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獅子女總在屠龍 > 第16章 陳釗的線索

第16章 陳釗的線索 (1/2)

目錄

陳釗的線索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戴墨鏡的紅衣女人,大波浪配烈焰紅脣,穿着灰色貂皮大衣、搭一雙黑色過膝皮靴,整個人看上去高貴冷豔。看像素還有周圍的環境,這張照片像是八九十年代拍攝的,周圍的路人都還穿着樸素,唯獨這個女人顯得格外貴氣。

大概是九十年代下海的富商或者富太吧,陸桐想着。陳釗給這張照片的命名是“洛榮佳”,陸桐猜測可能是照片上女人的名字。她隨手百度了一下,沒抱多大希望,然而隨着網頁刷新出結果,陸桐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洛榮佳,竟然是魏善弈的原配妻子!

網頁上蹦出一條條新聞報道,時間大概在十三四年前,都是關於魏善弈拋妻棄子、迎娶小三的報道。陸桐注視着屏幕上的洛榮佳,那時候她才二十六七歲,懷裏抱着一個奶娃娃,依偎在魏善弈懷裏。年輕時候的魏善弈堪稱一表人才,摟着老婆孩子,對着鏡頭笑得春風得意。

陸桐自言自語道:“人心不足啊。”

她也不是剛出校園的大學生,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她滑動鼠標,看到了傳說中的第三者。那個女生並沒有多驚豔,長相連洛榮佳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但勝在有一雙狐貍眼,哪怕是在像素模糊的偷拍照片上也顯得楚楚動人。

陸桐對魏善弈的審美嗤之以鼻,洛榮佳放在今天就是典型的國泰民安臉,那小三連十八線小演員都當不了。

有記者扒出來,小三的長相酷似魏善弈的青梅竹馬,還有人說小三是魏善弈情人的女兒,情人意外離世後魏善弈偷偷養了她多年,然後據爲己有。衆說紛紜裏,唯一清晰的真相是洛榮佳因此和魏善弈大吵一架,然後帶着兒子離開了魏家別墅。

再然後,洛榮佳和魏善弈開始打離婚官司。魏善弈請到了本市最有名的律師,儘管他是出軌一方,但在各方角力之後洛榮佳失去了孩子的撫養權,拿着近一千萬退出了這場令她身心俱疲的婚姻。三十九歲的魏善弈迎娶了比自己小十九歲的第二任妻子,然而他的事業運似乎隨着和洛榮佳的感情一起滑向了低谷。

接下來的幾年裏,魏善弈的房地產生意屢屢受挫。直到十年前他開始進入軟件研發領域,與合夥人陸九川共同研發了幾款爆火的視聽軟件,然後進入遊戲領域,更是賺得盆滿鉢滿。

陸九川……

陸桐心裏咯噔一下,總覺得這個人和自己有甚麼聯繫。她和哥哥被福利院的人發現時,兩人正躺在一隻破竹筐裏,福利院的人四處尋找,還聯繫了警方,卻始終找不到他們的父母。兩人成年後也沒有放棄尋找,然而除了彼此的名字,他們甚麼都不知道。

二十多年來,陸桐早已認清了現實。所以她只是稍微停了一下,就繼續往下翻。餘下的新聞就沒甚麼價值了,洛榮佳似乎從此人間蒸發,此後十幾年都再沒有相關的新聞報道。不過最有可能的是,洛榮佳離開了這個傷心地,去了其他城市定居,過全新的生活。

電話鈴突然響起,嚇了陸桐一跳,來電顯示是鄺羽。她接起電話道:“羽神,怎麼了?”

鄺羽溫和地說:“方便說話嗎?”

“嗯,你說。”

“抱歉啊,那天在宴會上沒能和你多說,”鄺羽先道了個歉,然後急切地解釋道:“那幾天我正在和院長掰頭,他接到了魏善弈繞了幾道彎打來的電話,魏董在電話裏說你是個不服管教的刺頭,棋風過剛易折甚麼的。”

陸桐說:“……至於嗎,我不就當衆沒給他臉嗎,堂堂一個董事長居然這麼小氣。”

說到這裏,陸桐自己先是愣了一下,是啊,魏善弈怎麼說也是在商海浮沉了幾十年的人,怎麼會如此心胸狹窄?再說就算他真的氣不過,在雍州排擠排擠自己就算了,怎麼還要繞過幾道彎、這麼大費周折地阻止自己來梁州呢?

其中一定有隱情,陸桐斷定了,雖然具體是甚麼原因還不清楚,但是有了陳釗的證據,她相信自己能找到真相的。

電話裏,鄺羽乾笑了一下,說:“你就當長個記性吧。好在梁州不是雍州,我這幾天追在院長的屁股後面,又是請喫飯又是請喝酒,總算把這事搞定了。還是之前談好的待遇,你看甚麼時候來辦手續?”

陸桐扶額,自己都還沒有下定決心要來梁州,鄺羽還真是個急性子。陸桐其實知道他背後的邏輯——

陸桐自己現在在雍州被逼得沒有立足之地,勢必要出來發展,而圍棋在梁州最受重視,可以提供陸桐發展所需要的一切條件。

無論怎麼看,進入梁州棋院都是陸桐的最優解。

電話那頭,鄺羽眼裏閃爍着勢在必得的光芒,作爲一個身經百戰的棋手,此刻人生棋盤上局勢如何,下一步應該走向哪裏,鄺羽相信陸桐已經有了明確的選擇。

陸桐垂下眼眸,她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往左走,是梁州棋院金光閃閃的offer,是繼續發展的棋手事業,是高枕無憂的教練位置。往右走,是坐擁巨大資源、瘋狂針對她的善弈集團,是蟄伏在暗處、等着取她性命的黑手。

任何一個精神正常的人,都會選擇左邊,雖然陸桐暫時不清楚鄺羽爲甚麼如此鼎力相助,但她沒來由的相信他沒有惡意。這是出自一個棋手對另一個棋手的信任,鄺羽在棋盤上棋風沉穩,整個人都是大寫的靠譜兩個字。

可是——

陸桐擡起眼,其實只過了短短几秒鐘,卻顯得那麼艱難又漫長。她儘可能真誠地看着鄺羽,聲音裏滿是抱歉:“對不起啊羽神,讓你費心費力了。”

她還想再說,鄺羽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不像是會失態的人,大概是真的生氣了,因爲陸桐的不知好歹。

陸桐思忖片刻,編輯了一段微信發過去,大意是十分對不起鄺羽的美意,她無以爲報,日後如果有甚麼能用得到她的地方願意效犬馬之勞。自己之所以不能赴約,是雍州實在有她必須要做的事情,否則對不起她的朋友。

她刪了又寫、寫了又刪,等她終於發過去的時候,只見聊天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下一秒鄺羽的回覆就來了:“是因爲陳釗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