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側妃而已 (1/3)
側妃而已
“醒了?”
冷沉的男聲如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激起陣陣漣漪。
她“騰”的坐起身,錦被從肩頭滑落,睡眼惺忪地茫然四顧,好一會才循聲望去。
陳妄端坐在軟榻,墨色眼眸靜靜凝視着她,不似昨日的冷厲,反倒藏着她看不懂的溫和。
“你——”
剛醒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沙啞,無端染上幾分慵懶,“你怎麼在這裏?”
“這是本王的臥房”,陳妄的聲音落下來,尾音似乎輕輕揚了揚。
蘇橋雪眨了眨眼,幾乎以爲是錯覺——那慣常冷冽的語調裏,竟藏着若有似無的笑意。
“抱歉”,她下意識的道歉,撐着身子便想起身,窗外的風捲進來,掠過她的肩頭,她這才驚覺自己只穿着單薄的寢衣,慌亂的扯過錦被裹住身子,腦子也瞬間清醒,“溪兒呢?”
陳妄眸色微沉,指尖摩挲着袖邊,“有人照料”
蘇橋雪瞥見不遠處掛着的衣裙,正要取來,卻對着那層層疊疊的襦裙蹙起眉頭——這般繁複的穿着,她實在束手無策。
"小菊。"她試探着喚道。
空寂的室內無人應答。她耳根微熱,攥着被角往牀裏縮了縮,連腳尖都悄悄藏進錦被中,流露出幾分無措。
她全然沒察覺,陳妄脣角始終勾着那抹淺弧,目光掠過她泛紅的耳尖。
他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如雪後初陽照在梅枝間,溫暖卻又小心翼翼。
輪椅輕輕滑動,向前半尺又倏然後退,他垂眸掩去翻湧的心緒,生怕再近些許,就要藏不住胸中悸動。
待退回原處,他才穩住心中的湧動,揚聲喚道,“來人。”
門簾應聲掀起,一個身着粉色衣裙的丫鬟端着銅盆走了進來,姿態端正地向陳妄屈膝行禮,聲音脆生生的,“見過王爺”
“伺候側妃更衣——”,陳妄望向牀榻,語氣自然得彷彿早已習以爲常。
“是”,丫鬟利落地安置好銅盆,從屏風後取出一整套衣裙。蘇橋雪望着那些繁複的襦裙、外衫,只覺頭疼——這古人的着裝規矩,怕是還要費些時日才能適應。
蘇橋雪指尖輕觸銅鏡,冰涼順着紋理漫開,鏡中映出一張陌生的容顏,飽滿的鵝蛋臉瑩白似玉,雙眉如新月彎彎,淺褐色的眼眸宛若浸在清泉中的琥珀,澄澈見底。不點而朱的脣天然含笑,梨渦淺現,整個人恰似瓷瓶中精心供養的海棠,嬌柔明媚,一顰一笑皆透着被萬千寵愛浸潤出的矜貴。
陌生的臉讓她有些出神,唯有那雙眼睛依舊保留着她熟悉的特質——幾分疏離,幾分清醒,即便被困在這具嬌軟身軀裏,也從未湮滅。
指腹輕按鏡中倒影的眼眸,她低聲自語:"我是蘇橋雪,只是蘇橋雪。"
"側妃,梳妝已畢。"
丫鬟後退半步,垂首斂目,微微屈膝低聲說道。
蘇橋雪驀然回神,驚見鏡中自己烏髮已被盤成高聳雲髻,珠翠累累,幾乎要將纖細的脖頸壓彎。她忍不住腹誹:這脖子當真承受得住?
“額——姑娘”,她斟酌着開口,“能不能——簡單一點?”
丫鬟不着痕跡地撇了撇嘴,餘光瞥向靜坐一旁的陳妄。早聞謝家姑娘不學無術,果真如此。這朝雲髻已是擇了最素雅的珍珠釵環,還要如何簡省?
“青蓮,側妃的話,沒聽見嗎?”
陳妄聲音驟冷,驚得丫鬟慌忙屈膝:"奴婢知錯,王爺恕罪。"
“往後,清風院的事,皆由側妃定奪”,聲調不高,卻字字清晰,分明是說給全院僕從聽的。
"側妃"二字如芒在背。蘇橋雪暗歎:她這個生在紅旗下的軍醫,尚未嘗過戀愛的滋味,倒要先體驗爲人妾室的滋味了。
她擡手,將髮間釵環一一取下——鎏金蝶釵、翡翠步搖...整整八支珠翠被輕輕擱在妝臺上,不看丫鬟惶恐的神色,也不理會陳妄的目光。
既入此間,她不願爲難他人,卻也絕非任人拿捏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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