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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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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宮人紛紛後退,李桓微一側目,公公得了好處,自不會得罪權勢正盛的晉王。

梅川香雖也腳步飄忽,卻及時衝進來扶住閔儀憐。一道高大身影靠近,她覺手臂一輕,小姐被晉王單臂箍入懷中。她大着膽子還欲再扶,卻被呵斥:“出去!”

想到老爺與太太生死不明,姚家遭難,小姐氣血攻心,以後還不知如何。她即便想忍,淚水也淌在臉上。期期艾艾不想走,還在看小姐的情況。

李桓心裏厭煩,不願在這時候與一婢子計較,揪住梅川香衣領一轉,人便被丟出去撞進嬤嬤懷中。

兩扇門順勢被關死。

閔儀憐兩腿發軟,腰肢又被緊緊鉗制,不至於滑倒在地。她咬死嘴脣,深吸口氣想推,卻沒能推開,仰頭去看李桓。

“請……王爺告知,爹孃可還安好?外祖家還餘幾人?”

見她這副憔悴之態,李桓當然不會全說,只安撫:“他們到遼東後我會派人安頓,不會長久地做軍戶。你,且先忍耐些時日,屆時自有你的去處,在宮裏待不多時。”

衣領被輕輕攥住,他低頭,就聽她哀聲悽然:“我能承受,不願做一個不明不白的鬼。王爺,告訴我,求你,求求你。”

將她又往上提了提,他蹙眉:“怎麼就成了鬼,本王還在這裏。”見她執拗,一副若不得答案便會生生昏死過去的模樣,攬她的肩壓坐在榻上,自己站在旁,垂目答,“你的父母與妹妹尚算安好。至於姚家,而今只剩年輕婦人與幼子,皆被充作官奴。我來得匆忙,尚不知他們都流落到何方。”

閔儀憐沉默無言,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胸膛幾乎撕裂,攪得她痛不欲生,脾肺糜爛。脣齒溢散又澀又甜的腥味兒,她噙着淚,已想明白挑起這場禍端的人是誰。

晉王如今的態度,雖強勢卻掩不住疲態。

是慶王勝了半局。

原來皇上的心,始終在一個兒子身上,竟能允許他做下此等荒唐事。慶王不能有錯,儲君不會有錯,皇上更不會錯。

那錯的,是她的父親。

眼角的淚酸澀又迷眼,大顆大顆連成線,放縱所有的情思與痛苦。

“此次諸位爲王府立一大功,本王當滿飲此杯,敬爾的良方!”

滿堂金玉,酒盞碰撞,馨香迷人,笑顏歡聚。慶王鬆散衣襟,喝得酩酊大醉,舉杯站在廳中央暢飲,到悅時還翩然起舞。

閔守節?

誰讓他小小七品官,敢出頭與他叫板,他可是大恨許久。此次真是解一口惡氣,想起他那好三弟氣鬱又無法的模樣,從前的頹然一掃而空!

只可惜沒能通過閔守節,讓三弟栽一個大跟頭。不過損失這麼一位磨了數月才得的良將,三弟此刻應在府中獨坐生悶氣,又在想毒計對付他吧。

他大着舌頭問:“三弟呢,他在做甚麼?”

有幕僚稟告:“消息說,晉王策馬出城去了。”

“出城……”酒勁兒上頭,慶王嘟嘟囔囔罵幾句,一時間想不起來,“爲何?”

另一個剛入席的清秀幕僚諂媚起身:“王爺,據小人的消息,晉王是去瞧他定下的次妃。閔家出事,這門親事當然成不了,人似乎要被送到宮中爲婢呢。”

慶王恍然:“自然。以她的身份怎配再做天家婦?要怪就怪她有一個識人不清的爹。我那弟弟,現在不會是栽在婦人肚皮上起不來吧?依我看,此等罪婦合該被投到教坊司去,狠狠搓他的銳氣!”

他連連開懷大笑,俯身伸出酒杯,朝那面目清秀的幕僚道:“你今日才入宴席。若差事辦得好,往後自有你的富貴。”

幕僚微一頷首,將酒水飲盡。

諸人陪笑,心裏卻道:“有甚麼好高興的。”

大費周章不過網住一條蝦米,晉王還不是毫髮無損。王爺要學對方借東風以小博大,卻學得四不像。此次若不是皇上站在這一面,真以爲晉王揪不出漏洞?

“喝。”

艱難嚥下杯中涼茶,忽聽外間一片喧囂。閔儀憐恍惚,拔步而去,就見帶來一衆人被扭送出去。梅川香圓臉滿是驚慌,淚痕斑駁,正不捨地望向她。

猝然停在教習嬤嬤面前,她抖聲問:“她們,會被帶到哪裏去?”

餘光看到後方緩步走出來的晉王,教習嬤嬤示意宮人停留,爲難答:“她們是閔家的家僕,按規矩應被髮配原籍充爲官奴。王爺,時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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