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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血債血償 白麪王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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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血債血償 白麪王爺

兩日後, 北疆東線虎賁營駐地,秋日的晨風帶着肅殺之氣,捲過五千鐵騎肅立的軍陣。

一帥一將立馬于軍前。

沐恆一身亮銀蟠龍戰甲,騎在一匹高大的白馬上, 馬鞍一側的鳥翅環上掛着一杆銀槍, 另一側皮帶上掛着一隻銅胎鐵背弓。越星河身披黑色鎧甲, 背後斜出一柄玄鐵墨刃刀,胯下戰馬通體如墨,唯有四蹄雪白。

二人皆是有擲果盈車之容、詩酒風月之儀, 名動京華的少年郎,而此刻, 他們周身氣息凜冽, 倒叫人疑心是兩尊自九幽踏出的殺神。

一騎輕騎自北方地平線飛馳而來,斥候滾鞍下馬。

“稟都督!遼軍動線正如昨日所探,目標乃天水。兵力有三萬之衆, 由耶律齊與一陌生將領統帥。”

“三萬人馬?”越星河握繮的指節一緊,“竟比昨日的探報翻了一倍!”

“耶律齊帶軍劫掠我邊關多年, 今日要他血債血償!”沐恆的磁音擲地有聲:“越將軍, 你率四千騎兵迂迴至敵軍側翼, 配合作戰。本都督親率一千人馬,正面迎敵。”

“都督若執意親戰, 請帶四千兵馬,由末將領一千人誘敵。”越星河言辭懇切:“此外,是否傳令中線虎賁軍前來增援?”

沐恆否道:“兵貴神速,更要出奇制勝,張將軍帶兵趕到尚需一日,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他接着說道:“本都督帶一千人, 親自將遼軍誘至天水西面的埋伏圈,昨夜已潛伏好的五千將士會給遼敵送份大禮,之後,你率軍截斷其退路。”

見越星河仍在猶豫,沐恆沉聲令道:“越將軍,領命!”

“末將遵命!”戰場上軍令如山,越星河一轉馬頭,準備分兵,又忍不住回首道:“都督千萬小心!”

沐恆點了點頭,稍後,他對自己的千騎令道:“把東西帶好了!”

少頃,兩隊人馬絕塵而去。

兩個時辰後,沐恆率千騎捲過一處矮丘,只見前方正北煙塵漫起,蹄聲如悶雷般滾來。

他一擡手,身後隊伍減速後停駐。

他輕夾馬腹,向前行出百步,忍冬等二十騎親衛如鷹翼般隨護左右。

遼軍前鋒在距沐恆百步遠處停軍,軍陣從中分開,兩騎越衆而出,再由數十騎護衛,到了沐恆馬前三十步遠。

右側那人身穿狼皮窄袖袍,外罩寒光閃爍的鎖子甲,腹前懸一枚猙獰獸首圓護,滿面虯髯。他端坐馬鞍之上,橫持一杆鐵槊,睥睨而來。此人正是屢犯大梁邊境的遼將耶律齊。

左側那人一身天青色繡金窄袖戎服,外罩銀狐裘坎肩,周身不見重甲,只頭戴一頂虎頭黃金盔,露出一張白皙面孔,一雙眸子如林間野鹿,亮烈、警覺又透着貴氣。

此人居左而耶律齊居右,乃是以其爲尊。

耶律齊見對面少將的目光只在自己身上一掃,便凝視自己身側的貴人,不由怒道:“哪裏來的毛頭小兒,就帶這千把人,是專程來給爺爺送軍功的麼?管好你的招子!速速下馬跪降,爺爺賞你一具全屍!”

“耶律齊,今日是你與本都督初次見面,卻也是最後一次見面。你既如此鍾愛我大梁山河,”沐恆一指身後丘野:“這方風水寶地,便賞你埋骨之用!”

“你自稱都督,難不成便是沐恆,那位戍邊的親王世子?”扣玉之音自白麪遼將口中響起。

“你們消息倒也算靈通。”沐恆勾脣說道:“正是本世子。卻不知你是何方肖小?不去梨園風光,倒來這沙場博命,平白辜負了一張俏臉。”

那白麪遼將聽得如此譏諷,竟不惱怒,穩穩說道:“你既是沐世子,今日便要生擒你,教沐麒用幽雲十六州換你性命,卻不知你的皇伯父肯不肯做這筆買賣?若他不肯,你父王是會坐視獨子殞命,還是索性反了?”

沐恆自見此人之初,便在心中揣度其身份,此刻聞聽此謀國之言,心下豁然,“蕭夙沒有你這般大的兒子,他倒是有一母同胞的兩位皇弟和一位皇妹,你是朔王還是璟王?”

“你隨我回大遼,我便告訴你。”對方笑道,烏亮亮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沐恆說道:“本世子自不會乖乖隨你走。不若這般,讓你麾下耶律齊與我一對一決勝。若我敗,或殺或擒,皆由你。”

耶律齊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聞此言,心頭一陣嗤笑:聽聞這沐世子數月前從雲京而來,此前未歷過實戰。首戰便敢指名挑戰自己這般勇冠遼營的沙場宿將,當真是不知死活!

他轉向身側,抱拳洪聲道:“末將請戰,必爲殿下生擒此人!”

“準了,留他性命。”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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