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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卸僞裝毒蛇露真容,闖慈寧底牌壓死局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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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卸僞裝毒蛇露真容,闖慈寧底牌壓死局

狂風捲着暴雨,像是要在紫禁城上空撕開一道大口子。

通往慈寧宮的夾道上,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

沈南枝坐在疾馳的馬車裏,車身顛簸得厲害,她卻連扶手都沒抓,身子隨着搖晃的節奏沉穩地坐着。

她腦子裏飛快地過着這兩年宮裏的人事變動。

慈寧宮向來守衛森嚴,太后雖然不問朝政,但手裏捏着先帝留下的一道保命遺詔,這事兒在宗室裏不算祕密。

李雲深既然敢把主意打到太后頭上,就說明慈寧宮裏,早就被他安插了得用的人手。

內應是誰?

“籲——!”

外頭的副將猛地一拉繮繩,馬車在慈寧宮高高的宮門外停住。

沈南枝掀開簾子,眼前的景象印證了她最壞的猜測。

慈寧宮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緊緊閉着,門口原本該值夜的八名大內侍衛,此刻全都悄無聲息地倒在血泊裏,脖頸處皆是一刀斃命,連反抗的痕跡都沒有。

雨水把臺階上的血沖刷得滿地都是,泛着刺鼻的腥氣。

“撞門!”隨行的副將大喝一聲,帶着幾個玄甲衛扛起旁邊的石礅,就往宮門上砸去。

“砰!”

一聲巨響,門栓斷裂,大門轟然洞開。

幾乎是門開的同一瞬間,一道黑色的殘影攜着濃烈的血煞之氣,從沈南枝的馬車旁掠過,猶如一頭盯準了獵物的蒼鷹,直撲慈寧宮的正殿。

是蕭鐸。

他顯然是從西南角的冷宮一路用輕功狂奔過來的,玄色的衣袍已經被雨水澆透,繡春刀上還在往下滴着血水,一雙眼睛紅得駭人。

沈南枝提起裙襬,踩着滿地的泥水與血污,快步跟了進去。

正殿內,沒有一絲點燈的亮光,只有外頭偶爾閃過的雷電,將屋子裏的情形照得慘白。

濃郁的檀香氣裏,夾雜着一絲極其詭異的甜膩味。

太后身邊的幾個老嬤嬤和大宮女,全都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太后本人,正端坐在平日裏禮佛的紫檀木羅漢牀上。

這位歷經了三朝風雨、在後宮傾軋中活到最後的老婦人,此刻雖然髮髻有些凌亂,但脊背依然挺得筆直,手裏死死攥着那一串盤了多年的星月菩提。

在羅漢牀前不到三步遠的地方,站着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李雲深。

他手裏沒拿刀,手裏捏着一塊明黃色的錦帛,正是太后藏在佛像暗格裏的那道先帝遺詔。

聽到身後大門被踹開的動靜,李雲深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將那道遺詔展開,藉着外頭的雷光掃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慢慢盪漾開來。

“祖母這字,寫得倒是比父皇的要穩重些。”李雲深的聲音溫和得像是早晨去請安的乖孫子,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骨頭髮寒,“只可惜,這上面的名字空着。孫兒幫您填上,您再蓋個印,這大淵的江山,就能穩穩當當地傳下去了。”

“孽障……”太后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怒火,聲音因爲極度的氣憤而發抖,“哀家早就看出你那雙眼睛裏藏着狼崽子的狠毒!你父皇還沒死,你就敢帶人殺進哀家的寢宮,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天打雷劈?”

李雲深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肩膀微微聳動,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轉過身,對上了已經踏入殿內的蕭鐸和沈南枝。

他的目光在蕭鐸那把滴血的刀上停頓了一瞬,隨後又落在了沈南枝那張沉靜如水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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