妃當年以命相護,怎能說她不愛你?”她微微一頓,聲音輕的猶如鵝毛劃過,“只是,她的聖命早已千瘡百孔,最終選擇瞭解脫,那是她的選擇,不是你的錯。”
這番話既是說給陳妄聽的,也是說給自己的,她在心中默默低語,“媽,你只是選擇瞭解脫,我又怎敢怪你拋下我?”她糾纏了二十多年的心結,彷彿在這一刻忽然釋然。
“不是你的錯”,這五個字,像一柄淬了暖意的劍,精準無比地刺入他心口最堅硬的冰層。陳妄猝然擡頭,近乎失態地望向她。
她說——不是他的錯。
這輕飄飄的一句,竟讓他固守了三十多年的世界,震耳欲聾地裂開一道縫?
他築起的高牆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他看着她,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微弱的,想要相信的念頭。
等等——血月?
這個念頭猛然在蘇橋雪腦海中掠過,她眼底瞬間亮起異彩,她轉身抓住陳妄的手腕,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難掩的興奮。
“王爺,上次出現血月是甚麼時候?”
陳妄正出神,聞言側頭看她,雖不解其意,卻還是如實答道,“我們新婚的那日。”不知爲何?說到“新婚”二字,他刻意加重了語調,心中泛起一絲隱祕的雀躍,他們——是夫妻。
新婚那日?蘇橋雪心口一緊,不就是她在陰暗的地牢裏醒來的日子嗎?
難道——她來這裏,和血月有關?
這個猜想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若是血月引發某種未知的空間異象,才讓她的靈魂穿越到了謝枕月的身上,那下一個血月之日,是不是就能成爲她回去的契機?
蘇橋雪眼底的茫然漸漸被期待取代,全身的血液都爲之沸騰。
“從你出生,一共有過幾次血月?”
“三次”
“三次?要那麼久啊?”蘇橋雪吶吶自語,
她記得血月約三年一次,或許時代不同會有所差異,但總歸有了希望。
蘇橋雪望着院中殘雪,長長舒出一口氣,接下來的日子總是要過的,既然避無可避,那便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用寒涼的手拍拍臉頰,似在驅散心中的鬱郁,她是蘇橋雪,她在最簡陋的環境中也能穩拿手術刀,她曾是軍中的全能標兵,她闖過毒窩,熬過酷刑,如今又怎輕言認輸?
理清思緒後,她忽然問道,“崔嬤嬤的女兒出了甚麼事?”
陳妄明顯一怔,隨即眉峯輕蹙,“崔嬤嬤沒有女兒”
“可她明明說——”,蘇橋雪側身看向他,語氣篤定,“我聽的很清楚,那不是口誤。”
陳妄心頭一沉,指尖在袖邊來回摩挲,“不可能,崔嬤嬤是母妃的貼身丫鬟,隨母妃入宮,從未婚配。”
“未婚不代表未育”,蘇橋雪打斷她,“更何況那麼多年,你又怎知她曾經經歷過甚麼?”
陳妄的喉間輕輕滾動,眼底情緒翻湧,蘇橋雪的話像一根細針,刺破了他始終忽略的空白。
他從未探究過崔嬤嬤的過往,北地歸來,朝局如沸,他疲於應對,匆匆把她接回王府後,便沒怎麼過問,也從未想過她在宮裏的十二年,究竟是如何度過的?
念頭閃過陳妄的腦海,崔嬤嬤手中那方繡帕,帕面上繡着認不出的圖案,針腳也是歪歪扭扭,和她素日精湛的女工相去甚遠,她卻視如珍寶。
除非——那是出自極其重要的人之手。
“是我疏忽了……” 陳妄喃喃自語,眼底的冷靜如同冰面驟然碎裂,他猛地轉身,整個人彷彿失了重心般的趔趄,踉蹌着往外走。
蘇橋雪望着他倉促遠去的背影,還是喊了一句,“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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