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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謀劃 皇帝不近女色,不問六宮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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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謀劃 皇帝不近女色,不問六宮

殿內光線溫潤,又設了香爐,悠悠泛着檀香與蘇合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宮女們重新擺了桌子,衛祈燁剛坐下,太后便吩咐棠疏親自上茶,碧澄澄的茶湯在上好的透胎白瓷裏輕漾,是衛祈燁平日裏最愛喝的雨前雀舌。

太后知道皇帝向來不大愛喫素齋,便特意讓棠疏佈菜時,多夾了些味道較重的菜品到皇帝面前。

皇帝嚐了口羊肚菌燴飯,混合好的竹筍、山藥丁和糯米拌得均勻,再淋上一圈香油,果真是口感軟糯,脣齒留香。

“母后這是嫌兒子心不夠誠,想方設法地給孩兒開小竈呢。”

太后一聽便笑盈盈地眯起了眼,連棠疏也低頭抿着脣笑。

“皇帝身子強健,不比我這把身子,只能喫些清淡的養一養。不過哀家覺得,若是平日魚肉喫多了,也未必便不喜歡這素齋,說不定嘗在嘴裏,還別有一番滋味呢!”

“母后所言極是。”

衛祈燁乃是太后的長子,與越王衛祈炎乃是同母所出,比起自小身子孱弱的越王,皇帝從小便能文能武,身形健碩。先皇尚在世時,更是時常帶着彼時已冊封爲太子的衛祈燁出宮圍獵,父子倆總是盡興而歸。

先帝崩後,太后時常緬懷到不能自已,今兒既是禮佛日,衛祈燁到底不願她憂思過重,所以才放下批了一半的奏摺便匆匆趕來。

太后又何嘗看不出他的心思,拿絲帕淨了嘴,又接過棠疏奉上的茶仔細漱了口,這才緩聲道:

“你如今畢竟纔開始親政,又是從小便謹慎的性子,事必躬親,便是身子再好也怠慢不得,總得仔細將養着。說來,你身邊的人實在不算上心。”

如今御前伺候的人攏共不過寥寥幾位,衛祈燁從來不喜前呼後擁那一套,除內侍總管齊福之外,便只挑了幾位穩重的小太監隨侍,連奉茶宮女都沒有。

此言一出,原本在門前侍立的齊福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衛祈燁垂了垂眼睛,又自桌上舀了小半碗湯,這才撫膝笑道:

“多謝母后掛懷。其實正因如今百廢待興,兒子纔不敢在旁的事上多費心思。齊福他們有時雖木訥了些,但勉強也算趁手。”

太后手裏捧着茶盞,輕輕搖了搖頭。

“皇帝吶,你自明白我的意思,哀家哪裏便是說這個了。如今你登基一年有餘,後宮卻實在空虛。便是算上即將入宮的鄭柔嘉,滿打滿算也才四人而已……況且哀家聽說,你有些時日沒去看寧妃和王婕妤了?”

衛祈燁戊辰末才登基,如今方親政半年,不僅尚未立後,宮中妃子除了還算得寵的江貴妃,便只有鎮遠侯之女聞鴛以及戶部侍郎之女王問瓊而已。

兩人入宮一年有餘,卻都聖恩稀薄,連平日得見一回天顏都算是稀奇事。又因太后的外甥女鄭柔嘉時常入宮伴駕,舉止溫婉,形貌昳麗,便被太后才擬了懿旨封了嬪位,不日便要入宮了。

殿內一片沉寂,唯有角落裏的香灰徐徐落下,發出細碎聲響。

衛祈燁細細品着湯,只覺這蓮子羹雖甜,到底入口即化,回甘綿長,和尋常的味道卻不大相同,不由得便多進了些。

他放下空碗,這纔看向太后鄭重道:

“母后所言甚是,兒子不孝,倒讓母親平日操勞,選秀冊封一事,便也全權交由母后抉擇吧。”

兩月前依着太后的意思,廣徵天下秀女,如今選出的秀女皆在儲秀宮學禮儀。衛祈燁忙於政事,連名單都一眼未看,便擱置到了今日。太后於此有心的話,他便自然樂得成全。

月影初上,已是戌時,太后還要焚香,衛祈燁不便叨擾,便先行離開。

宮燈早已沿街亮起,晚風寂寒,衛祈燁自慈寧宮出來,緩步入了御道,神色一半隱在燈影之下,始終沉默不言。直到宮門外只餘他和齊福二人,才淡聲道:

“太后如此說,想必是有人又去告狀了。”

齊福忙垂首,額頭上已有薄薄一層細汗沁出。今日太后忽然指責,若非皇帝在其中擋了一句,他此刻定是要挨頓板子的。忙低聲請罪:

“陛下恕罪,都怪奴才處事不周。”

“送來溫德殿的東西都被朕退了回去,又怎能怪你?”

齊福感激不盡,忙道不敢。

衛祈燁注視着前方,語氣卻平淡極了,本該是原路返回他平常所住的溫德殿,到底他想了想,還是溫聲道:

“擺駕棲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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