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放手 以前的錯，再不會犯 （1/2）

第82章 放手 以前的錯，再不會犯

如此, 過了二十日。

這日晚間，沐恆藥浴完畢，身體已全然恢復，沐卿拿細棉巾爲他絞乾了發。

他忽然自背後攬着她, 一手託着她一隻臂, 一手扳過她的臉, 低頭欲吻。她垂落的另一隻手悄悄護在腹前，身子掙扎着。

力量懸殊，他卻鬆開她, 說道：“卿卿，今夜談談吧。”

沐卿心中一陣難捨：“再過幾日談。”

沐恆徑直走向几案, 盤腿坐下, 自懷中取出一物，置於案上。

沐卿看去，火一下子騰起來, 快步上前推了他一把：“你怎麼偷東西？”

沐恆道：“這本就是我的虎符，物歸原主罷了。”

“早知道就該將你一直關進籠中, 你便不會這樣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卿卿將如此重要之物藏在此帳中, 並不放在別處, 看來是寧可被我找到，也不願被他人發現後交給你父親, 對麼？”

沐卿被他說中心事，咬着脣不說話。

沐恆又道：“卿卿攔下了忍冬與庭南，卻藏下了虎符與信函。是給我留了十年命，一日不忍我少活麼？”

“那日你飲下的三杯酒乃我祕製，藥性特殊，可令人嘔血, 脈象紊亂如中奇毒，卻無損壽元。”

沐恆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我要下毒就毒死你，豈會拖泥帶水，你還想多活十年？做夢！”

“爲何不毒死我？”

沐卿恨他明知故問，說道：“你信中並未要西北軍爲你復仇，只要張、白二位將軍統領大軍，設法營救你父母。”

“我信錦松，將調動北疆諸將的軍令交由他，卻少不得留後手。”沐恆擡手請沐卿坐，“大梁軍民乃你我的子民，我怎會因一己生死便要他們陪葬？我那日的話不過是要爭取時間轉圜。”

沐卿在他對面坐下，說道：“我此刻便與你談。”

“卿卿說吧，我聽着。”

“我要用此虎符要挾你。你當寫一封親筆信，令北疆大營諸部服從我父皇收編。待我將虎符與信送我父皇，便放你與你的人去河套。”

沐恆聽到“要挾”二字，微微一笑，並不回答。

“你若不答應，我就將你扔回籠中，單將虎符送我父皇。有虎符在，想來不過有些小規模抵抗，我父皇最後一樣能收編你的軍隊，你們這些人也沒機會再去河套。”

“卿卿要隨我去河套麼？”

沐卿搖頭，“我與你此生不復相見。”

“我不答應。”沐恆說道。

沐卿決定將他關回鐵籠，隔着鐵欄再與他談。剛要傳令，只聽沐恆沉聲道：“卿卿若不願見到血流漂櫓，北疆便絕不能交給你父親。”

“你爲何這般說？”

“你父親回京後，只將我陣營之人羈押，將這些人的三代親眷於各自府宅看管。懲處如此之輕，何故？”

“我父皇乃是仁君。”

“你父親心狠手辣至極。”

“胡說！”

“卿卿，有些事我不便細說，但你父親絕非仁君。他如今故作寬容，是忌憚我在西北的三十萬軍，也料定段老侯爺不會坐視他大肆殺戮這些人。但他正令人暗中蒐集追隨我之人的友人名冊，哪怕他們的許多舊友與軍政無關，乃詩茶之交。卿卿可知你父親要做甚麼？”

沐卿不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