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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那晚我直接睡在紀春山房間的沙發上,後來我知道由於浴後我的衣服沒有穿好,他不方便讓護工進來幫忙,只叫了傭人大姐給我拿了枕頭和毯子直接睡在沙發上,這樣不必擾我睡眠。他又讓她幫他就寢躺好,然後叮囑他們早上不要來打擾。所以我醒來時八點多,看到晨光落在地板上,有種不真切的夢幻感。

賓城乾燥的空氣,微塵在光束中浮動,靜謐,凝滯,讓我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彷彿年少時的流離,那些寄人籬下的惶恐,還有對一個人長久的不能言說的依賴,都在這晨光裏如同輕輕扇動的蝶翼,翩然落在這一刻,讓我無比安寧。我起身,揉揉眼睛,讓自己清醒一些,而後走進紀春山的臥室。

他已經醒了。見我進了,抿着嘴笑,聲音裏帶着些惺忪:“過來。”

我有些羞腆,昨夜種種,歷歷在目。我只恨那米酒不夠濃烈,讓我忘記我大膽又荒唐的行爲。

我走過去。紀春山按動升降窗的按鈕。牀頭緩緩升起,他也被動慢慢坐起來。他脖子上玫紅的血痕如同花瓣,他本膚白,這痕跡就更加顯眼。我耳根發熱,不敢看那幾處嫣紅。

“小酒鬼。”

我低下頭。知道自己昨晚魯莽。

“抱歉,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紀春山笑出聲,擡手拉住我的手:“不行。喝醉的檸檸,最可愛。”

我的臉發熱,慢慢擁住她,把頭埋在他的頸窩。悶悶說:“你說的沒錯,我又菜又愛喝。終究是酒壯慫人膽。”

紀春山輕笑。而後聲音輕緩。

“謝謝你,檸檸。我這殘破凋零的身體…”

他沒說完,我就捂住他的嘴。

“不要說這種話。”

他取下我的手,凝視我,輕嘆:“昨晚,天知道我多希望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一個殘疾的不能動的可憐蟲。”

我握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輕吻。我扯開話題:“哥哥,你下午還要去上課嗎。”

“嗯,週末下午都有課。”

“那你……穿高領吧。”我嘿嘿一笑。

他抿着嘴,眼底笑意更勝,然後找個小孩子一樣瞪我:“不穿。”

“那別人都看到了。”

“看唄。我甚麼時候怕過別人的評價。”他滿不在乎。

我當然知道,性格灑脫的紀三爺從來都是別人看他臉色,他的確從不在乎別人怎麼評價他,任爾東南西北風,他才懶得理別人的聲音。

雖是這麼說,但我仍舊幫他選了一件黑色高領羊絨衫,幫他穿上。他穿黑色高領更顯清俊,頭髮隨便打理一下就英朗逼人。

他叫了護工過來,幫他洗漱整理。我也回到房間,我選了一條米白色針織連衣裙,化了淡妝。

紀春山說我回來了他早上便不去復健了,難得好天氣,我們一起出去吹吹風。

他從樓下下來,笑着和正在打掃衛生的傭人大姐們打招呼。

“大少爺早,今天這麼高興。”

“檸檸回來了嘛”他笑呵呵應着。

幾個大姐笑着起鬨:“檸檸小姐一回來,家裏氛圍都不同了。”

他慵懶坐在輪椅上,滿眼笑意:“我今天帶檸檸出去玩。她平時工作忙,壓力也大,好不容易回來,放鬆一下。”

他聲音慢吞吞,頗有些家中家長的意味。

“要我說,檸檸還辛苦工作幹甚麼,在家裏多好”一個大姐說。所有人都覺得我固執出去工作是自找苦頭。

紀春山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說:“好了好了,可別給檸檸聽到。挺好的,小丫頭工作上取得了成績,人也開朗自信了,我支持。”

“女孩子在外面闖,要受委屈喫苦頭的呀。”大姐是南方人,帶着南方口音,還是覺得我沒必要出去辛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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