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晉江文學城 若是沒動心,本宮會放你走 (1/2)
第10章若是沒動心,本宮會放你走
許秉鈺聞言,眼神落在她臉上,脣角掠起少許的嘲諷,任然無動於衷,
許是她有前車之鑑,許秉鈺不信任她,武悅笙也不惱,這站得久了也有些疲憊,她緩緩坐下來,隨手將鳥炙一放,雙腿一伸,慢慢悠悠繼續搖晃搖搖椅,睜着漂亮的眼眸,笑意越濃。
“你想要離開,可本宮不捨得...”話音剛落,許秉鈺臉色明顯凝重,她拿起圓扇給自己扇扇風,伸出腳尖從他小腿慢慢往上挪,而少年只是淡淡看她的小腳一眼,面不改色地挪開位置。
武悅笙腿短,他這般挪開,就觸碰不到他的腿,她撐起臉腮,本來就柔美靈動,笑起來宛如鮮花盛開:“許秉鈺啊許秉鈺,本宮也不是不講理嘛,你這般不願意,那本宮還能吃了你不成?”
她看許秉鈺不說話,不知道地還以爲他出家了呢,她嘆息:“放你走,本宮會傷心,不放你走,你也不高興,不如這樣,你在公主府待上半年,若是你還不喜本宮,本宮放你出府並不能強留你。”
許秉鈺若有所思,沉默片刻擡眼看她,青衫長袍隨風而起,墨髮從後往前輕拂,他注視武悅笙難得認真不像玩鬧的模樣,抿脣:“當真?”
“當真。”武悅笙不想強迫他,也不想與他翻臉,這對誰都沒有好處,徒增一個不必要的麻煩罷,她伸手接過掉下來的花瓣,往地上一丟:“你若是不信,本宮可親自寫下保證書。”
許秉鈺似乎沒有猶豫,擡起含有深意的眼眸,終是多了幾分平和:“那就請公主寫下保證書。”
武悅笙對於這種字面保證不太嚴謹,她這人向來說話算法,也很小心眼,除非這人得罪她,不給他喫點苦頭不會善罷甘休。她看許秉鈺認真俊美的臉,眼睛感到十分舒適,也不知是否被他傳染,她眼下也有點兒認真。
她只寫下一句話:許秉鈺半年內沒喜歡上本宮,本宮放他離開。
然許秉鈺直接撕了,重新讓她寫,他來唸。膽敢撕她親筆,簡直好大的膽子,她氣呼呼瞪他一眼,垂下腦袋,他念她寫。
字如下,因看中許秉鈺才華邀請府中討學一二,故而心生情愫,奈何對方無意,本宮欲留半年,時間一到,許秉鈺仍舊對本宮無意,可離開公主府,本宮不可繼續糾纏。
武悅笙在結尾簽下大名,不等她耍點小心機,許秉鈺奪過這保證書,拿去太陽底下曬乾,再將其合起來放在袖口處,似是察覺到她的不滿,他動身走了回來,神色平和。
他不屑姑娘家的情愛,更不會喜歡這位病弱的豆芽公主,甚至不喜她的蠻橫霸道,他瞥了一眼武悅笙,舉手行禮:“那麼,在下不打擾公主歇息。”
拿了保證書就想走,武悅笙可不允許,她擡手抓住他的衣袖,許秉鈺停頓腳步,低頭看來,她彎起眉眼,藉着他的手臂坐起來,單薄身軀柔軟得不像話,白皙指尖端起鳥炙,見他不識趣,嬌嗔道:
“你太高啦,本宮夠不到你。”
許秉鈺目光落在她的鳥炙上,外焦裏嫩散發胡椒粉的香味,他不感興趣地移開眼:“公主自個喫,我不喫。”說完他就要走,可武悅笙哪能讓他走,伸出腳足勾住他的腿,他的臉上瞬間僵硬,漸漸凝固下來。
