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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探刑司晨霧辨虛實 驚刀門夜毒連生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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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刑司晨霧辨虛實驚刀門夜毒連生死

“不行,”章予忽然出聲,打破了沉默,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斬釘截鐵的勁兒,“我們不能幹等着。”

她環視屋內衆人,眼神清亮:“三水她娘還在刑司別館,不管是因爲保護還是別的,總不能一直待在那兒。羅掌門死得不明不白,刀門上下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五水道長說的話,不管有幾分真,這潭水我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假裝沒看見。”

殷子夜依舊抱着胳膊,聞言淡淡道:“你想如何?”

“去刑司。”章予說得乾脆,“去找孫刑丞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也要親眼看看三水她娘,不然我不放心。”

萬辭靠在另一邊牆邊,聞言點頭:“有理。刑司辦案,總要有個說法。我們去了,就算問不出全部,至少也能探探口風,看看那位孫刑丞到底是怎麼個態度。總比在這裏瞎猜強。”

無塵把手裏最後一點梨核扔進廢紙簍,拍了拍手:“去唄,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說不定還能碰見甚麼有趣的事兒。”

長公主蕭禮輕輕握住三水冰涼的手,溫聲道:“三水姑娘別怕,本宮同你們一起去。孫刑丞總要給皇家幾分薄面。”她雖性情柔順,但涉及弟弟的朋友,又聽說了這等不公之事,也生出了幾分勇氣。

蕭祚靜靜聽着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蒼白的臉上沒甚麼表情,唯有眼眸閃動。

孫長巾不僅是刑司之首,更是他曾經的岳父,孫鈺妍的父親。雖然他與孫鈺妍的婚姻名存實亡,如今已有多年未曾相見,但他難免有些心虛,尤其是不想在章予面前,與孫家再有過多牽扯。

他略一沉吟,開口道:“去刑司看看確實比在此空想強。孫刑丞爲人剛正,若真是誤會,當面澄清或許更好。”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撚了撚被角,“只是我此番受傷,尚未恢復,不宜走動過多,刑司衙門重地,更不宜帶病前往,以免失儀,反令孫刑丞爲難。何況我與孫刑丞早就相識,如今認出我的人已經夠多了,就別再增加了。”

他看向章予,語氣平和地解釋:“我便不隨你們進去了。在附近尋個茶寮等候便是。若有需要,或情況有異,你們隨時可遣人來尋我。

三水擡起頭,依次看過章予、蕭祚、長公主、萬辭,還有雖然吊兒郎當卻已摩拳擦掌的無塵和抱臂不語的殷子夜。她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哽,卻異常清晰:“謝謝大家。我們一起去。”

殷子夜瞥了蕭祚一眼,目光裏閃過一絲瞭然,卻沒說甚麼,只道:“那就這麼定了。事不宜遲,明日一早便去?”

“就明早。”章予一錘定音。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蕭祚的氣色比昨夜好了大半,僅看面色體態,已完全不似病人。一行人離開客棧時,天色已矇矇亮。

霄安城在晨曦中漸漸甦醒,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早起的販夫走卒偶爾經過。刑司衙門位於城東,門禁森嚴,高牆深院,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肅穆。

刑司衙門坐落在京城西側,莊嚴肅穆,門前石獅怒目,值守的衙役腰佩鋼刀,神情肅然。章予一行人的組合頗爲醒目——一位衣着華貴、氣度不凡的公主,一個眼眶紅腫的苗疆少女,一個提槍冷麪的俠客,一個東張西望、吊兒郎當的青年,外加一個神情堅定、眼眸清亮的姑娘。

通報了長公主身份後,衙役不敢怠慢,連忙進去稟報。不多時,一名身着青衫、面容精幹的書吏迎了出來,恭敬地將一行人引了進去。

穿過重重院落,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混合了舊紙、墨錠和淡淡皁角味的特殊氣息,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模糊的審問聲或鐐銬聲響,更添幾分森嚴。三水不由自主地抓緊了章予的手臂。

他們被引至一間寬敞的廨房外,書吏止步,躬身道:“孫大人正在屋內與苗疆的苗夫人敘話。長公主殿下與諸位請稍候,容下官通稟。”

書吏進去片刻,便聽裏面傳來一道溫和卻不失清朗的中年男聲:“請長公主殿下與諸位進來吧。”

門被推開。廨房內窗明几淨,書卷堆積,卻井然有序。一張寬大的書案後,坐着一位年約四旬、面容清癯、目光銳利如鷹的男子,身着深青色常服,正是刑丞孫長巾。他身着官袍,但通身的氣度讓他不敢小覷。

而令章予等人驚訝的是,書案側方的客椅上,坐着一位身穿苗族傳統服飾、容顏秀美、氣質溫婉的婦人,正是三水的母親,苗夫人。

她手中端着一杯茶,神色平和,甚至帶着一絲與人探討學問後的沉靜,全然不似被拘押審問的模樣。

見到三水,她眼中立刻漾開驚喜與慈愛,隨即又微微蹙眉,似有嗔怪。

“阿孃!”三水再也忍不住,撲了過去。

苗夫人放下茶杯,伸手摟住女兒,輕輕拍着她的背,溫聲道:“你這孩子,怎麼跑到這裏來了?”她語氣裏有關切,也有一絲無奈,“當初你一聲不響地就去五水拜師學藝,這麼久也沒寄回來幾封家書,我日日擔心你。”

她將三水扳正看了又看,才嘆氣道:“長大了,有巾幗英雄的樣子了。”

孫長巾已起身向長公主蕭禮行禮:“臣孫長巾,參見長公主殿下。不知殿下駕臨,有失遠迎。”禮數週全,不卑不亢。

蕭禮擡手虛扶:“孫大人不必多禮。本宮是陪同朋友前來,說來慚愧,近日事務繁忙,已有許久未來拜會孫大人了。”

孫長巾聽見這話,忙連連擺手,說些哪能勞煩長公主殿下的客套話。

三水依偎在母親身邊,急急問道:“阿孃,他們沒有爲難你吧?五水道長說.......”

苗夫人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打斷她的話,看向孫長巾,微微頷首:“孫大人明察秋毫,待我以禮,何來爲難之說。”

她轉向章予等人,語氣溫和卻帶着長輩的沉穩,“孫大人請我前來,是因承桓刀門羅掌門被害一案中,發現了某種極爲罕見的混合毒物殘留,以及一些特殊的焚香灰燼。我苗疆古籍中對天下奇毒異草記載頗豐,孫大人是想請教,看能否從中找到辨識毒源或解毒的線索。此事關乎數十條人命,我既知曉一二,自當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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