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晨光通過米色窗簾的縫隙,在木質地板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空氣中漂浮着細微的塵埃,在光線中翩躚起舞。
沈盛安先醒了過來。
陌生的環境讓他有瞬間的怔忪,隨即,臂彎裏真實的重量和溫度讓他徹底清醒。清時新背對着他,蜷縮在他懷裏,睡得正沉。細軟的黑髮有些凌亂地散在枕畔,露出白皙的後頸和一小段清晰的脊椎線條。
沈盛安一動不敢動,生怕驚醒了他。他低頭,能聞到清時新發間淡淡的、和自己同款的洗髮水味道——昨晚兩人先後用了他的浴室。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口泛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
他小心翼翼地收緊了手臂,將懷裏的人摟得更踏實些。清時新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像只慵懶的貓,非但沒有掙脫,反而往後更緊地貼靠進他溫暖的懷抱裏,尋找着更舒適的位置。
沈盛安忍不住低頭,將一個輕如羽毛的吻,印在他後頸那塊裸露的皮膚上。觸感微涼,細膩得不可思議。
清時新似乎被這個細微的動作打擾,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初醒的迷茫在他眼中停留了幾秒,隨即,他意識到了自己身處的環境和身後緊貼的熱源,身體瞬間僵硬了。
“……沈盛安?”他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不確定。
“嗯,我在。”沈盛安應着,聲音是晨起特有的低沉慵懶,手臂卻收得更緊,不讓他逃離。
清時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過於親密的現實。他慢慢轉過身,與沈盛安面對面。近距離之下,兩人都能在對方眼中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早。”沈盛安看着他,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亮溫暖。
清時新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耳根泛着薄紅,低聲回應:“……早。”
“睡得還好嗎?”沈盛安伸手,將他額前幾縷不聽話的碎髮撥開,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嗯。”清時新含糊地應了一聲。其實他睡得前所未有的沉,一夜無夢,直到被身後這人擾醒。
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對方。空氣裏瀰漫着一種溫馨而靜謐的氛圍,昨夜的親吻和擁抱帶來的羞澀與悸動,在晨光中慢慢沉澱爲一種更踏實的心安。
最終還是清時新先打破了沉默,他輕輕推了推沈盛安:“該起了,上午還有訓練。”
“不想去。”沈盛安耍賴般地把頭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乾淨的氣息,“想請假。”
“不行。”清時新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教練會罵。”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起”沈盛安擡起頭,得寸進尺地指着自己的嘴脣,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清時新瞪了他一眼,臉紅的更甚,伸手就要把他推開。沈盛安卻趁機抓住了他的手,湊過去,飛快地在他脣角落下一個吻。
“好了,起牀!”沈盛安心滿意足地率先跳下牀,活力滿滿當當的。
清時新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剛剛被親過的嘴角,那裏似乎還殘留着溫熱柔軟的觸感。他垂下眼,脣角不受控制地,輕輕彎起了一個溫柔的弧度。
上午的訓練館,一切如常。
隊員們依舊在教練的哨聲中揮汗如雨,羽毛球破空的聲音不絕於耳。沈盛安和清時新依舊被分在不同的組別進行練習。
但有些東西,終究是不同了。
沈盛安在一次大力扣殺得分後,習慣性地看向清時新的方向,不再是帶着審視和較勁,而是帶着一種隱祕的、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溫柔。清時新雖然依舊錶情平靜,專注擊球,但在與沈盛安視線交匯的瞬間,眼底會飛快地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休息間隙,沈盛安拿着水瓶,極其自然地走到清時新身邊坐下,將自己喝了一半的水遞過去:“渴嗎?”
這個舉動引來了旁邊幾個隊友好奇的目光。畢竟,誰都知道沈盛安和清時新是隊裏最不對付的對手。
清時新看着那瓶水,猶豫了一瞬,在衆目睽睽之下,還是接了過去,仰頭喝了一口。喉結滾動,汗水沿着脖頸滑落。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
沈盛安卻像是毫無所覺,湊近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的水比較甜。”
清時新握着水瓶的手緊了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飛快地將水瓶塞回沈盛安手裏,低聲道:“閉嘴,訓練!”
沈盛安看着他羞惱的樣子,心情大好,教練的哨聲再次響起,訓練繼續,沈盛安走向自己的場地,感覺腳步從未如此輕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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