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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別院附近,有無見過生人?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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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別院附近,有無見過生人?

鄭薜蘿匆忙攏了攏帔帛,蓋住領口。

公主只覺可疑,一把將她的額帔帛重又扯開。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遍佈星星點點的紅痕,猶如白雪之上盛放的紅梅。

“……可能是風疹吧。”鄭薜蘿伸出手蓋在那片紅痕上,更是欲蓋彌彰。

“嘖嘖,”寧安眼中閃過曖昧笑意,“你可知你這脖子上的痕跡,像甚麼麼?”

她雖出生宮闈之中,實則於男女之事上頗爲放浪形骸,縱爲出嫁,公主府中卻養着不少伶人小倌——這樣的痕跡,她自然熟悉。

鄭薜蘿兩腮漸紅,無言以對。

公主看着她這副鵪鶉樣子,更想要逗她,湊上前壓低聲道:“噯,上回給你看的那本冊子,還記得麼?”

“……”

正這時,隔壁傳來女子尖銳呼聲。房遂寧沉冷的聲音隨即響起:“滾遠些。”

公主立時鬆開抓着鄭薜蘿的手,二人對視一眼,都安靜下來。

隔壁沉默了半晌,蔡溪乾笑出聲:“噯,沁娘也是看房兄你一個人喝酒太乾巴,好心陪你嘛,哪有下手這麼狠的,當人家是你的犯人呢……嘖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只聽女子斷斷續續的哭聲,聽聲音似不完全是委屈,倒像是真的受了苦。

叫沁孃的是訪仙闕新晉的頭牌,熱情奔放,長得又水靈,不少客人來了訪仙闕便點名叫她。今天老闆娘專門讓她來陪天字號的貴客,一進門幾個男賓都已是左擁右抱,唯獨一個獨自坐着喝酒。雖冷着臉,卻實在生得一副好樣貌,沁娘心中激盪,便湊了上去。

誰知剛捱上了身,便被客人捏住手臂反折向身後,沁娘痛得鑽心,還以爲骨頭都斷了。

見房遂寧不說話,蔡溪換了副語氣,衝着哭泣不止的沁娘道:“你也是,膽子忒大了些,不能見着個好看的爺們便往上湊啊,還當咱們房大人和你尋常的那些恩客似的呢,你可知人傢什麼外號!”

裕王看不下去,道:“你何苦嚇她——你,快收了淚兒,下去擦擦吧!”

沁娘見上首客人發話,不敢再待,委委屈屈地應了聲是,起身退出去。臨走前哀怨地看了房遂寧一眼,想不明白有那麼副樣貌的人,怎麼說發難就發難。

等到人出去了,蔡溪便道:“哎,說句實話,這沁孃的模樣不比那個夜來差,蓀橈,難道你還非她不可麼?”

房遂寧捏着杯子,眉宇間似有化不開的寒冰。方纔那大膽的妓子,竟將手直接伸到了他的外袍裏,隔着一層中衣,細長手指一下下搔弄他的後腰,正碰到一處傷口——是畫麟閣那夜,那個神祕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

蔡溪見他面色陰晴不定,暗自後悔玩笑開得大了些。

“沒錯,就是非她不可。”

房遂寧似笑非笑的語氣。

寧安公主聽不下去,鼻子出氣哼了一聲:“混賬東西。”

鄭薜蘿匆匆起身:“這裏頭太悶,公主容我出去透口氣。”

她將冪籬戴上,出了包廂,便腳步匆匆往樓梯口走,沒留神迎面過來個小廝,一頭撞上。

“哎呀!長沒長——”

那小廝正要發作,看清了鄭薜蘿後,舌頭在嘴裏囫圇打了個轉,“——對不住啊姑娘,沒事吧?”

鄭薜蘿搖了搖頭,正要離開,身後移門“嘩啦”一聲拉開。

象牙白長袍如月影輕移,有人從門裏邁了出來。

不算寬敞的走廊一時有些擁擠,男人身上的脂粉味若有似無地朝鼻子裏鑽。她側了側身,將臉背對着來人。

“客官!您要點甚麼?”小廝笑着招呼。

“我找個姑娘。”

沒了方纔那道板壁的阻隔,房遂寧的聲音成倍的清晰。

“爺您喜歡甚麼樣的,小的去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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