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正式知曉 （1/2）

正式知曉

國慶假期，兩家約好一起喫飯。

地點是常去的那家飯店，包廂很大，圓桌能坐十幾個人。江慄和時嶢到得最早，坐在角落裏，誰也沒提視頻通話那件事。

其他人陸續到了。

大人們照例聊工作、聊親戚、聊誰家孩子又換了工作。江慄和時嶢坐在下首，一個剝蝦，一個倒茶，配合默契。

喫到一半，江慄爸爸忽然放下筷子。

“對了，”他看了看他們倆，“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聚了過來。

江慄筷子一頓，耳根唰地紅了。

時嶢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然後擡頭，很坦然地點了點頭。

“嗯。”他說，“在一起了。”

空氣凝固了三秒。

然後，媽媽們同時笑了。

“我就說嘛。”江慄媽媽笑得眼睛都眯起來，“這兩個孩子，從小就有緣。”

“是啊。”時嶢媽媽給江慄夾了塊魚，“江慄這孩子，我們從小就喜歡。”

爸爸們倒是很淡定。

“在一起也好。”江慄爸爸說，“知根知底的，我們放心。”

“就是。”時嶢爸爸喝了口茶，“不過啊——”他看向時嶢，“江慄是我們家寶貝，你要好好對她。”

“爸。”時嶢笑，“必須的。”

氣氛一下子鬆弛下來。

大人們繼續聊天，話題從“你們倆”轉回工作、股票、養生。江慄低頭扒飯，心跳還沒平復。

時嶢在桌子底下，悄悄勾住了她的手指。

很輕，很快，像一種無聲的安撫。

飯後，兩家一起散步。

秋夜的風有點涼，路燈把樹影拉得很長。江慄走在時嶢左邊，手被他揣在外套口袋裏，暖烘烘的。

走到小區花園的長椅邊，兩家分開坐。

江慄媽媽拉着她坐在一邊，時嶢媽媽拉着時嶢坐在另一邊。

“開心嗎？”媽媽輕聲問。

“嗯。”江慄點頭，“很開心。”

“那就好。”媽媽摸了摸她的頭，“你從小到大，開心的事不多。現在這樣，媽媽就放心了。”

另一邊，時嶢媽媽也在說類似的話。

“江慄是個好姑娘，別欺負人家。”

“媽，我哪敢。”

“不是不敢，是不能。”她媽媽很認真，“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