“可本宮沒讓你走啊~”武悅笙似是找到了趣事,勾住少年的腿兒慢慢上下移動,果不其然,許秉鈺的臉色比剛剛還要難看,他俯身抓住她的腳,他的手勁本就很大,猝然這般抓起,她一個沒注意,倒回搖搖椅上,盤子裏的鳥炙全灑在她胸口上。
搖搖椅上下搖動,筷子滾落在地,武悅笙看一眼滿是調料和鳥肉的胸口,腳腕傳來炙熱的溫度還有點兒疼,她瞪起圓圓的眼睛,緊接着許秉鈺意識不對,立即將她的腳腕放下來,再看她滿身狼狽,白皙鼓起的胸口處灑滿鳥炙。
許秉鈺沉默,眼神平靜地挪開。
武悅笙拽住他的腰帶,眼神控訴他:“你弄髒本宮了。”
許秉鈺被她這般一扯,身軀差點往她懷裏倒去,他單手按在旁邊的桌几,反手想把她的手拿下去,奈何一入手掌心,那柔軟光滑的觸感燙得他彈開手,他肉眼可見的凝重。
“公主稍安勿躁,我去喚你侍女過來。”許秉鈺故而冷靜,高大似乎覆蓋住她的身軀一直有意與她保持距離,就像現在,她拽住他素雅雲紋的腰帶,暗地裏用力將他往前拉,可他卻不是甚麼柔弱的男子,哪有這般容易拉,半蹲在原地一動不動。
武悅笙拉不動人,自也是不放人,她拽住許秉鈺腰帶同時,起了興致,眼神微微轉動,尤其看他面色如土的臉龐,本就俊美極爲惑人,如此更有一番韻味,目光落在他半圓大的喉結,輕輕上下滾動,眼睛一眨,真是有趣~
她眼神略亮,彎起眉眼笑起來,許秉鈺看過來,眼神又是她極爲熟悉的警惕、冷淡。她也不在意,從胸口拿起一塊鳥炙,送到他嘴邊,眼神閃爍:“這鳥炙特意爲你留,你若不喫,本宮可要責罰你。”
鳥炙散發它的焦香以及胡椒辣,可在許秉鈺鼻前,隱隱約約從鳥炙裏嗅到屬於少女淡淡的梅花香,白皙起伏的胸口,小塊焦香的鳥炙,分散粉末的胡椒粉,無一不讓他蹙起眉,往側邊避開,卻無法避免觸碰到她手中的鳥炙,脣瓣緊抿。
武悅笙見他牴觸,伸手撫過他的臉龐,讓他重新看過來,少年眼底靜如死水,黑眸暗沉沉的,看過來時讓人感到冷意。她勾脣笑起,把鳥炙抵在他脣邊,只要他張嘴就能喫進去,奈何他不說話也不張嘴,就這麼注視他。
“張嘴~本宮餵你。”
少女的紛香不斷擁入許秉鈺的鼻腔,他放輕呼吸,牴觸她的觸碰,就連她身上的味道,他甚是不喜。許秉鈺無視脣前的鳥炙,等她覺得無趣了自會放下鳥炙,不再繼續無聊的玩鬧。
武悅笙沒了耐心,臉上笑意褪下,好似誤解他的意思,眼神亮晶晶的:“許秉鈺,我懂了。”
許秉鈺看着她,眉頭緊鎖。
她將鳥炙往嘴裏一咬,含着一半露出一半,拽住他的腰帶,往前靠近他。而許秉鈺瞬間警鈴大作,明白過來她的意思,神情陰鷙,起身將她打橫抱起,片刻將她帶到寢室內,硬生生將她的軟手拽開,轉身離去。
武悅笙喫掉嘴裏的鳥炙,皺皺好看的眉,涼了鳥炙不太好喫,還是剛烤出來的肉炙焦香可口,她躺在羅漢椅上,看着焦急的月紅,氣呼呼地對門口怒罵,指指點點好半會,纔想起來要給公主換衣服洗澡。
沒有誰比月紅清楚,公主最愛乾淨和穿漂亮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