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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鬼魅 怎會放過她。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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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鬼魅 怎會放過她。

日頭尚未行到中天, 檐廊外的青石板早已被曬得發白,遠遠望去,隱約可以一層薄薄的暑浪貼着地面翻騰遊走。

院中幾株老槐葉子蔫蔫地垂着, 蟬聲一陣緊似一陣, 吵得人心口發躁。角落裏的針工房,窗口半掩着, 熱風裹着線絮與舊布的氣味一併湧了出來。

值守的小太監只半蹲在地上靠着門框避暑,手託着腮,眼皮子一搭一搭地打着瞌睡。也不知過了多久,卻因聽見一絲響動, 迷迷糊糊睜眼一瞧, 卻是立即一個激靈,當即便爬起身來。

不知何時, 竟有一頂轎子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針工房的門前。

分明瞧着再素淨不過, 轎簾低垂, 其上並無張揚紋飾,連顏色也壓得極淡。可只消細看一眼,便知那轎木絕非尋常之物, 漆身溫潤, 隨侍的衛隊身形高挑挺拔, 腰間繫着的, 竟是一條暗褚色的腰帶。

轎子裏如今坐着的人, 自然亦非同小可。

小太監心裏“咯噔”一聲, 適才的瞌睡盡散,還未來得及請安,便見那近侍面容整肅,已從轎前闊步走上前。

手裏還拿着一件衣物之類的軟物。

小太監怎敢怠慢, 忙不疊彎身一福,便一溜煙兒向院門內跑。已是腳下生風,一邊跑還一邊側身向針工房裏壓低了聲喊着,“嬤嬤、嬤嬤快來!”

管事嬤嬤正在屋裏催人交着活,經閣那邊新要一批蒲團,催得又急,她手裏的蒲扇搖個不停,饒是如此,仍是熱得滿頭大汗。

乍一聽見小太監通風報信,亦是被唬了一跳,當即便扔了手裏的蒲扇,踉蹌着小步迎了出來。

小太監還不忘好心提醒,急急便給遞了個眼色,卻不敢出聲,只用口型示意:

——越王。

管事嬤嬤腳下一滑,險些便一個趔趄便磕在門框上。

越王是何等人物?

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太后昔日最疼愛的兒子,堂堂親王,更是宗室裏青正端方,宮人無一不讚頌的高潔仰止之人。

針工房這般破小而不起眼的廟,便是連尋常的正經主子都鮮少踏足,如何便能容下越王這尊大佛了?

嬤嬤不敢多想,瞧見那越王身邊的近侍如今已端然立在門前,自是氣宇軒昂。當即便愈發虛得冒汗,匆忙行了禮,方纔敢再擡起眼來。

近侍卻只是將手裏的東西向前一遞,言簡意賅:

“這裏可是針工房,你可是這裏管事的嬤嬤?這件衣物,可是你們這兒哪位繡娘縫補的?”

管事嬤嬤眼睛一眯,方纔認出眼前此物。

眼皮立刻突突地跳個不停,這分明正是前不久那件來路不明,花紋繁複,讓衆人都束手無策的馬甲!

即便知道衣料貴重,但如此陳舊之物,又怎會和尊貴如越王扯上關係?

管事嬤嬤絞盡腦汁,卻並未想起當時這件馬甲,究竟是緣何能淪落到針工房這樣只給下人縫補的地方。

又因尚不知道越王此番來意,不禁惴惴想着,可是越王覺得馬甲竟經手了她們這些粗鄙之人,覺得被怠慢了?

管事嬤嬤剛動了嘴脣,卻又見那近侍緩了語氣,淡淡道:

“我們王爺想見她。”

於是自然再不敢怠慢,當即便踉踉蹌蹌,回屋內喚了人出來。

須臾,繡娘翠鶯便跟在嬤嬤身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原本便膽小木訥之人,因平日只和針線打交道,只認得針線和麪料,眼下乍一見了在親王身前當差的人,雙腿早已被嚇得發軟。

又因哀哀切切流了半日眼淚,如今雙眼尚還紅腫着,只呆楞在那裏,聽見那內侍溫聲說着。

說這件馬甲修得極妥,原是王爺多年舊物,還以爲再無補救之法,前些時日送去繡房卻不見影蹤,沒曾想如今竟被妥善的繡補好了。

內侍解釋罷,便從腰間掏出一包沉甸甸,上繡雲紋的錢袋。

越王滿意,打賞自然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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