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納首席江湖殘酷,背水戰殊死一搏 (1/3)
納首席江湖殘酷,背水戰殊死一搏
章予,見字如面。三水沾一沾筆墨,繼續寫下去。
距上次別過已經有半年之久,三水長期困居於深山之中,對局勢的瞭解也不過每旬一回的朝會。會上五水教派的首席大弟子會高深莫測地對朝中局勢作以分析,講的無非就是當朝皇帝寵信奸臣,欺滅五水教派。
她自幼好強,來的時候又巧合,剛好趕上五水道長出山招收新弟子。五水道長向來自由隨性,何時出山何時收徒全憑他心意。
比試的方式也原始,無非是攻擂守擂那一套,最終勝者隨五水道長進太極宮修煉。
隨着站在五水道長身旁的首席一聲令下,先有桀驁的衝上去。
三水在人羣中看着,那紅衣的先發制人,只見他輕盈一躍,身形便如同陀螺一般旋轉起來,像是疾風一般向着對面藍衣人襲過去。
再看那藍衣人擺出架勢,手上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招式,卻生生擋住對面身法武功。
紅衣人停下來,讚道:“好功夫。”
藍衣人道:“你也不賴”
說罷二人又纏鬥在一起。
這一場比試了許久,三水的注意力逐漸從臺上轉到看臺上,那五水道長只是捋着長鬚,微笑着睨着臺上二人,端的是一個慈眉善目,可絲毫沒有叫停的意思。
甚至在那紅衣人逐漸力竭,被藍衣人的招式逼得節節敗退,吐出血來的時候,五水道長也只是刻板地微笑着,一言不發。
人羣中有人向紅衣人喊:“認輸吧!”
也有人爲藍衣人加油。
大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彷彿這樣的抵死的纏鬥是再常見不過的。
三水凝眸看了一陣,那紅衣人經脈已有損,再堅持下去恐怕果然性命不保。
她猶豫一陣,還是喊道:“性命要緊,別再堅持了!”
那紅衣人卻無動於衷,三水看得焦急,恨恨道:“何必置性命於不顧。”
旁邊人看她情緒激動,拉她衣袖勸她:“許多人度過重重關卡上山來都是爲了能拜入五水門下,不然在這英雄如過江之鯽的江湖中,又如何闖出名堂?”
三水道:“這名堂怎麼能比命重要?”
旁人道:“看你錦衣綢緞,怎知民間疾苦。若是灰頭土臉地回去,哪有飯喫,哪有屋住。最終凍死街頭,路有餓殍,還不如死在這擂臺上來得壯烈。”
三水怔住。她恍然意識到,血脈在身,自己出生起便被衆多婢女侍奉,即便在練武場,對手和她也都是點到爲止,很少有人敢對她下狠手,更別提下殺手。
苗族雖然在江湖中聲勢大,但是因爲父親醫者仁心,家族中也不算富貴。但原來自己僅僅是衣食無憂,已是多少人求之不得。
三水轉過頭去看擂臺上兩人,紅衣人已經站不起來,卻仍然掙扎着,流着血,咬着牙。在藍衣人已幾乎要放下戒心之時,憑着生的意志暴起,死死地掐住藍衣人的脖子。
可惜他實在是沒有體力了,如此不過數秒,便力竭倒下來,重重地砸在擂臺之上了。
首席舉起左手的旗幟,冷冰冰地宣佈了藍衣人的勝利。
三水看着幾名道士上來,將紅衣人擡走。那藍衣人也被嚇得半死,一直在捂着脖子咳嗽。
五水道長這時候站起來,向着下面伸長脖子等待的衆人說:“上了擂臺,死傷乃常事,若是膽怯,不如先行撤退吧。”
人羣中一陣騷動,有幾人當即放棄。三水看過去,果然都是錦衣之人。而擠在前面躍躍欲試的,往往是那種縕袍布衣的。
三水有一瞬想過,這樣的機會是不是更應該留給那些連飯都喫不飽的人。
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退後。
窮人有窮人的執着,她也有肩上的擔子。越是全力以赴,越是公平,也越是敬重。
只是面對這場比試,她高估了自己。
三水在這批弟子中當然是佼佼者,玉龍讓許多挑戰者都敗下陣來,她已在在擂臺上屹立不倒許久,依舊紫衣飄飄,臉上不染一絲血跡。
- 北美巫師,從開黑診所開始連載
- 離婚後渣爹做夢都在偷媽咪穆晚晴文湛連載
- 洪荒:別捲了,崽有功德金輪連載
- 鬥羅聊天羣:比比東開局就被集火連載
- 朱門春閨連載
- Fate:被凜拋棄,我吞噬成神連載
- 大乾風雲起蒼穹連載
- 大明:馬皇后親弟,開局救朱雄英連載
- 天官賜邪連載
- 華娛:我被小花包圍了連載
- 我在俄國做寡頭連載
- 嬌軟通房心聲暴露,引世子急紅眼連載
- 赤色對白[懸疑]完本
- 華娛重生之完美人生連載
- 重生後,我改扶小叔上青雲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